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夏侯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緩緩轉(zhuǎn)醒,只感覺周身上下火辣辣的劇痛無比,被吊的雙手已然完失去了知覺,用盡了身的力氣才緩緩的將雙目睜開,卻見黑漆漆的地牢之中,一人也沒有。
就在這時(shí),吳良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回響:“小子,挺慘的啊,要不要本仙帝將你放下來啊,咱們聯(lián)手一起逃出去,這應(yīng)該不難。”
夏侯禹微微一愣,開口問道:“這是什么時(shí)辰了?”
“不過申時(shí)而已,怎么?你還想著你那嬌滴滴的依晨真的能搬來救兵救你不成?”
“再等等看吧,就算逃跑,晚上成功的幾率也要大些。”
“我勸你小子趕快打消這個念頭,你也不想想?是誰將你害得這么凄慘?此次你怕是求錯人了?!?br/>
夏侯禹有些疑惑的問道:“師叔所言何意?”
“你個蠢小子,我就和你細(xì)說一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所有麻煩的起因,都是自那日見過那小姑娘之后?!?br/>
夏侯禹無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日見過依晨之后,依晨就突然被禁足,而各種各樣的麻煩就接踵而至,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那柳采仲搞的鬼,待我筑基成功之后,定要將他碎尸萬段?!?br/>
“你倒也不傻,那你有沒有想過?能將依晨禁足的人可就是她外公啊。你敢說他外公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還指望著依晨去求他外公救你?簡直是可笑?!?br/>
夏侯禹頓時(shí)恍然大悟,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早就聽公羊劍八講述過,過去的一切,依晨外公的人品確實(shí)讓人不敢恭維??磥碚媸悄蔷涔旁捳f的好,禍福無門,唯人自招。
“希望依晨機(jī)靈些吧,還好自己交代他除了去求他外公,還可以去找掌門求情?!?br/>
就在這時(shí),嘩啦啦的鏈條聲作響,夏侯禹立即閉目裝睡,那兩名鞭打自己的戒律堂弟子走了進(jìn)來。看著渾身皮鮮血淋漓的夏侯禹,無奈的擺了擺手,一人開口說道:“人都被打成這樣了,如何見得掌門?動作快些,將他放下來,打理一番,換些干凈衣物再帶去堂內(nèi),讓掌門問話吧?!?br/>
說完之后,二人手腳麻利的,將閉目裝睡的夏侯禹放了下來,夏侯禹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只見那二人見夏侯禹蘇醒,目光變得有些尷尬:“師弟醒了?那真是太好了,之前兄弟二人對師弟多有得罪,還望師弟你海涵?!?br/>
看著這二人的反復(fù)無常,夏侯禹哪會不知道緣由,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氣:“咳咳,無礙的,小弟知道二位師兄也是師命難為罷了。難道是午時(shí)已到了嗎?還要感謝二位來送再下一程。”
“不不不,師弟誤會了,我們師兄二人是奉掌門之命,來帶師弟你上堂問話的,看來關(guān)于那王興之死,可能還另有隱情,請師弟速速配合我等為你更衣,也好去面見掌門啊?!?br/>
夏侯禹微微一笑:“換衣服就不必了,就有勞二位將在下這般抬上殿去吧?!?br/>
兩位弟子頓時(shí)大驚:“師弟不可如此,我們兄弟倆也是奉命行事啊?!?br/>
“既然如此,不知兩位師兄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如今在下這等模樣,卻也是行動不便,既然二位師兄不愿意將小弟抬到殿上,那便請二位師兄去將掌門請到這兒來問話吧。”
兩名弟子又驚又怒,一時(shí)間竟不知該如何言語。愣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兩名戒律堂弟子對視一眼之后,無奈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師弟,你大人不計(jì)小人過,求你放過我們兄弟倆一馬吧,要是你這等模樣被掌門見到了,這濫用私刑的名頭我二人可承擔(dān)不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欺天大世》 救援來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欺天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