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尊,徒兒也是疑惑不已?!毙S聲附和。
“罷了罷了,皇室子弟,我等還是少些接觸,暫且不論他有何目的,也不是我等能夠掌控的。只要不太過分,就由著他吧!”劍無心臉色凝重,最后還是說道。
“是,師尊,不過那處秘境他也可以嘛?”畢竟蘇玉虛實力在這一批人中除了冷幽林已是最強(qiáng),所以玄瑾還得再詢問一下劍無心。
“秘境嘛?如果他兩年后能達(dá)到那個層次,便讓他去吧?!眲o心沉凝一會,隨后說道。
“是,師尊,那徒兒先告退了?!毙岢鲭x開。
“去吧!”劍無心揮了揮手。
玄瑾也離開后。劍無心獨自坐在座椅上,在那里低語沉聲。
“蘇玉虛?太子?呵呵,看來,這落軒皇朝是要變天啊!這皇室除了他國能威脅到,也只有他們自己內(nèi)部嘍?!?br/>
隨后,身影緩緩顯然,離開了這間密室。
…………
遠(yuǎn)在謨城的蘇玉虛安靜的在床上休息,自然不知道劍武宮的高層就因為他的事,討論了一個晚上。
等待他的風(fēng)波將會越來越大,包括那位殺這具身體的兇手也會出現(xiàn)。
還有前世的一切,都等待著他去解開,他要變強(qiáng),才擁有解決一切問題的能力。
“嗯?”
一陣鳥鳴聲清脆的響起。蘇玉虛緩緩的睜開眼睛。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蘇玉虛顯得精神抖擻,旋即起床簡單洗漱了一番。
換了身干凈的衣裳,之前那把折扇出現(xiàn)在其手中,蘇玉虛又變成了之前的那一位翩翩公子。
看著自己的行頭,蘇玉虛滿意的點了點了頭,手中折扇微微搖動,隨即出門而去。
今天要趕去劍武宮,要辦的事情不少,因此蘇玉虛需要把握時間的分配。
來到城主府的議事大廳。
座椅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不過大家臉色都不太好,顯然有什么不太好的事發(fā)生,蘇玉虛也就不方便現(xiàn)在詢問。
大家見到蘇玉虛過來后都熟練的隱藏了之前的表情,隨即微微一笑,以示打招呼,蘇玉虛自然也是一個個點頭示意。
“楚公子,歡迎歡迎,昨晚休息的可好啊!若有照顧不周之處還請見諒?!逼盥〔钕绕鹕?,對蘇玉虛抱了抱拳,問道。祁隆昌現(xiàn)在可是對蘇玉虛客氣的很。在他眼里,蘇玉虛可是個香餑餑。
“祁城主客氣,環(huán)境安靜,休息的很是不錯。”蘇玉虛同樣是禮貌的笑了笑道。
“不錯自然是最好,今日是楚公子和東莞進(jìn)入劍武宮報道的日子,東莞去做了準(zhǔn)備,稍等一下,一會就來?!逼盥〔氐阶簧?,對蘇玉虛解釋了一番。
這沒啥說的,蘇玉虛也不急于一時,隨即道:“無妨,我在這里等等便是?!?br/>
“那…行吧!”祁隆昌本來是想叫人帶蘇玉虛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自己也方便議事。
但蘇玉虛自己提前開口了,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答應(yīng)。
“祁城主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嘛?可以與玉虛說說,說不一定能幫上什么忙!”蘇玉虛見對方有些遲疑,便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不止祁隆昌,就連其余眾人都遲疑了,他們都知道,蘇玉虛身后背景不小,暗中還有強(qiáng)者保護(hù)。
若是真的愿意幫助,說不定能輕松化險為夷。“楚公子,如此麻煩你,你身后的那位強(qiáng)者能答應(yīng)嘛?”
祁隆昌略帶遲疑的說道,雖然蘇玉虛天賦不弱,但祁隆昌還是下意識的認(rèn)為莫老是至強(qiáng)者,蘇玉虛做不了主。
“強(qiáng)者?”蘇玉虛有些無奈了,敢情對方是看在莫老的面子上才和自己如此說的。
“祁城主是問莫老嘛?他有事暫時離開了?,F(xiàn)在幫不了我們,你先說說是何事情如何?”蘇玉虛繼續(xù)問道。“離開了?”聽到這話,祁隆昌和其余眾人眼中皆是閃過一絲失落。
“哎,楚公子是有所不知,自昨日選拔賽結(jié)束,玄城的天驕仇安隕落,仇高奎震怒無比?;厝ケ阆蛭抑兂切麘?zhàn),下戰(zhàn)書?!?br/>
祁隆昌說話之時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顯然是有些無奈。
“祁城主這是何意?我之前見你并不懼對方,甚至還想先一步出手,難道是謨城實力不敵玄城?又或是有其他隱情?”
蘇玉虛有些不理解,謨城玄城同屬小城池,實力理應(yīng)相差不多,怎么會如此擔(dān)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