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才拉了七八次而已,你難道沒有拉七八次的時候?”李鋒白了我一眼后問道,“你拉七八次的時候,你還有力氣么?”
“有力氣?!蔽矣樣樀鼗卮鸬?。
任何人都有拉稀的時候,就得我有次在半小時內(nèi)跑了五次廁所,除了擦屁股擦的菊花生疼之外,基本上也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李鋒這么一說,我也就淡定下來了,靜靜的等待著科涅夫在床與衛(wèi)生間循環(huán)往復(fù),一個小時之內(nèi),他又跑了十趟廁所,這會兒直接就是趴著從廁所里出來的,臉上那副痛苦的模樣,我看了幾乎有點兒同情他了。
你打噴嚏,你撒尿,拉屎,一兩次覺得很爽,但如果短時間內(nèi)重復(fù)的次數(shù)多了,你肯定就難受!
“先生,你的搏擊老師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不打算去給他解藥?。俊贝藭r,那個服務(wù)員也看不下去了,把人家外國友人整成這樣子了,人家要真投訴的話,那自己估計不但會被炒魷魚,而且還會罰錢吧?
“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蔽夜恍Γ钿h起身向外走去,一下拉了近二十次,都拉的快要脫水了,看來也是差不多了。
科涅夫感覺自己的命很苦,隱世了很久,現(xiàn)在氣勢洶洶的出來為自己的徒弟報仇,結(jié)果剛下飛機可能就因為水土不服拉上了,現(xiàn)在只感覺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昏昏然不知所以然了。
“咔嚓……”
突然,門被打開了,兩名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我跟李鋒。
科涅夫不認識李鋒,但他見過我的照片,一看是我,身上那股肅殺之氣立馬向著我席卷而來,只是在我看來,氣勢并沒有多強。
李鋒微微一笑,徑自走到藏針孔攝像頭的地方將攝像頭關(guān)掉了,這才說道:“科涅夫先生,我想你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你之所以拉肚子,是因為喝了我們給你下的巴豆粉?!?br/>
“什么?!”此話一出,科涅夫臉色一變,一直以為是水土不服,不曾想是被人下了巴豆粉,可惡!
“抱歉,我們想給你下毒,但是你這個級別的高手,一般的毒您都會察覺的出來,但是這巴豆,是純中藥,安全無副足有,可以讓你一通百通,路路暢通?!蔽液俸傩χf道,“拉到您腿軟,拉到您哭泣!”
“劉括,你不但殺了我的徒兒,還這般整我,我若不殺你,誓不為人!”科涅夫臉色陰沉得可怕,只是在說完這話之后,臉色突然一變,估計又想去廁所,但卻站在原地未動,估計是用真氣給堵住了吧?
“嘴上說有什么用,還是需要實戰(zhàn)!”我呵呵一笑,對著科涅夫勾了勾手指。
我一個毛頭小子對一個超級殺手做出這樣的動作,這簡直就是他的恥辱,哪里還能忍,直接向我沖來,不過因為拉肚子次數(shù)太多的緣故,速度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我不由淡淡一笑,身形一閃向著一處躲去,軟劍瞬間出鞘纏向他的脖子,“?!钡囊宦暣囗懀泟Ρ凰氖种附o彈了回來,身子向后一倒,竟一拳打向我的胸膛,速度之快比剛才足足快了近乎一倍,幸好我躲得快,不然被這一拳擊中,不得疼得我動不了了么?
李鋒見狀也是一愣,都拉成那樣了居然還這么生猛,當(dāng)下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一柄匕首被他耍的出神入化,正好可以追上科涅夫的速度,簡直眼花繚亂。
“這家伙……”我瞇眼看著科涅夫,不由微微搖了搖頭再度向前,軟劍與匕首配合,一邊攻擊一邊尋找著他的破綻。
這家伙,因為拉得太猛,怕沾到衣服上,我們見他的時候只穿著一條短褲,此時戰(zhàn)斗起來身上竟?jié)M是肌肉,李鋒有幾次匕首劃在了他的胳膊上,居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傷痕!
“啪!”
鑒于此,我也不打算在短時間內(nèi)感到他了,此時抽到個機會,對著他那挺翹的臀部以軟劍狠狠地抽了下去,脆聲響起,疼的他身子一挺屁股往后一收,李鋒逮住機會一腳踹在了科涅夫的小腹上將他踹出去了七八米遠,近二百斤的體重,撞碎了茶幾,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嗯……”科涅夫坐在沙發(fā)上,感覺十分的難受,被抽一下被踹一下倒沒啥,關(guān)鍵是肚子“咕嚕咕?!表懀谖覀冞M來的時候就想拉,憋了這么久,肯定很難受的吧?
“科涅夫,你今天身體很不好,我覺得我們殺你有些勝之不武,干脆你自裁吧!”我微微一笑,晃動了下軟劍說道。
“你們這些奸詐小人,就只會暗箭傷人,若是在我全盛時期,三個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笨颇蚝薜醚栏鶅褐卑W癢,但也沒有什么辦法。
“嘿嘿嘿……”我嘿嘿一笑,聳肩說道,“這有什么,只要能達到目的,耍一些下手段總比被干掉要好吧?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自裁?”
科涅夫沒有說話,一腳將碎掉的茶幾向我們踹來,同時高高跳起一腳踹向我的胸口,這老小子估計也是憋了很久的大招了,比之剛才又快了幾分,繞是我準備充分,那一瞬間卻也有點兒慌神。
李鋒見狀一腳把我給踹了出去,攥緊了匕首對著那只大腳狠狠地刺了下去,雖然沒有刺破科涅夫的皮膚,但那么狠的一下也讓科涅夫叫了一聲,同時飛出另一腳將他給踹飛了出去。
“草!”我怒罵一聲,軟劍又狠狠的抽了科涅夫一下,科涅夫眼中滿是怒火,看著我就想攻擊,身子卻固定在原地停了五六秒,這才向我攻來。
這次我也不打算硬碰硬了,采用了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策略,反正他已經(jīng)好幾分鐘沒拉了,等到他憋不住的時候,我估計我能輕而易舉的滅掉他!
“這個龜兒子!”李鋒被那只大腳踹的躺在地上足足過了三分鐘才掙扎著爬了起來,從腰間掏出了沙鷹,安裝上消聲器后瞄準了科涅夫,接連好幾次都射在了科涅夫的身上,這家伙的身體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硬,可以說是刀槍不入,子彈也只是嵌在了他的皮膚上,被他大喝一聲從體表頂了出來。
“咕嚕咕?!?br/>
這家伙想著放棄我攻擊李鋒,不過他的肚子卻再一次響了起來,瞬間轉(zhuǎn)身瞪向我,跳起身來再次向剛才那般的速度襲向我,只是這一次,他跳到半空的時候,估計是終于憋不住了,猛然間大吼一聲,一股屎頓時射了出來,令其身子一躬,屁股對準了高空,一股股的屎就好像噴泉一般全部噴了出來。
“草!”我又是一聲怒罵,哪里還敢繼續(xù)待在這兒,快速的拉著李鋒向外沖去。
“這家伙是不是屎做的啊,剛才已經(jīng)拉了十幾次了,怎么肚子里還有這么多屎?”李鋒瞪著眼珠子不可思議的叫道。
這家伙的力量也實在是大,只搞得漫天屎雨,諾大的總統(tǒng)套房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干凈的地方了,到處都是屎啊,我都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干掉這家伙。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里面已經(jīng)被屎包圍了,還進不進?”李鋒狠狠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接過李鋒手里的槍,對準了剛才被子彈打出來的傷口扣動了扳機,因為他體表的防御已經(jīng)被破掉了,所以這顆子彈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
科涅夫拉完了屎,只感覺渾身痛快無比,被這顆子彈打的悶哼一聲,猛然看向我,再度向我沖了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