莫文文覺得特別不可思議,她十分震驚的問:“李琛,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琛眼皮子都沒抬起一下,語氣卻拽的像是誰都看不起,“這里又不是你家,我憑什么不能來?”
“這里有這么多機位,你為什么要坐在我旁邊?”
“請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游戲廳還有沒有其他空余的位置,就你旁邊這個位置,都是我等了十幾分鐘才等到的?!?br/>
莫彥摘下耳機,起身走過去,沒給李琛好臉色的說:“你是怎么跟我姐說話的?”
莫文文頓時覺得特別欣慰,長這么大以來,終于感受到了被弟弟護著的滋味。
李琛這才扭過腦袋,回應:“還能怎么說,就用最平常的語氣唄!”
莫彥微微愣住,“原來是你啊,既然都是熟人,那也沒必要再繼續(xù)吵下去了,我看你打游戲還挺厲害,以后能不能帶帶我?我也玩這個游戲?!?br/>
在游戲廳遇到他們姐弟倆也是李琛沒能想到的事情,但從莫彥說出這句話的開始,李琛便找到了突破口,或許可以從莫彥下手,這樣以后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她們成為朋友了。
李琛先假意思考了幾分鐘,然后才開口說:“當然可以帶你。”
“姐,我們倆換換位置?!?br/>
莫文文被親弟的臉色變化給震驚住了,她不敢相信的反問:“你讓我坐到你那?”
眼看李琛那局都快結(jié)束了,莫彥急忙又催促了句:“反正你坐哪打都一樣?!?br/>
周圍有幾個人都被他們給吵到了,其中有個長相兇神惡煞的人站起來,語氣極其不耐煩的說:“能不能別吵了?再吵就滾出去,這里又不是你家?!?br/>
莫文文不太想惹是生非,就怒瞪了李琛兩眼,然后不情愿的站起身,坐到了莫彥位置上。
沒過多久的時間,莫彥就跟李琛混熟了。
“我們倆名字還挺像的,都是倆字,不如以后我就喊你李哥吧?”
“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br/>
“李哥,我們加個好友吧,以后打游戲可以一塊?!?br/>
“好啊,你把賬號跟我說下?!?br/>
李琛喜歡玩游戲的程度勝過莫彥,而且他常年除了在學校跟家外,待的最多的地方便是游戲廳,直到他們兩個人離開,李琛還在繼續(xù)玩著游戲。
莫文文特別生氣,因為這件事好幾天都沒怎么搭理莫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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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便到了開學那天,早上六點半醒來后,白厭就起床洗漱了,然后從衣柜里翻出校服穿上。
她昨晚忘記整理寒假作業(yè)了,找了很久才找齊。
怕陳聚等的著急,白厭本來是不打算吃飯的,可沒想到,剛下樓便看到了坐在餐桌那的陳舒。
正當白厭疑惑陳舒為什么會在家,沒去上班時,陳舒先開口說話了,“我有個同事說她孩子明天開學,要請半天假去送,我想了想,也決定今天請半天假去送你,快點過來吃早飯吧,還沒涼?!?br/>
保姆見狀多嘴的說了幾句:“厭厭,你媽媽每隔十分鐘就會去熱一次飯,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熱四五次了?!?br/>
從小學開始,白厭便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母愛了,她頓時覺得特別的受寵若驚,于是快速走過去,坐下身開始吃飯。
“厭厭,我專門炒了幾道你喜歡吃的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br/>
“還有這個粥,是我昨天下午從超市買的,也沒看清名字,不知道這個粥具體叫什么,看著還不錯就買了幾斤。”
“你要是覺得好喝的話,以后讓你阿姨繼續(xù)給你買?!?br/>
白厭回了句,“挺好喝的。”
莫文文跟白厭去學校的時間差不多,到學校門口時,她們剛好撞見了。
“厭厭,你……”莫文文忽然欲言又止,她震驚的看向從駕駛座那邊下來的陳舒。
莫文文收起神色,主動打招呼,“阿姨好,你今天怎么沒去上班???”
“請了半天假,我來送厭厭去學校,都快遲到了,你們快點進去吧?!?br/>
“好,那阿姨再見?!?br/>
陳舒輕微的點了點頭,她又把目光落到了白厭身上。
見白厭沒有要回頭看自己的意思,陳舒便轉(zhuǎn)身了。
下秒,陳舒聽到了身后的白厭說:“媽,你回去的路上慢點?!?br/>
“知道了?!?br/>
莫文文是等陳舒車開離開后,才環(huán)抱住白厭的胳膊,她震驚的問:“厭厭,你跟你媽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以前她不是都不管你嗎?”
白厭敷衍的回應:“最近?!?br/>
“最近是多近?難不成是從寒假開始的?我記得上學期放寒假你媽都沒過來接,厭厭,跟你說個事情,你可別告訴你媽,這樣顯的陳舅舅有點多管閑事,其實陳舅舅以前偷偷的叮囑過我,讓我在學校多關照著你點,說你家長都不怎么稱職,也不關心你?!?br/>
白厭心里清楚陳聚對自己好,只是沒想到陳聚還會跟莫文文說這些。
“說實話,我有時候還挺羨慕你的,因為你有個很好的舅舅,不像我大舅二舅,平常都不怎么聯(lián)系,更可恨的是,今年過年去他們家串親戚時,我二舅還嘲笑我長得胖?!?br/>
“說女孩子就應該瘦到八九十斤,那也只是他的審美,我那個舅母體重就比較輕,是他喜歡那類型,我一百斤也不胖啊,主要是我個子在這。”
白厭全程都回應的特別敷衍。
莫文文說這事說到了教學樓那才停,然后又轉(zhuǎn)移話題,提及了李琛。
“我弟弟他又結(jié)交了個新朋友,他們兩個整天在一起打游戲,關系特別要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親兄弟,我就是個假姐姐,要是其他人還好說點,關鍵那個人是…李琛。”
怕白厭會不高興,莫文文說李琛名字的時候特別小聲。
剛說完沒過多久,莫文文便注意到了李琛的身影,竟然就在她們前面不遠處,距離還挺近的。
這時,上課鈴聲突然響起來了。
其他同學聽見后都快速朝著教室跑,只有他們?nèi)齻€不慌不忙的,還在慢吞吞走著。
李琛并不知道她們兩個就在后面,直到走到樓梯拐彎那時,他才注意到身后的白厭跟莫文文。
隨后李琛便放慢了腳步,她們沒多久就追上了。
李琛主動開口說:“白厭,你跟我說的那個學習方法,也不是完全沒用,我后來也能靜下心來寫幾道題了?!?br/>
白厭并沒有搭理他。
莫文文則是幫著白厭回了兩句:“我家厭厭的學習方法肯定有用,她以后可是要當學霸的人。”
聊到這里時,李琛突然就瞧見班主任從辦公室里出來了,他沒再說話,而是慢步跑了起來。
顧邵安知道她們兩個沒來,他分散注意力的看著走廊窗戶那邊,忽然看到李琛跑過去了,緊接著白厭跟莫文文便出現(xiàn)在了視野內(nèi),他神色不由的暗淡起來。
莫文文遲到從來沒喊過報告,都是直接進去的,可今天白厭卻拉著她停在了教室門口,還喊了聲報告。
班主任瞥向她們,“進來吧,你們記得把作業(yè)都交到各科課代表那,今天早上要把寒假作業(yè)全部收齊?!?br/>
莫文文作業(yè)都沒怎么寫,應該說沒有一科是做完的,等班主任開完會離開后,白厭便起身去交寒假作業(yè)了,莫文文則是在自己位置上呆呆的坐著。
馮天跟莫文文整個寒假都沒見面,他迫不及待的回過頭看向莫文文,然后調(diào)侃的問:“你該不會沒有寫寒假作業(yè)吧?”
“被你猜中了,還真沒寫,反正是空的,要是讓老師看到交空的寒假作業(yè),肯定會不開心,那還不如不交?!?br/>
“我后桌寒假作業(yè)都全寫了,你怎么也不向她學習下?”
正好白厭把寒假作業(yè)都交完了,她剛坐下身,便聽到莫文文說:“厭厭,他嫌棄我不寫作業(yè),讓我以后學你?!?br/>
莫文文還特意抬起食指,指向了馮天。
馮天頓時就嚇到臉色有點發(fā)青,他急忙收起目光轉(zhuǎn)過了身。
莫文文伸出大長腿,踢踹了馮天凳子兩下,“剛才跟我說話不是挺硬氣的嗎?現(xiàn)在怎么慫了?”
馮天默不作聲,他開始裝忙的整理起了桌面。
有兩個不信邪的課代表,把白厭交的寒假作業(yè)翻看了遍,發(fā)現(xiàn)她沒有隔一道題,尤其是那些沒有答案的寒假作業(yè),白厭也全部做了。
“白厭該不會是花錢請家教了吧?怎么可能全部做完,有些題我都隔著空沒填,她不可能全會?!?br/>
“你看她期末考試那個成績排名了沒?”
“當然看了,又提升了三名,不過還是在咱班倒數(shù)里面?!?br/>
“所以問題來了,她基礎成績這么差,請家教怎么可能會全部做完,不可能就因為請了半個月家教,成績猛升,這些寒假作業(yè)就全部都會做了,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從網(wǎng)上搜答案抄的?!?br/>
“你說的挺有道理,我寒假在家搜過,軟件里全部都能搜到,也有詳細的解析,不過這樣一個個的去搜也太慢了吧,這么多題,得搜多久才能搜完……”
“也是,那她是怎么填的?要不是看那個字跡是她的,我都懷疑她是找別人代填了?!?br/>
其中有個課代表又翻看了顧邵安的寒假作業(yè),拿起白厭的對照了兩眼,發(fā)現(xiàn)填寫的內(nèi)容都完全不一樣,他急忙插嘴的說:“你們快看!顧邵安寒假作業(yè)跟白厭的,怎么填寫的完全相同?。俊?br/>
“還真是完全一樣,看來是白厭抄的顧邵安寒假作業(yè)?!?br/>
“我之前聽馮天說過,顧邵安過年回市里的自己家了?!?br/>
“年后肯定會回來的,更何況他奶奶家便利店距離白厭家那么近,給寒假作業(yè)也好給?!?br/>
梁洋洋所坐的位置跟他們特別近,自然是能夠聽到他們對話,她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顧邵安對自己的冷漠,寒假那天好不容易進到顧邵安家,才只請教了幾道題,梁洋洋就能感覺到他的不情愿。
白厭抄顧邵安這么多,他竟然會樂意?難不成真的像同學說的那樣,是顧邵安主動讓白厭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