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羽愛聽醫(yī)生說那么多,自己都有些混亂起來,原來懷孕是要注意這么多東西,她懷小曜的時候,對于這些一概不知。
還沒等到神羽愛回應醫(yī)生,嵐堂爵雅就道:“我都記下了?!?br/>
神羽愛:“……”嵐堂爵雅比她這個孕婦還認真。
嵐堂爵雅又向皇室的醫(yī)生詢問皇宮內(nèi)有沒有負責保胎,安胎的傭人,如果沒有,他希望皇室能安排專業(yè)的醫(yī)療人員24小時貼身服侍神羽愛。
“我沒這么脆弱?!鄙裼饜蹖固镁粞耪f道。
嵐堂爵雅就道:“我們的孩子現(xiàn)在還很脆弱?!?br/>
神羽愛沒話說了,她的身體并沒多大問題,可孩子還太小,需要精心呵護。
神羽愛就把安胎的事都交給嵐堂爵雅去安排了。
嵐堂爵雅又和醫(yī)生們商談了半個多小時,等到醫(yī)生們都離去后,嵐堂爵雅將神羽愛抱起,走向他們的臥室。
他把神羽愛放在床上,蹲下身為她脫掉鞋襪,接著又拿來睡衣幫她換上。
神羽愛知道自己需要臥床養(yǎng)胎,她也就配合嵐堂爵雅換掉身上的衣服。
“小曜很快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鄙裼饜壅f道。
“是啊。”嵐堂爵雅垂下眼眸,他淺淡微笑,一想到他與神羽愛的第二個孩子將會誕生,他的心就軟化一片。
他希望這個孩子會是個女兒,像神羽愛那樣,而小曜作為哥哥,就要像個小男子漢似的保護自己的妹妹。
嵐堂爵雅凝視著神羽愛平坦的小腹,他的眼神又沉了下來。
“你在想什么?”神羽愛能感受到他心情的變化。
嵐堂爵雅鄭重道:“這是我們的第二個孩子了,他出生的時候,必須擁有合法的身份!”
他執(zhí)起神羽愛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嵐堂爵雅認真對她道:
“我要給我們的孩子身份,我不能讓他們成為私生子,他們姓嵐堂,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神羽愛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而我的孩子,他們是嵐堂家合法的繼承人!”
神羽愛神色平靜的望著嵐堂爵雅,她并不在乎什么嵐堂家少夫人的身份,可她確實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變成私生子。
她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必須光明正大的活著。
“你想做什么?”神羽愛問他。
嵐堂爵雅對她淺淺笑著,“你安心養(yǎng)胎,像小柒期待著她的訂婚典禮那樣,期待著我們的結(jié)婚典禮?!?br/>
“可是我不懂得籌備那種慶典?!鄙裼饜壅f道,她不懂得插花,不懂得布置,也不懂得縫紉,她知道傾顏已經(jīng)親手準備自己的嫁衣了,可神羽愛別說是做一件衣服了,她連縫一塊破洞都做不好。
嵐堂爵雅微笑著,“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期待就好,希望我們結(jié)婚的那一刻是什么樣的,告訴我,我?guī)湍氵_成就行?!?br/>
神羽愛對他搖了搖頭,她沒有少女的夢幻和情懷,婚禮這樣的詞,對她而言太陌生了。
嵐堂爵雅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那你就把一切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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