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達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沒想到趙錢會提出這么一個要求,而且還這么問,這完全是把問題又給提給他們了,一旦趙錢不滿意,還是白搭。
不僅僅是金達犯難了,金家其他人也開始竊竊私語,猜測起趙錢話語的意思了。
“難道我們以后見到這個家伙都要繞著走?”
“這倒不是問題,問題是南島市這么大,保不準以后就遇到了,那怎么辦?”
“再也不想看到我們……這……你說這個家伙不會真的想要宰了我們滿門吧?”
“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但是他還問我們該怎么做,不會是讓我們自裁吧?!?br/>
金家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口說了起來,越來越覺得趙錢這是話里有話,而且都紛紛往不好的方面想去了。
這一刻,金家那些人看趙錢的眼神都變了,在他們的眼中,趙錢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了。
這些議論聲雖小,但是金達也都聽在耳中,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再去制止什么,那張蒼老而又面無血色的臉龐上露出了幾分沉思之色。
很顯然,金達也在想要如何才能讓趙錢滿意,這是一個看似簡單的條件,但是做起來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對于周圍的議論,趙錢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們愛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情,他趙錢可一概不負責,他只是等待著金達的回答。
沉默了片刻,金達仿佛下了一個很重要的覺得,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很是艱難地開口道:“從這一刻開始,金家宣布退出整個紛爭,放棄一切財富,徹底歸隱,從此以后,不會再有任何金家人踏出這個門口一步?!?br/>
這簡短的話語對于周遭的金家眾人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他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開口說了起來。
“歸隱?不會吧,那豈不是我們就要老死在這里。”
“我們一輩子都不能離開金家大宅?這太殘忍了?!?br/>
“老太爺,您老可要三思?。∥覀兘鸺屹即蟮漠a(chǎn)業(yè)都還在啊。怎么能說歸隱就歸隱。”
退出紛爭這倒是簡單,但是放棄財富和歸隱就不同了,更別說一直待這金家大宅,這對于這些習慣了燈火酒綠生活的金家人來說,完全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都給我閉嘴,誰要是想死,就自己試試走出這大門一步,只要走出這里,就不再是我們金家之人?!苯疬_瞪了那些金家,那話語之中充滿了淡淡的殺意。
其他金家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有任何的抱怨,同樣也不敢踏出金家這大門一步,因為他們知道,在這里還有一線生機,一旦出去,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不說趙錢,以前他們可是仗著金家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欺負了不少人,現(xiàn)在沒了金家這個靠山,他們在外面那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達見狀,將目光再次落在趙錢的身上,目前來說,這最好的結果了,既達到了趙錢的要求,也保全了金家,他還真的怕趙錢一怒之下,屠了金家滿門。
趙錢聽到這個答案,也是眼前一亮,他之前可是沒想到這么多,這個答案讓他很滿意,他帶著淡淡的笑容,道:“很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不介意再來逛逛?!?br/>
金達見到趙錢答應了這個條件,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果趙錢要是還不滿意,他也是真的沒轍了。
本來已經(jīng)準備離去的趙錢忽然又停下了腳步,這讓金家一干人等又是心中一緊。
“對了,你們金家的產(chǎn)業(yè)就都交給徐家和陳家吧,放心,他們不會讓你們餓死的?!壁w錢的話語很是平淡,但是那平淡的話語之中卻透露出不容拒絕的味道。
“我明白!”金達即便心有不甘,但是不得不接受趙錢的條件,誰讓現(xiàn)在趙錢是勢必人強。
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趙錢也不在停留,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趙錢便消失消失在了金家一干人等的眼中。
金家之人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趙錢是怎么走的,完全是來無影去無蹤,仿佛從來都沒有來過一般。
“這個煞神終于走了?!?br/>
“是啊,真是個煞神?!?br/>
“唉!以后……唉。”
趙錢離去之后,也讓金家一干人等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未來的日子,一個個都面如死灰。
“父親大人,真的要這么做么?我們金家這一份偌大的家業(yè)就這么拱手送人了?”金威看著自己的父親,不由得詢問道。
“不然我們還能怎么辦?”金達看著自己的兒子,反問了一句,見到對方也沒有回答,他再次道:“好了,我們先回去?!?br/>
金威攙扶著自己的父親,帶著金家一干人等回到了金家那金碧輝煌的大宅之中。
金家之人不管是誰,都是一副不安之色,因為他們都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是什么。
回到宅內的金達將金威還有周大爺留了下來,至于其他人都被遣散。
整個金家大宅都顯得有點死氣成成的味道,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趙錢來了一次。
此時的金達躺在那大床上,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fā),反而是一副枯槁老人的模樣,剛剛和趙錢的一戰(zhàn),他可是元氣大傷。
“威兒,我知道你甘心,我何嘗又不是,但是這個趙錢確實是太厲害了。”金達帶著幾分感慨,神情之中透露出幾分無奈。
“父親,我明白,可您千萬不能有事?!苯鹜墒侵澜疬_對于金家的重要性,如果金達真的徹底倒下了,那金家也算是完了一半了。
整個金家之所以有現(xiàn)在,絕大部分功勞可都是因為金達,他如果真正的倒了,那真的是天塌了。
“放心,這個仇會報的,我說的那一切只是穩(wěn)住他,我的寶貝孫子折在他的手上,我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苯疬_那渾濁的眸子之中透露出仇恨的光芒。
金達雖然脾氣暴躁,性子直,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莽夫。
金威聽到自己父親這么一說,也是頓時來了精神,他皺了皺眉頭,問道:“父親,那陳家和徐家哪里如果來人,我們應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