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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有遠(yuǎn)近,關(guān)系有親疏,白玫瑰自然和大姐歐陽雨薇的感情更加深厚,她的感情也很純粹,這才萌生了這樣的想法。,最新章節(jié)訪問: 。
突然之間,大姐歐陽雨薇打開了房‘門’,看到白玫瑰正在試圖往試管中滴血,她雖然不解,但也知道,這樣做絕對不應(yīng)該,她怒喝一聲,“住手,你在干什么?”
白玫瑰沒想到大姐會來的這么快,驚慌之下,還沒有來得及打開試管的口,她就要試圖把血液滴入進去,卻被大姐一把給拉開了,沖著她怒聲說道:“連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了嗎,你在干什么?”
歐陽雨薇將白玫瑰拉到一邊,轉(zhuǎn)身看向了旁邊的實驗儀器,上面清楚的寫著“葉軍”和“葉冰”這兩個名字,她一眼就看了出來,應(yīng)該是有人要對二人的基因,重新進行比對。
只聽白玫瑰急切的說道:“大姐,有人要重新檢驗葉冰和葉軍的基因,證明他們倆是父‘女’關(guān)系,一旦這樣的話,那你怎么辦呢?大姐,你別攔著我,就當(dāng)不知道吧,現(xiàn)在阻止還來得及。”
白玫瑰說著,又要往里面滴血,卻又被歐陽雨薇一把給攔住了,她終于明白了,原來白玫瑰這么做是為了她好。
歐陽雨薇自然知道,一旦重新得知葉冰就是自己的親妹妹的話,自己絕對不忍心和自己的親妹妹搶男人的,會更加愧對葉冰的,白玫瑰正是太了解她了,才這么做的。
但是,怎么那么做呢?
歐陽雨薇做不出那種事情來。
旁邊的馬青青著急壞了,急切的說道:“大姐,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大姐,你還等什么呢?”
歐陽雨薇瞪了白玫瑰一眼,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答應(yīng)的,雖然她知道,白玫瑰也是為了她好。
就在這時,只聽檢測儀器上傳出“滴滴滴”的幾聲,歐陽雨薇和白玫瑰知道,檢測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她們倆急忙看了過去,儀器電子顯示屏上顯示出了一個數(shù)字結(jié)果,百分之九十九點八。
這也就意味著,葉冰是葉軍的親生‘女’兒,也是自己的親妹妹。
歐陽雨薇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心中簡直是五味雜陳,究竟是個怎樣的滋味,或許也只有她自己能夠感受得到吧。
旁邊的白玫瑰急忙說道:“讓我毀了這個儀器!”
歐陽雨薇一把攔住了白玫瑰,怒聲說道:“夠了,小妹,你怎么就是不聽我的話呢?”
正在這時,‘門’外樓道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歐陽雨薇知道,應(yīng)該是有人來了,她急忙拽住了白玫瑰的手,疾步走了出去。
呂大叔姜文成和那位化驗醫(yī)生先后跑了進來,知道他們上當(dāng)了。
姜文成最關(guān)心的是結(jié)果,急忙看了過去,當(dāng)看到那個數(shù)字的時候,他終于放下心來。
但是,剛才的人究竟是誰呢?是什么目的呢?
為了保證結(jié)果的絕對真實‘性’,姜文成急忙對那位醫(yī)生說道:“快幫我看看,剛才是否有人做過手腳?!?br/>
那位大夫急忙查看了一下,確定并沒有任何人動過手腳,又急忙打印出了一份紙質(zhì)的報告單。
姜文成拿著那份報告,心中十分的欣慰,他這么做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保證葉冰的權(quán)益,更是為了捍衛(wèi)葉冰母親秦冰云的尊嚴(yán)!
隨后,姜文成便拿著那份報告單心情愉悅的離開了醫(yī)院。
此時的歐陽雨薇和白玫瑰正躲在醫(yī)院樓道的角落中,一時間,歐陽雨薇不知道該如何發(fā)泄自己的心情,目光有些茫然的望向窗外。
旁邊的白玫瑰自然了解大姐的心情,不敢說話,默默的站在大姐身邊。
良久之后,歐陽雨薇輕聲說道:“玫瑰,你回去休息去吧,我想靜靜。”
白玫瑰心中極為難受,急忙說道:“大姐!”
歐陽雨薇又是冷聲說道:“回去!”
白玫瑰不敢招惹大姐,只好默默的離開了。
白玫瑰一走,歐陽雨薇眼眶中的淚水便流淌了下來。
葉冰是我的親妹妹,是我的親妹妹啊,當(dāng)年我對她的母親見死不救,虧欠她們母‘女’倆,如今,又怎么能搶她的男人呢?
不,我是她的親姐姐,我做不到傷害她!
歐陽雨薇在心中痛哭著說道。
歐陽雨薇之所以要把白玫瑰支開,只因,她在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一個決定,既然不能和親妹妹爭奪姜豪,就不能留著腹中的骨‘肉’,不然的話,將來一旦讓葉冰知道自己的親姐姐腹中懷著她丈夫的孩子的話,她肯定會傷心死的。
為了避免將來的悲劇發(fā)生,歐陽雨薇只好咬咬牙,狠狠心,決定要做掉肚子里的孩子。
想罷,歐陽雨薇猛然轉(zhuǎn)身,毅然決然的要去做掉孩子。
可是,腳步還沒有邁開幾步,歐陽雨薇的腳步再也難以邁開,蹲在地上,“哇”的一聲痛哭失聲。
很快的,有醫(yī)護人員聽到了哭聲,過來勸說,歐陽雨薇急忙起身。
孩子是無辜的,這是自己和姜豪的骨‘肉’,怎么能狠心的做掉呢?無法面對葉冰,那就讓自己消失好了。
隨即,歐陽雨薇下定了決心,邁著堅定的步伐準(zhǔn)備離開醫(yī)院。
卻在醫(yī)院的‘門’口見到了一輛救護車,從上面抬下來一個熟悉的男子,旁邊跟著一個熟悉的‘女’孩,正是馬青青。
而那個病入膏肓的男人就是葉軍。
啊,是爸爸!
本來對葉軍充滿了恨,但是看到葉軍病成了那個樣子,歐陽雨薇做不到不管不顧。
歐陽雨薇注意到那個親妹妹葉青青滿臉的不在乎,根本不關(guān)心的樣子。
葉軍被送進搶救室后,立即組織專家會診,很快的便得出一個結(jié)論:送來的太遲了,雙腎已經(jīng)壞死,神仙也難救,除非立即進行換腎手術(shù),而且還需要腎配型成功,成功幾率最高的自然是直系親屬。
當(dāng)?shù)弥@樣的結(jié)論的時候,馬青青終于放下心了。
大夫們詢問馬青青,患者的直系親屬在哪里,最好都找來,做配型手術(shù),如果愿意捐腎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或許,可以讓葉軍多活幾年。
馬青青心里清楚,葉軍的直系親屬,只有自己一個了,自己怎么可能愿意把腎捐給葉軍呢?巴不得他死呢。
時間就是生命,主治大夫看著馬青青不說話,急忙說道:“誒,你剛才不是說,你是患者的‘女’兒嗎?你可以試一試啊。”
馬青青扭扭捏捏的說道:“啊,我,我啊,我不行的,我,我之前患過腎病,肯定不合適的?!?br/>
大夫們無奈的搖了搖頭,自然看得出來這個‘女’兒根本無心救父親,但是,他們作為醫(yī)生,也無權(quán)干涉,畢竟,正常人失去一顆腎臟的話,也就成為不正常的人了。
大夫們急忙問馬青青,患者是否還有其他的直系親屬,馬青青只能說沒有。
葉軍,無疑是要等死了。
大夫們只得搖頭嘆息,人之常情,他們不能埋怨馬青青什么。
就在即將放棄葉軍的時候,手術(shù)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一個美麗的‘女’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來!”
說話者正是歐陽雨薇。
歐陽雨薇看到爸爸被送進了醫(yī)院,一直就沒有離開,盡管從來沒有叫過他爸爸,也從來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父愛,但是,血濃于水,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爸爸?。?br/>
歐陽雨薇不是馬青青,她做不到那么狠心。
馬青青再次看到了在畫展見到的‘女’人,不由得十分震驚,急忙問道:“你?你是我爸爸的什么人?”
歐陽雨薇并沒有回答馬青青的話,而是對大夫們說道:“大夫,我是葉軍的親生‘女’兒,我愿意做腎配型手術(shù),但愿可以挽救他的生命?!?br/>
既然有直系親屬主動來了,大夫們自然要按照規(guī)定辦事,急忙檢測歐陽雨薇的身體條件如何,血型對不對,腎的狀況如何。
一連串的化驗檢測,直到晚上,才忙完。
自始至終,馬青青都愣在一邊,茫然不知所措,她知道那個‘女’人的厲害,但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竟然也是葉軍的‘女’兒,從來沒有任何跡象啊,她竟然肯捐腎救父,這給了馬青青很大的觸動。
她是我的姐姐,難道她是傻子嗎?捐的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腎呢,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她將來如何生活啊?這些她都不知道嗎?
看著‘床’上的爸爸葉軍,馬青青第一次為他哭了。
人之初,‘性’本善。
馬青青畢竟也是個善良的‘女’孩,后天的遭遇對她造成了太大的影響,這才讓她有狠毒的一面。
姐姐的犧牲,讓馬青青的良心受到了拷問,但是,她自知,自己依然沒有勇氣捐腎,既然已經(jīng)走上了壞人的道路,就沒有回頭的余地。
馬青青狠下心來,壞就壞到底,絕對不會捐腎救葉軍!就讓那個歐陽雨薇犯傻去吧。
歐陽雨薇在手術(shù)臺上,馬青青作為家屬,看到了大夫們手中拿著的一部分材料,通過血液化驗,她和葉軍的基因基本是一致的,他們倆確實是父‘女’關(guān)系。
馬青青還知道了她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歐陽雨薇。
按照醫(yī)院的規(guī)定,捐腎者必須事先簽署同意書。
主治大夫拿著同意書走到歐陽雨薇身邊,竟然帶領(lǐng)在場的十幾名大夫和護士,沖著歐陽雨薇深鞠一躬,表達(dá)對歐陽雨薇最崇高的敬意,聲音顫抖著說道:“請您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