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本來還挺生氣,可一聽他幽怨的口氣,頓時沒忍住無奈的笑了起來。
“那兩邊坐著談生意,他要是一眼不瞧我,那不是失禮嗎?虧你也是個見過世面的男人了,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道理當然懂,可我就是不喜歡別的男人盯著你瞧?!?br/>
尤其是韓敘那個還曾跟虞書有過那么一星半點的男人,他沒直接再揍他一頓已然算是客氣的了。
“這般不講理?那你以后干脆把我揉成一團揣兜里,別讓人瞧得見我好了!”
她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還有這般小氣的一面吶?
這幾個月,他不管做什么,端的都是一副我是大男人的氣勢,不跟龍氏等人計較,也不跟龍秀嫻一家計較,甚至連她這邊,也都一讓再讓。
不過,這種小氣勁兒,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著自己心里還挺舒服的。
“你當我不想嗎?可你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
“你還知道我是個人啊,那你剛才做什么那樣?說不定人家這會兒還在說,我找了個什么男人嘛,那般小家……”
不等虞書吐槽完,楚煜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彎腰低頭湊到了她的耳邊。
“書兒,我就是小氣了。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只要你。別說明天,以后給福記送任何東西,都是我的事兒,你不許來!你爹你哥也不許來!”
悶熱的氣息,直白的話語,讓虞書的臉色快速紅成一片。
她感覺到自己想來平穩(wěn)的心跳,在這一刻突然加速起來。
雖然前世也感受過這種心跳忽然加速的滋味兒,但那一般都是自己管轄的地方突發(fā)應急事件,她受到刺激才會那樣。
與現(xiàn)在這樣的加快滋味兒明顯不同,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滋味兒,讓她覺得心慌,卻又心動。
但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接受一個男人如此直接的表白,她……她有些不知所措。
干脆直接掙開了楚煜,往前小跑了幾步。
“你……你忽然說這些話做什么?你愿意來送貨就送貨吧,有免費的勞力使,我高興……高興還來不及呢?!?br/>
虞書想來說話意氣風發(fā),有條有理,極少有支支吾吾的時候。
這會兒說話卻有了氣息不穩(wěn)的意思,很顯然是心亂了。
為何心亂?
楚煜再清楚不過,自然是因為他剛才那幾句話。
可他那幾句話不僅僅是為了繚亂她的心弦,他說的是他的心里話。
她聰慧堅韌,她大度明理,她漂亮善良,她優(yōu)點很多很多,每發(fā)現(xiàn)一點,他便覺得她就是最適合他的。
即便是去了那廖無人煙的荒蠻之地,憑著她的性子,也一定能夠絕處逢生,找到新的希望。
想到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帶她離開這里,跟他一起到邊關(guān)跟著主子闖出另一片天地。
可他畢竟是個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理智在任何時候都能夠壓住感情。
現(xiàn)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書兒,你剛才說高興,是不是……是不是在你心里,其實已經(jīng)接受我了?”
“書兒,是不是?你說句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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