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峰,峰主殿。
“你們兩個,都被選入了四派篩選大戰(zhàn)的名額!”姜昊與青陽月一行來到,六氣尊者便行開口道,沒有半分的耽擱。
聽得這個,兩人卻是都有些迷惑。他們兩人一直在千月秘境之中修行,卻是不曉得外界的事情變化。
看的這個,六氣尊者也明白過來,當時,將具體的情況,給他們說了一遍。
“師傅的意思是,宗主他有意在算計我們?”姜昊開口道。
“十有八九!”六氣尊者即時間點了點頭,道,“只是,我也看不透他真正的目的,所以,卻是也無從應(yīng)對!”
“那我們刻意敗陣如何?不管他想要算計什么,我們不上他當,也就是了!”姜昊當時又行開口道。
“恐怕不行!”六氣尊者搖了搖頭,面上浮現(xiàn)了一抹苦笑,道,“這種事兒,做的再隱秘,也難保不會被察覺。天使大人,也許不會在意,但是,一旦在意,我們整個古劍宗,都承受不起代價!這個險,我們不能冒!
北域的第一宗門天刀門,就是因為對仙緣令旗不恭,被北方天使,徹底滅門!”
說話之間,六氣尊者流露出來深深的忌憚,甚至,還有一抹恐懼。
聽得這個,姜昊也沒轍了,當下里道,“既然如此,那也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看一步走一步吧!”
“為師思量之后,發(fā)覺,我們有的,也只是這么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罷了!”六氣尊者聞此,面上卻是露出了苦笑,“兩日之后,四派篩選大戰(zhàn)就要開始了。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弟子明白了!”
“我明白了!”
......
古劍宗諸峰,皆是奇峰聳立,高入云天,唯有一座,有所不同,雖亦聳立千丈,卻和其他山峰相比,相差太遠。
而且,這一座山峰,山頂并非是正常的尖或圓,而是一個十分平坦的平地,廣有數(shù)十里,遠處看去,就仿佛被人從中間硬生生將山頭削去一般。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這座山峰,名叫論武峰,乃是古劍宗闔派論武較技的地方,平日里,并不開放!
這一日,素來冷清的論武峰,卻是熱鬧無比。
四座千丈大小的擂臺,突兀而起,高有十丈。每一座擂臺的正前方,便結(jié)有一座蘆蓬,看似簡單,但內(nèi)蘊祥光華彩,卻于平凡之中,更見驚奇。
四座蘆蓬之中,皆有修士在,涇渭分明,互不來往。這四座蘆蓬,恰好,分屬四大上宗。其中,最東面的一座,是古劍宗的,認輸最多,已過半百。其余三座,都是二十來人的樣子。
這些修士,有的肅穆,有的輕松,有的謙恭,有的倨傲,但是,無一例外,身上皆有強大的氣息迸現(xiàn),向其他門派的修士展現(xiàn)著自家的實力。
日上三竿之時,一朵祥云,翩然而來,上面,卻是立著四位年長的修士。
這四位,不是別人,正是東域四大宗門的宗主:三生尊者、北辰尊者、天啟尊者、金燈尊者。
若是尋常的四派會武,那他們四位,肯定是在看臺之上,專門欣賞。但是,這一次卻是不同,干系到進入仙域攫取好處的名額,所以,這一次,卻是由他們四位,共同主持。
四位宗主來到之后,卻也并不落下,就這般,懸于虛空。這時,三生尊者開口道,“大家安靜!”
音浪如潮,席卷八方!瞬間,四座蘆蓬之中,各自的喧鬧,都行戛然而止,靜謐無比,落針可聞。
“馬上,四派篩選大戰(zhàn),就要正式開始了。現(xiàn)在,我先說一下規(guī)則。這一次,為了確保最大限度的公平,我們并不采取平日里的淘汰戰(zhàn),復(fù)式戰(zhàn)等形式,而是采取全新的規(guī)則,我稱之為,自由挑戰(zhàn)。
大家都看到了,現(xiàn)在,你們面前一共有四座擂臺,四家宗門,可任選一名弟子上得擂臺,而后,每一位從其他三家門派之中,任意選出一位進行挑戰(zhàn),勝者留下,敗者淘汰。獲勝者,有兩輪休息的時間,其他修士,再次期間,不得挑戰(zhàn)。
如是,循環(huán)往復(fù),直到剩下的名額,達到二十為止!對此,有誰不明白嗎?”
“沒有!”古劍宗弟子,山呼海嘯,其余門派,則應(yīng)者寥寥。
對此,三生尊者也不在意,當下里,開口道,“好,既然沒有不明白的,那現(xiàn)在,篩選大戰(zhàn),便正是開始!”
三生尊者話音落下,第一時間,并沒有人上得擂臺。各家蘆蓬之中的修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踟躕。
修為強橫之人,是自恃實力,覺得,沒有人敢不開眼,選擇自己挑戰(zhàn)。這篩選大戰(zhàn),對于他而言,就等于是個過場,只要在這兒站著,也就是了。名額,自然而然,便會落在自己手里。而那實力稍遜之人,卻是希望等等看,能不能找著什么便宜來撿。
不過,四位宗主,還有頗多長老注視著,這些弟子們,心中壓力也是頗大,短短片刻,就有人受不住,主動的站了出來。
古劍宗出來的第一個人,乃是一位金丹絕巔的存在,名叫吳仲道,道號三焚,出身元劍峰。在元劍峰金丹真人之中,排名第二,昔年,也是年輕弟子中的風(fēng)云人物。
吳仲道的實力,單從氣息上看,在四十人的名單之中,能夠排到前二十,不過,具體的戰(zhàn)力如何,卻是難以判斷。畢竟,戰(zhàn)斗之中,什么事兒都有可能發(fā)生。
吳仲道出來之后,并沒有上得擂臺,而是伸手指向了化魔宗的一人,“柳道友,三年前一戰(zhàn),你我不分高下,兩敗俱傷,今日,你我分一個輸贏如何?”
瞬間,一道身影應(yīng)聲而出,“理當如此,不勝歡喜!”
這人,名叫柳天權(quán),化魔宗天魔一脈修士。三年前,兩人都出山歷練,共同發(fā)現(xiàn)了一株百劫火蓮。
吳仲道,修持的乃是火脈功法,此物可強化其神通術(shù)法之威,讓其戰(zhàn)力,更進一步。而柳天權(quán),則需要其純化神魂,免受天魔反噬。兩人都自急需,所以,互不相讓,商量不通,所以,只能一戰(zhàn),以定高下。
只可惜,結(jié)果卻是兩人兩敗俱傷,讓那百劫火蓮被一位過路修士而漁翁得利。自此,兩人結(jié)下梁子。
吳仲道,自忖這幾年修行進益神速,當能獲勝,所以,卻是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