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柱嚇得渾身一哆嗦,倒不是他有多膽小,只是,這種事情太詭異,還是大半夜的,果園里很黑。一雙雙血紅的眼睛逆著手電筒的白光直射而來,感覺分外驚心。
李良柱沒敢直接過去,而是用御獸決溝通了一下這些雞,發(fā)現(xiàn)它們沒什么敵意,只是有些興奮。
他有些疑惑,試著慢慢接近這些雞。
他往前走了會,很正常,跟平常白天接觸這些雞的時候一樣,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可問題是,這些雞一個個的不睡覺,都在閑逛。
到底是怎么了?
還有,為什么這些雞的眼睛會變紅呢?
御獸決上可沒有提到,養(yǎng)的雞會變異呀。
李良柱抓了抓腦袋,現(xiàn)實中,他從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御獸決里也沒有提到,他該怎么辦?
就在他抓耳撓腮之時,忽然,正前方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敲門聲,好像又夾雜著嬰兒的啼哭聲。
聲音時隱時現(xiàn),讓李良柱頭皮發(fā)麻。
該不會鬧鬼了吧。這畢竟是山上,“平墳”之前,誰知道這里埋過多少人,保不準誰貪戀舊舍,回來看看。
李良柱有種要逃跑的沖動,卻還夾雜著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很是糾結。
最重要的,這是他的果園,這里面都是他的心血,他不能放任不管,只得硬著頭皮往前走。
心中還一直勸說著自己:“自己是大學生,要相信科學,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可他媽的,御獸決都出來了,野獸也能控制了,蹦出來個鬼,也不是怪事吧?”他有些欲哭無淚。
待到李良柱小心翼翼走到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時,他愣住了。
手電的白光照出一團黑乎乎的影子,不時從地表翻出,一群錦雞都圍著它啄食,發(fā)出“篤篤篤”敲門一樣的聲音,而,嬰兒的啼哭聲,便是黑影發(fā)出的。
不好,是地龍!這些雞正在吃它們。
李良柱連忙將雞群驅散,跑上前查看,幾條地龍在他的控制之下,翻出地表,它們身上傷痕累累。
這些地龍經過強化以后,皮膚很硬,一般的刀子也無法將它們劃傷,只是,這些雞也經過強化,作為蚯蚓天敵的它們,很輕易的,便破開了那層厚厚的角質層防御。
李良柱很后悔,御獸決中有記載,馴化過的野獸,只要是敵對,見面照樣會廝殺,只是當時自己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所以導致了現(xiàn)在的慘劇。
不過,亡羊補牢,也為時未晚。
李良柱查看了一番,地龍傷勢不重,御獸決中有治愈野獸的方法,也有讓兩者不再打架的辦法,只要給這些雞和地龍一起打上御獸烙印就行了。
御獸決上說,擁有御獸烙印的野獸,不會互相攻擊。
說做就做。
李良柱將地龍全部叫出,先是地龍,后是雞群,沒花多長時間,便紛紛給它們打上了烙印。之后,他試驗了一番,沒有禁止雞群的行動,這些雞和地龍在一起,也不再對其發(fā)動攻擊。
打烙印不難,只要用手觸碰一下就行,所以不累。
不過,治療地龍就麻煩許多了,很費精力,很費時間。治療期間,手還不能離開地龍的身體。
李良柱將手放在地龍的身上,正要治療,忽然他感到一種熟悉的能量,在地龍身上游走。
他眉頭緊鎖,回想了一下。
是蘋果!
當時,果樹結果的時候,李良柱是第一個吃的,那種滋味,久久無法忘懷。
當時,蘋果入腹以后,一團能量在身體中游走,那能量竟然和地龍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地龍的身體情況。這些地龍不知存活了幾千年,血液里有種未知能量,不知道是怎么來的,一直潛伏沉睡著,兩個月前,被御獸決強化的時候,這種能量被激活了。
難道,是因為地龍翻了地,土壤中便有了這種能量嗎?可是,自己經常會碰這些土壤,為什么之前自己沒有發(fā)覺呢?
李良柱先停止了治療。
他拿著手電筒四處查看,老半天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果園的雞有個毛病,不知道為什么,它們下蛋愛在樹坑里下,拉屎愛在樹杈上拉。
之前自己一直都沒注意,現(xiàn)在想想,會不會是雞糞的原因?
李良柱近距離感受了一下,果然,新鮮的雞糞里含有淡淡的能量。這些能量直接滲透進了樹干。
看來是雞喝了地龍血,然后排泄出來,才有了這種效果。
李良柱有些頭疼,難道要種出治病的蘋果,就讓這些雞一直啄食地龍嗎?
那它們能撐多久?
沒想到你們的糞才是最值錢的呀。李良柱邊想邊抱過一只雞,可當他抱住這些雞的時候,愣住了。
這些雞的排泄系統(tǒng)竟然進化了,不管吃任何東西,都會將其轉化出這種能量。
李良柱很興奮,我一定好好供著你們,希望你們的下一代也有這種功能。
他心中想著。
問題解決了,李良柱心情大好,治療完地龍后,回屋后,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來。
李良柱走出屋,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正要出大門,回家一趟,卻忽然看見一個女人在果園中閑逛。
這女人,氣質微冷,面容姣好,黑框眼鏡后,一顆小小的美人痣,充滿了誘人的風情,她長發(fā)盤起,顯現(xiàn)出修長的玉頸,白色的襯衣,從脖子處解開了兩顆紐扣,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條似是經過處理,帶著毛邊的牛仔短褲,下,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完全掩蓋了那雙白色登山鞋的美觀。
李良柱傻愣愣的看著對方,這女人竟是張蕓萱。
她怎么來了?
“你醒了?”張蕓萱步伐穩(wěn)重的朝李良柱走來。
“張醫(yī)生,你怎么來啦?”李良柱問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會來找你的?!睆堅栖幍馈?br/>
“我知道,我是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還有你是怎么進來的?”李良柱很不解。
“想找到你很容易,隨便找個村民問一下,就能知道,至于,你后面的問題,我想你應該找一下自己的原因,因為你的果園,防備力量太差了,換成誰都能輕易的進來?!睆埵|萱的話語一直很清冷。
“額,是嗎?你來了很長時間了嗎?為什么不叫醒......你剛剛有沒有進我屋?”李良柱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問題似得,語氣急促的問道,因為他在果園住的時候,從不鎖大門和小屋的門。
“進了,怎么了?我半個小時前來的,看你睡的很熟,就沒有叫醒你,你屋里有什么貴重物品嗎?”張蕓萱疑惑的問道。
“你......我......看沒看見?!崩盍贾辜钡脑谏砩媳葎澲恢涝撛趺幢磉_,因為他有裸睡的習慣,但是他起床時,沒有注意毛巾被蓋沒蓋。
“你是想說,我有沒有看見你的身體?這個我看見了,除了生殖器官發(fā)育過度以外,其他都很正常?!睆埵|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