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不小心,鞋子壞了?!比~懷玉心中慌張,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嗤。葉小姐的鞋子真的是很容易壞,聽說昨天就斷了一只鞋跟,不知道今天又是怎么個壞法?”秦淮的嘴角掛著冷笑。
韓偉見二人氛圍不對,悄聲退出了辦公室,將門輕輕帶上。
徐青拎著鞋子過來,正好碰見關門出來的韓偉。
她看了看關上的辦公室門,然后詢問的看著韓偉。
韓偉將她拉到一邊。
她甩開韓偉的手小聲說:“你松手,你讓我把鞋子給懷玉送去,她那樣會生病的!”她其實更想進去看看懷玉現(xiàn)在怎樣了?那么個虎視眈眈的大灰狼在里面,韓偉居然出來了,還幫著人把門給關上了!
韓偉拉住她,“以后她和那個秦總裁的事情,你不要插手?!?br/>
徐青等著韓偉,“你什么意思?你讓我看著人欺負懷玉卻不吭聲?”
現(xiàn)在在辦公室,韓偉也不好向她多說什么,剛剛秦淮二人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葉懷玉昨天鞋子鞋跟斷了他怎么會知道?
而今天他一來就指名道姓要見葉懷玉,還蠻橫的說,十分鐘內(nèi)見不到人,便保不齊他們公司以后的業(yè)務會不會遇上困難。他也不想出賣自己的員工,況且這個懷玉還和徐青特別處得來??墒?,他不想平白去招惹秦氏。
很明顯,他們二人關系不一般,而不是徐青以為的秦淮單方面找葉懷玉麻煩。這便更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事情了。
“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br/>
徐青不滿地瞪了韓偉一眼,心想要聽他的才怪!
這種事情他們男人怎么能體會女生的感覺?那個秦總是有未婚妻的!況且即使是沒有,以他的身份也不大可能娶懷玉。
如果懷玉真的因為他受到什么傷害,可能對她一輩子而言,都會是抹不去的傷疤,她怎么可能坐視不管?
秦淮掏出煙盒抽出支煙點上,然后深吸一口,重瞳下是深藏的風暴:“剛剛為什么跑?”
認還是不認?葉懷玉腦子不停地轉(zhuǎn)。
“書店是有監(jiān)控的?!?br/>
葉懷玉的肩膀忽然就跨了下來,這下已經(jīng)不是認不認的問題了。
“我,沒跑?!?br/>
“鞋子怎么丟的?”
“沒丟,就是壞了。”
“兩只都壞了?”
葉懷玉動了動疼的有些難受的腳,腳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扎了很多小口子出來,疼的要命。
“都壞了?!?br/>
“那個人是誰?來這邊交的男朋友?”
“不是,不太熟,昨天剛認識的?!比~懷玉矢口否認,這個她倒是沒有說謊,所以也說得理直氣壯。
昨天剛認識就能勾肩搭背的!秦淮的眉心一直跳,他在強壓自己的怒火。
“昨天剛認識?我說了,既然上了我的床,就別想著再上別的男人的床,你大概是記性不好,需要我?guī)湍汩L長記性。”他咬牙問道,嫉妒已經(jīng)燒紅了他的眼。
葉懷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只是話沒說完,秦淮就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面前。
她嚇得退后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男人站在她的身前,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取悅我,或許我高興了,就讓你繼續(xù)在這里工作?!?br/>
葉懷玉震驚地看著男人,不敢相信他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心里的難堪幾乎將她湮滅。
“你,你無恥,你說過同意我出來工作的!”她控訴,卻不敢大聲,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是啊,你怎么忘了,我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的記性特別的差,很多事情總是需要人提醒。比如現(xiàn)在,你可以試試看,提醒提醒我?!?br/>
紅暈爬上了面頰,她下意識往后退去,卻被男人堵在了墻角。
“怎么?不會做也總是看過電視吧?那些情人都是怎么為金主服務的,要我教你嗎?”
她倔強地將頭偏向一邊,卻被他掰了過來,他的頭壓了下去,唇壓上她的唇,狠狠地廝磨。
她竟然這么的水性楊花,一邊和自己在一起,一邊還在外面勾三搭四。
他肆意地發(fā)泄著,她的唇被他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他卻還覺得不夠,又在她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緊閉著唇,忍著不讓自己呼痛出聲。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恨還是愛,她恨他這么霸道,卻又愛他入骨。她想要推開他,卻又想要抱緊他。這感受折磨著她,讓她窒息。
從昨天晚上就并沒有吃飯,早上也是因為起得晚了,沒來得及吃早餐,此時的葉懷玉已經(jīng)是餓得前心貼后背,再加上這一番的糾纏廝磨,頓時視線就有些模糊。
秦淮松開口,心中的郁氣仿似還沒有消散,他還是舍不得把她怎么樣,只是一味地想著,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讓她不要忘了自己是誰的女人。
“你最好是……懷玉,你怎么了?”
秦淮一把撈住不斷往下滑的女人。
她的臉色很是蒼白,額頭隱隱冒著冷汗,不像是在裝。
“葉懷玉,說話!”秦淮輕拍著她的臉,她卻沒有絲毫反應。
次奧!他暗罵一句,將女人打橫抱起,沖出了辦公室。
徐青在外面被嚇傻了,趕緊追了上去:“懷玉怎么了?”
男人根本不理她,徑直抱著人往外面沖。
徐青跺了跺腳,“我剛剛都跟你們說了,懷玉人不舒服,請假休息,你們偏不聽!”
她抓起自己的手包,小跑著跟在秦淮的后面。
秦淮將葉懷玉抱上自己的車,徐青跑上去開車門想要跟著一起,卻被直接鎖在了外面。
她使勁地拍打車門,“喂,開門,讓我陪著一起去!”她怎么能放心把懷玉交給這個男人?
秦淮根本都不看她,一轟油門走了。
徐青氣得在后面對著車屁股空踢了一腳,娘的這個男人也太霸道了!
她喪氣的往回走,現(xiàn)在就是去開車或者攔出租車都不可能追得上了。
葉懷玉躺在后座,感覺頭暈的厲害,胃也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車子忽然一個急剎,她直接從后座上摔了下來。
“啊!”
鼻子頓時被碰的出了血,那樣子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秦淮下車,沖著自己的車子猛踢了一腳,又拿出錢包,抽出一大沓錢扔給車前面倒在地上的人。他得趕緊將事情解決了,好送她去醫(yī)院。
地上坐著的男人正揉著腿,準備開罵,看見眼前一大沓的錢頓時雙眼一亮。他本就是來碰瓷的,騎自行車晃悠了半天,才碰到這么一個,看來還是個大方的。
他索性一閉眼躺回了地上。
秦淮頓時有點懵,想著車上的葉懷玉,又暴躁地踢了車子一腳,回身打開后座的門。
一臉血污的小女人鼻子上塞著餐巾紙,可憐巴巴望了過來。他心里有些想笑,又有些刺痛。
看來她是沒事了。
他將車門砰的關上,衣服袖子卻被人緊緊拽住。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人撞了人就想跑??!”原來是那碰瓷的人,看秦淮轉(zhuǎn)身又走了,心里一個著急就跳了起來。
饒是秦淮見多識廣,卻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頓時被他鬧得有些尷尬。
人群漸漸圍了上來。
秦淮怒氣漸漸上頭,“我剛剛不是給你錢你不要嗎?”
“錢?我可沒收到什么錢?哎喲,我的頭,我的頭暈,哎呀肯定是撞得厲害了?!?br/>
四周議論聲漸起,“小伙子,你還是送人去醫(yī)院看看吧。”
“就是,萬一有個什么毛病,可就害人一輩子!”
“哎呀現(xiàn)在這些富二代,就知道炫耀自己,學個車也不知道好好學,這都成了馬路殺手!”
那人見有人替他說話,立馬有了底氣,整個人忽然就又往地上軟軟倒去,一副虛弱的樣子,“我的頭好暈?!?br/>
葉懷玉仰頭弄著鼻子,眼睛卻一直看著外面,見秦淮被那人哄得一愣一愣的模樣,她忽然感覺心情很好。
秦淮伸手摸出支票簿,刷刷寫了幾筆:“十萬!夠你看病了嗎?”
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地上的人也有些懵。
十萬?不行,這么多錢就被這人這樣就訛了?不行!
小葉童鞋的俠義細胞又冒出來了。她頂著一臉的血污,滿面正氣的開了車門出來。
“喂!”她用腳踢了踢還沒反應過來,仍舊躺在地上挺尸的男人一腳,“夠了啊,碰瓷碰到換兩次位置了,你也是夠拼的了!”
“碰瓷?”
“搞了半天是碰瓷的??!”
“那這人不是傻的嗎?碰瓷的他還給十萬?”
“哎,人家錢多嘛,花錢買個高興?!?br/>
“我說嘛,剛剛還站著,怎么忽然又倒了,搞半天是碰瓷啊!”
第一次公然這樣被人說是傻子,秦淮頭頂幾乎快要冒白煙。
不過碰瓷?碰瓷是什么?他疑惑的看向面前一臉血污卻滿臉正氣的小女人,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她總是有這個本事,不經(jīng)意一個小舉動就能撩動他的心。
葉懷玉白了秦淮一眼,正要開口繼續(xù)的時候,地上那人忽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抓起秦淮手中的支票拔腿就跑,自行車也不要了。
“哎呀,跑了,哈哈?!?br/>
“十萬塊啊,是我也拿著跑了?!?br/>
大家都看傻瓜一樣看著秦淮。
“誒!”葉懷玉跺了跺腳就準備追上去。
秦淮一把拉住了她。
“干嘛啊,他跑了!”
“上車,回去?!彼穆曇羧岷偷南聛?。
“可是你的支票?”
“給他吧?!惫皇莻€傻妞,就算不給他,他也可以作廢那張支票的,不過,他并不想這么做,十萬塊對讓他來講算不得什么,一個人冒著被撞傷甚至丟掉性命的風險來碰瓷,無非也就是因為兩個字‘缺錢’,給他有何妨?
更何苦他剛剛的一幕戲,將那個幾分俠義幾分憨傻的她又喚了出來。
“給她?”葉懷玉朝著那人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難道是在可憐那個人?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葉懷玉逆著光看向男人,說不出心里什么滋味,狠起來的時候,這個男人能讓你見著他就發(fā)抖,可柔軟起來的時候,他似乎能將你整個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