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默瞄了幾眼她腳底的石料,也不確定有沒有玉,不過想必十有八九也是空的,賭石哪里那么容易出玉啊。
他也懶得再看,對王店長道:“從后面的再切,對,就是那片凸起的地兒。好,就那里,開始吧?!?br/>
隨著切割機(jī)的飛速運轉(zhuǎn),王店長又開始切了起來。
許是換了方向切,肖劍又來勁頭,依舊在那大聲的吶喊:“綠!綠!綠!出!出!出!”
王店長沒切幾刀就停了下來,“咦”了一聲,把切割機(jī)電源關(guān)掉,趴在石料上,細(xì)細(xì)觀察起來。
肖劍“哇”的一聲大叫:“不會真的出綠了吧?臥槽,兄弟你運氣也太好了。”
許安默笑笑,不置可否,只是拿目光看了看愣在一邊的趙子瑜。
趙子瑜哼了一聲,朝著王店長嚷嚷道:“王叔,怎么回事,不會真的出綠了吧?”
“稍等一下?!蓖醯觊L嘀咕了一聲,轉(zhuǎn)身朝屋里走去,這時趙子健也拿出放大鏡對準(zhǔn)石料切口的地方觀察了一會,趙子瑜問他話也不說,只是神色有些不好看。
很快王店長走了出來,手里捏著一瓶礦泉水,打開往石頭上潑了潑,然后在大家的目光中,死死的盯著石料切口的地方。
“呼?!遍L長出了一口氣,王店長眼神復(fù)雜的對著許安默道:“小伙子,運氣不錯?!?br/>
這下不用他說,肯定是出玉了,而且看王店長的表情,這玉看起來還不錯,最少是比之前趙子健擦出來的青玉好。
一時大家都有點激動,也顧不上剛才的間隙了,全都擠了上去想要看個清楚。
可不是出玉了嚒,只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一抹切割面上,有處小于兩厘米大小的地方,有一絲淺淺的光澤,而且不是綠色,是那種并不常見的藉荷色,色澤幾乎是趨于紫色范疇了。
趙子健又用放大鏡觀察了一會,忽然嘆氣道:“別看了,是玻璃種。”
此話一出,大家都有些愣神,幾人好歹是經(jīng)常賭石的,雖然對石料好壞沒多大鑒賞能力,但是對于玉石的好壞還是能分辨的出的。
“居然是最好的玻璃種?”緹穆驚叫一聲,“這運氣也太好了吧?!?br/>
“我看看,我看看,別擋著啊?!崩畛綎|抓著女朋友的手臂就往里擠,奈何他女朋友實在是比較“豐滿”,怎么也擠不進(jìn)去。
“哼,走了狗屎運?!壁w子瑜臉色異常不好看,嘟囔兩句,只是聲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肖劍心滿意足的看了夠,出來拉著王店長道:“王叔,這玻璃種是不是最好的?”
王店長皺著眉頭看著許安默,點點頭,道:“是翡翠里最好的?!?br/>
“臥槽,真的發(fā)了啊。”肖劍回頭猛地抱住許安默,拍著他的背部大叫道:“你小子運氣太好了吧,不僅出綠,還出了個最好的?!?br/>
許安默依舊是淡淡的笑著,只是他的目光也是古怪的很,盯著眾人圍起來的還剩大半的石料,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店長又瞅了瞅他,終于是忍不住了,走上前對他道:“小伙子,我出二十萬,買你這石料賣不?”
“二十萬買最好的玻璃種,而且還是這么大塊,王叔做人可不能這么不地道啊?!毙Σ粷M,玻璃種的價格他還是多少有些清楚的。
王店長直翻白眼,沒好氣道:“又不是有石料那么大,剛才從前面切那么多,丫的毛也沒有,虧了可怎么辦?”
“不賣,咱們繼續(xù)切。”肖劍拿眼光詢問他的意思。在他眼里要是能繼續(xù)擦漲,賺的可不就是二十萬這么點錢,當(dāng)然在他心里還是更想看看到底還能擦出什么激動人心的事情,這可比錢重要的多了。
這時大家都已經(jīng)退了開來,許安默不理他們,蹲在地上仔細(xì)的看了幾眼,又用手摸了摸,最后才拿著那瓶還沒倒完的礦泉水,又淋了上去。
王店長雖然很想把它買下來,但是張了張嘴,保險起見還是沒有再次出口。
其實許安默一點也不懂賭石,更不知道玻璃種到底有多貴,但是剛才肖劍所言,他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塊石料可能遠(yuǎn)遠(yuǎn)不止二十萬。估計王店長是想討個巧。
由于他剛才暗著幫助趙家兄妹,許安默對他沒有好感,自是不想廉價賣給他。最重要的他剛才把手放上去,石料上居然還有反應(yīng)。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里面是不是還有更好的。
如果這的能擦出大塊的玻璃種,可能價格就要往上翻出好幾倍了。
因此他決定繼續(xù)讓王店長擦。
王店長也不說話,啟動切割機(jī),接著剛才的切面又小心的下了一刀。
這一刀下去,緊緊盯著石料的幾人,頓時又是齊齊驚嘆。
只見靠著切面口本來只有一點點紫色的玻璃種上,出現(xiàn)了一抹更深的深紫色。
王店長這時再也淡定不了,忙又放下切割機(jī),對著許安默道:“一百萬?”
肖劍幾人倒吸冷氣,開口就是一百萬,這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啊。一時都把目光看向許安默,這次他們之中最大的贏家。
許安默也是微愣,沒想到是出了些紫而已,雖熱這紫色看著很漂亮,但是一百萬未免也太多了吧?
王店長見神情淡淡以為他不愿意,銀牙一咬,開口道:“一百五十萬,只能這么多了。”
轟,許安默張大嘴巴,頭腦都有些發(fā)怔,出來逛街就能撿到有生以來最大的巨款,這,這踏馬也太神奇了吧。
不僅許安默發(fā)呆,旁邊的幾個富家公子小姐也是一臉羨慕的望著許安默,要知道這可是一百五十萬,可不是幾千一萬的,就算他們家有錢,可不到幾十歲,估計他們也很難賺到。
趙子瑜臉色更是難看,嘴巴小聲囁嚅著,不過這時也沒人注意她說些什么。
趙子健表情雖然不好看,但他城府極深,到?jīng)]有多大的表示,只是皺著眉頭喃喃道:“按理說這塊石料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么好的玻璃種,還是這么妖異的深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