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中沒有過客,那我們會不會相遇?
是不會相遇,還是相遇了永遠(yuǎn)在一起,誰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生命中有太多的過客。
一開始,我很慶幸能遇到你,慢慢地,我把這種慶幸當(dāng)做成一種責(zé)任。
我的責(zé)任就是保護你,不讓你受傷。
這份責(zé)任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使命,我逃不了,也推不掉。
既然是使命,那我只能竭盡全力,用我身上所有的力氣去保護你。
人生若只如初見之
因為屹森的事,我和筱汐的關(guān)系僵硬了許多,其實我們都沒錯,可偏偏就在無形之中疏遠(yuǎn)的關(guān)系。
起初,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回到冷墨琛身邊,可看到‘慕氏集團’從返商場,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和屹森的離開讓她感到了絕望,為了救自己,為了救兄長,為了救公司,她不得不這么做,她別無選擇,就好像屹森當(dāng)初選擇放手一樣。
明明很痛,最終還是那么做了。
從新加坡回來之后,一直沒有和她好好聊聊天,一次偶然的相遇,拉開了一段新故事的開始。
“筱汐,你怎么了?”見她無力的靠在車上,我心里閃過許多不好的念頭。
“我......我肚子痛。”筱汐好像很難受,我看見她額頭泛著細(xì)密的冷汗。
“你忍一下,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蔽乙话驯鹚?,在馬路邊攔了車,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醫(yī)院,她已經(jīng)暈倒在我懷中。
找來醫(yī)生給她檢查,心里一直很忐忑,祈禱千萬不要有事。
見醫(yī)生遲遲不開口,我有些等不及了,正準(zhǔn)備詢問,醫(yī)生淡淡說道:“她動了胎氣,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不過,以后要多注意一些,不要有事兒沒事兒就嗑一下,她受得住,胎兒可受不住?!?br/>
我一驚,慌忙問道:“醫(yī)生,她懷孕了?”
“你不知道?自己老婆懷孕了都知道嗎?唉,你們這些年輕人?。 贬t(yī)生搖了搖頭,走出了病房。
我完全震驚在他的話里面,好似沒有回過神,隔了好久,我回頭看著筱汐。
她躺在病床上還沒有蘇醒,臉色略顯蒼白,她知道自己懷孕了么?孩子是......他的......
本是一件值得讓人高興的事,可我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心里很復(fù)雜,不知道該想什么!
我把保護她當(dāng)做一種責(zé)任,可我連基本的責(zé)任都沒有做到,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很沒用。
這個孩子,她會生下來么?據(jù)我所知,她現(xiàn)在和冷墨琛已經(jīng)分開了。
回到南溪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的情況,她和冷墨琛之間的事,我比誰都清楚。
如今懷孕了,她不可能一個人帶著孩子,要么處理好與冷墨琛之間的關(guān)系,要么把孩子拿掉,或者......
我心里閃過一個想法,感覺有些荒唐,但可以實施。
我知道,筱汐沒有喜歡過我,她對我的那種感覺,或許就如我對她那般,帶著熟悉,帶著親切。
可是,今非昔比,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必須有個選擇,讓她拿掉孩子估計是不可能,那么,她可以選擇和冷墨琛重歸于好,也可以選擇和我結(jié)婚。
她離我太遙遠(yuǎn),我保護不好她,那就把她放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這樣總可以保護了吧!
這個想法有點嚇人,剛才想到時,我自己也被嚇到了,現(xiàn)在再想想,其實也沒什么了。
我不知道這樣的決定對不對,但是,只要她點頭,我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做任何事情。
或許是做了噩夢,筱汐從睡夢中驚醒,額頭上全是冷汗,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見她臉色有些蒼白,我擔(dān)心問道:“筱汐,怎么了?”
她喚著我的名字,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拿過紙巾幫她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扶著她坐起了身,看著她不說話。
筱汐似乎看出了我的反常,輕聲問道:“晨曦,我怎么了?”
“沒有,你挺好的?!彼膊恢雷约簯言辛耍@個笨女人。
“那就好,晨曦,謝謝你?!斌阆⑽⑺闪艘豢跉?。
“筱汐,你現(xiàn)在還和他在一起么?”雖然有些明知故問,可我還是問了。
筱汐一驚,似乎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我沒有解釋,不知道是該責(zé)備還是該說她傻:“你懷孕了,你不知道么?”
她更是震驚,直愣愣的看著我。
“懷孕了?我懷孕了?”筱汐口中呢喃著這幾個字,不知道是太興奮還是太激動,她把眼淚的憋了出來。
“不要哭,你身體很虛弱,胎像不是很穩(wěn),要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蔽夷眠^紙巾幫她拭淚,這一刻,我的思緒被她牽起,那句話到底要不要說。
一番糾結(jié)后,我還是說了出來。
是,我想讓她嫁給我,即便她肚子里懷著別人的孩子,那也沒關(guān)系,只要是她的孩子,我們都會當(dāng)成安家的孩子一樣疼愛。
我想過她會拒絕,也正如我所想,她拒絕了。
可是,這并不重要,她拒絕了這次,不代表會拒絕下次,我不會放棄。
讓她嫁給我,不是說我有多愛她,我只是想給她一個依靠,讓她覺得安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會再那么累。
我不勉強她,也不會催著她回答,但是,我要跟她說清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剩下的,就靠她自己去想,她想明白了,自然就答應(yīng)我了。
對于筱汐,我從沒用過威脅的口吻,這一次,我用了,真的用了,不管她有沒有聽出來,我用了就是用了,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她和我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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