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子,嫂子待你好不好?”溫筱晴輕咳了幾聲,端起璀璨的笑容,走到鸞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頭,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小、小瘋子?鸞風聽成了小瘋子。俊臉一僵,櫻色的誘人唇瓣一噘??棺h道:“嫂子,你待我很好,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鸞風?!?br/>
“既然覺得我待你好,那你忍心見我死嗎?”溫筱晴故意忽略他糾結的稱呼問題,硬是逼紅了眼,極是可憐的看著鸞風。役妖名才。
溫筱晴本就長得美,加上這副神態(tài),更是惹人憐,但凡是個男人見之必定會心生憐惜,鸞風亦是不例外。
“嫂子,別把話說得這么嚴重,什么死不死的。你需要我?guī)湍阕鳇c什么,就直說?!丙[風真是受不了溫筱晴突然間的客套,一看就知道定沒好事。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溫筱晴一見魚兒上鉤,便顯露出笑意。
“………………”鸞風有種搬起石砸自己腳的感覺,一時竟無言以對。
“你不是向來以自己美貌為傲嗎?不加以利用,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你以美色去收服那只豬,騙她偷百葵草和五彩櫻藤,反正她極喜歡你?!睖伢闱绾望[風打商量,她沒打算用那個圣王盅來解盅,所以只需這兩味草藥。
至于瘋醫(yī)體內的圣王盅。她經方才鸞風對盅王的糊弄之詞,已經想到要如何不動手術,而使之不受盅王控制。她是如此想,反正圣王盅已經被瘋醫(yī)吃了,倒不如為瘋醫(yī)所用。
“什么!嫂子,你這是要我出賣皮相?不行,我看了那只豬就倒盡胃口,更逞論要我對她使用美男計,還不如殺了我得了?!丙[風將頭搖如撥浪鼓,死活都不肯同意。他一想到那張豬臉,就感到反胃。
“好!闖就闖,誰怕誰!”溫筱晴這邊想賣了鸞風,瘋醫(yī)那邊卻和盅王一番爭論,倒將她和鸞風推了出來,此時瘋醫(yī)正梗著脖子大嚷道。
“你們兩個臭小子過來!”瘋醫(yī)沖溫筱晴和鸞風大喊道。
“干什么?”溫筱晴已經聽到了瘋醫(yī)那句闖就闖,臉色頓時一沉,心想瘋醫(yī)又在搞什么鬼,可別將她出賣了。
“我跟盅王…………”瘋醫(yī)見溫筱晴臉色不快,尷尬地假咳幾聲,才娓娓說道。
盅王大概是怕圣王盅在瘋醫(yī)體內待久了會失去靈性,也不想再和瘋醫(yī)磨嘰下去,打算速速解決了瘋醫(yī)這個麻煩,更想刁難他們。于是提出闖關一事。
離此地不遠有一座山,山前很美,但是山后卻有另一番景致。不過最美的地方卻是最致命的,盅王的要求是要溫筱晴和鸞風從山前穿過里面的地域,只要能從另一面出來,就算過關。
若溫筱晴和鸞風過關了,盅王非但不向瘋醫(yī)討回圣王盅,而且還奉上百葵草和五彩櫻藤,并親自為溫筱晴解盅。
盅王是何許人物?既稱盅王,自然不是浪得虛名,打第一眼見到溫筱晴,他就看出溫筱晴中了盅,甚至什么盅,也能正確無誤地道出。
但別看盅王說得大方,要是溫筱晴和鸞風闖關失敗,那就要交出針灸術、瘋醫(yī)終身給他為奴。
盅王為何指名要溫筱晴和鸞風闖關,而不讓他最討厭的瘋醫(yī),也是顧忌圣王盅在瘋醫(yī)體內。
“不就是從山的一面穿到另外一面嗎?有何難?”鸞風撇嘴,不以為意道。
他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卻起了疑惑,到底是什么山?若只是普通的山,盅王肯定不會借此刁難他和溫筱晴,還甘以圣王盅作為賭注。
溫筱晴此時的想法和鸞風大同小異,只不過對于賭注很不滿,憑什么他們闖關成功,就只得那幾樣玩意?輸了卻要瘋醫(yī)給盅王為奴,而且還是終身的,
真是做夢,別說瘋醫(yī)是素有天下第一神醫(yī)之稱,就是普通的百姓,價值還不如一條盅蟲和兩味草藥?
“要我們闖關,不是不行,總得告訴我們山里有何乾坤吧?或者地域的概念是多少,另外一面又是哪一面?”溫筱晴橫了鸞風一眼,示意他別把話說得太輕巧。
鸞風聞言,只能乖乖地把嘴巴閉上,他可不想討溫筱晴嫌,不過,心里卻暗暗佩服她,她倒是很能揪住問題的關鍵所在。
“你這小子,倒問得實在,我不妨先帶你們過去瞧瞧?!敝淹醯共唤橐鉁伢闱缭捴械睦湟?,提出帶他們去看看。
溫筱晴也覺得先去看看也好,不然她也不好貿然答應,以免落入盅王的陷阱,那可就將瘋醫(yī)給賠了進去。
于是,盅王就親自把他們帶到那座山,當溫筱晴看到那一面長長的金墻時,不由感到咋舌,暗想這南疆人未免太富有了吧?
整座山前隔著一面金墻,以作阻擋,并建了一道金門。據盅王說,山的另一面也有一面金墻和一道金門。
其實,還可以饒過山側,通往另外一面,但盅王是要他們借由這道門穿過去。
“進去之后,生死由你們定,也可能由天定,我是無法決定你們的命運?!敝淹跞鐚嵉?。
“這么說,里面會發(fā)生的一切,你也不能知曉?”溫筱晴聽出盅王的弦外之音。
“沒錯,我會派人在另一個方向等你們十天左右,十天后如果你們沒有出來,那么就會放棄等待,那一扇門絕對不會開啟?!敝淹跽f出這話時,面上明顯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
溫筱晴聽盅王說了這么多,卻一點都沒有提及這被圈禁起來的范圍內到底有些什么。
盅王的語氣也好似他們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給個時間等待不過是應景罷了。她望了鸞風一眼,鸞風卻依舊是嬉皮笑臉,仿若一點都不以為意般。
溫筱晴更是不相信盅王會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定是不愿告訴他們??衫锩娴降子惺裁矗咳俏粗奈kU,她要不要答應?
“等等!你不是說若我們輸了就要交出針灸術嗎?既然輸了就永遠留在山中,我又如何交出針灸術?”溫筱晴眸光一閃,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