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被他這話給氣樂了,拿起手邊的靠枕砸地,“滾。”
書房里,古奕恒搖頭輕笑。
他以前從不覺得自己對一個‘女’人能升起獨占‘欲’。
這個時代,還想著把自己的老婆藏到家里。
還想著不給人看?
他想想都覺得可笑,這可是二十一世紀!
時尚,自由,‘女’人能抵半邊天。
而且,‘女’人拋頭‘露’面,在外頭工作,甚至開公司,出入酒吧。
這都是很正常不過的事好不。
基于上面這些的想法,如果有人和古奕恒說,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看,想把人給藏到家里自己獨占,古奕恒會覺得這個人很搞笑,甚至會覺得他腦子是不是‘抽’了?
可現(xiàn)在,這個腦子‘抽’了的人卻換成了他。
而且,他是真的想這么干的。
要不是怕丫丫反彈的厲害,到最后和他鬧,他肯定會行動。
想想丫丫身邊那些男人,他就覺得心疼肝疼全身都疼。
丫丫是那么的美好,別人怎么可能不發(fā)現(xiàn)丫丫的好?
腦子里‘亂’七八遭的胡思‘亂’想,古奕恒進了隔壁的書房,這是買這棟房子時就預留出來的,兩個人,每人一間的書房,古奕恒才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咪了下眸子,接起來。
是警局打過來的,里面一個勁兒的道歉,最后才說,看看古奕恒什么時侯有空,去警局見一面,談談案情什么的,這就是想和古奕恒套關系了,他笑了笑,直接拒絕。
“你們只要兩天內(nèi)把人抓到,就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br/>
“這這,古先生,要不,您再多緩幾天?”
古奕恒卻是直接就掛了電話。
他再緩幾天,他給他們的時間還少嗎?
再說,就是上一次兩寶出事,也是人家秋明繼的人先找到。
這些警局的人呀,就是得‘逼’!
古奕恒看了下時間,差不多要去接兩寶,和張嫂說了一聲,也沒去打擾丫丫,徑自開車去了幼稚園,學?!T’口,孫老師看著古奕恒兩眼,低頭看兩寶,“這是你們爹地嗎?”
古奕恒黑臉,爹地還有假的嗎?!
兩寶則是很沒面子的笑起來,小寶跑過去牽著古奕恒的大手,“孫老師,他是我們爹地啦,你看,這都是我們家的車呢?!?br/>
孫老師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
“那個,古先生您好,實在是不好意思,最近吧,情況有點特殊,我也是不得不小心,您又不常來,一時沒認出您來,還請您見諒?!?br/>
其實孫老師也不是沒認出古奕恒來。
畢竟這一身氣勢站在那里,一眼就讓人覺得不是普通人。
而且眉眼依稀,和兩寶有幾分相似。
可以說,兩寶長相上是偏父親的。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以前,孫老師肯定也就直接把人‘交’出去了,這一看就不是什么騙子嘛,有這樣氣勢的人怎么會是壞人?可現(xiàn)在,有了前車之鑒,孫老師不敢不小心吶。
古奕恒點點頭,瞪了眼兩寶。
敢笑話你們老爹,回頭再收拾你們。
兩寶對著古奕恒吐舌頭,才不怕你呢。
一手牽一個,高大的身材,卻微微彎腰和兩個孩子說話。
后頭,孫老師一眼掃過,剛好看到這一幕。
有些詫異的揚了揚眉,繼爾就笑了起來。
古先生是個愛孩子的人呢。
回到家,兩寶直接咚咚上班,以為丫丫不在家呢,在書房里看到丫丫,兩寶歡呼一聲就跑了進去,“媽咪,媽咪,你都不去接我們。”
“是呀媽咪,你下班了嗎?”
放下手里的工作,丫丫和兩寶出了書房,對著兩個小家伙挑挑眉,“回來之后是不是沒洗手?鞋子衣服都沒換,書包也沒好好的放,是不是?”
“——是。”
丫丫伸手,在兩寶小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趕緊去洗手,換好衣服,把書房放好,一會爸咪和爹地帶你們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啊,咱們要出去吃飯么,好啊好啊?!?br/>
“我要吃魚?!?br/>
兩寶蹦蹦跳跳的回房間,古奕恒也在樓下走下來,站到了丫丫的身側(cè),“怎么,要出去吃飯嗎?”
丫丫笑,“這段時間憋壞他們兩個了,你也不在,我一個人帶他們出去也不放心,剛好我今天有空,你也在家,我剛才就和張嫂她們說了,咱們出去吃,也給他們放一晚假?!?br/>
“好,都聽你的?!?br/>
對于這些事情,古奕恒是更不會說什么了。
只要你樂意,哪怕是天天在外頭吃,他也是吃的起。
兩寶穿了同樣的衣服,格子小襯衫,帶娃娃的牛仔‘褲’,小球鞋,站在那里如果不動,就是丫丫都得費一番力氣才分出誰是誰,可要是一動吧,得,立馬兩個人就現(xiàn)原形了。
相較于小寶的靈動,狡黠,大寶是淘氣,歡脫不少。
而且小寶一笑左嘴角邊有酒窩。
大寶則有一顆小虎牙。
看到他們兩個自己穿戴好,丫丫低頭在兩寶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真乖,這是媽咪獎勵你們兩個的,咱們以后繼續(xù)呀?!?br/>
“媽咪,該親你了?!?br/>
這是兩寶想出來的,他們認為丫丫親了他們,所以,他們兩個就得再親回去。至于丫丫要不要再親回去,他們兩個要不要再親一下丫丫,視情況和心情而定。
一側(cè),被冷落的古某人不樂意了。
直接低頭在丫丫臉上親了一口,扭頭,側(cè)了下自己的臉。
那意思示意讓丫丫趕緊的親回來!
看的丫丫好氣又好笑,瞪他一眼,你多大了?
古奕恒理直氣壯的伸出三個手指頭。
三歲!
丫丫嘴角‘抽’了‘抽’,她不和他說話。
會把自己給氣死的。
古奕恒開車,丫丫母子三人坐在后頭,因為家里人多,古家除了丫丫和古奕恒兩人早上開去上班的車子,余下的幾輛車都是房車,座位多,坐的人多呀。
大寶要吃海鮮,小寶要吃披薩,兩娃在車子里直接就吵了起來,古奕恒在前面專心開車,丫丫不理,由著他們兩個在那里說,最后,在兩寶把眼神都看向了丫丫,“媽咪,你想吃什么?”
“先去買披薩,然后,找個吃魚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啊,對哦,這樣就可以一塊吃了?!毙氝至俗煨?,終究是小孩子,再怎么聰慧,也不過才幾歲,帶著屬于孩子的稚嫩氣息,“哥哥,到時侯我把披薩分你一半吃?!?br/>
“好呀,咱們一塊吃魚。”
丫丫笑咪咪的,一手牽一個,這樣才對嘛。
別人家的兒子怎樣她不管,她的兒子絕不可能為著一丁點身外物而爭的你死我活!與其這樣搶來搶去,她寧愿把財產(chǎn)在臨死前都捐出去!
古奕恒在壽司店前停車,買了小寶愛吃的披薩,不遠處剛好有一家海鮮店,想著丫丫也喜歡喝這家海鮮城的粥,古奕恒車子轉(zhuǎn)了個方向,直接就進了停車場。
把車子停好,古奕恒一手牽一個,“乖乖走路?!?br/>
兩寶吐了下舌頭,不過倒真的老實不少。
這就是嚴父的作用了。
三樓包房,丫丫點菜,給兒子點了他愛吃的松子魚,桂‘花’魚,自己則點了蟹粥,一份鮮蝦貝,時令青菜,炒蝦球,油燜大蝦,等到菜上來,擺了滿滿一桌子。
兩小看的眼前發(fā)光,“爹地,媽咪,好香哦?!?br/>
“好香就多吃點,趕緊吃吧?!?br/>
其實家里張嫂夫妻煮的菜并不比這里的味道差,可小孩子哪里懂得這些,他們現(xiàn)在吃的就是一個新鮮,還有環(huán)境,就單純的覺得家里的沒有外頭的好。
不過這家海鮮城也的確是不錯。
不然古奕恒也不會帶著老婆孩子過來了。
吃飯的當,‘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是酒樓的經(jīng)理,臉上堆滿了笑,“之前不知道古先生,古太太過來,實在是招呼不周,還請古先生古太太見諒。”
古奕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沒出聲。
丫丫趕緊笑,“沒關系,我們也只是來吃飯,你這里的菜很好吃。還要感謝經(jīng)理給我們提供這么一個好吃的酒樓?!?br/>
丫丫這話自然是客氣話。
他不過是個酒樓的經(jīng)理,打工的罷了。
雙方客氣幾句,經(jīng)理的堅持下,贈了兩例菜式,一瓶紅酒,最后,臨走時經(jīng)理笑看向古奕恒,“古先生,隔避慶華的周總也在,聽說您在這里用飯,想著過來拜訪一下,您看?”
“我吃飯時不喜歡被人打擾?!?br/>
這話可謂是說的極不客氣,不但拒絕了對方的要求。同時還把酒樓的這個經(jīng)理也給責備了,可沒辦法,他惹不起呀,經(jīng)理神‘色’絲毫不變,“是我考慮的不周,抱歉,不打擾古先生,古太一家?!?br/>
“難怪你顯老,看看這眉頭皺的,不老的快才怪?!?br/>
“啊,我顯的很老嗎?”古奕恒怔了下,繼爾瞅著丫丫,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自己老的快,可丫丫看著幾年好像一點不變似的,這樣下去,丫丫越來越漂亮,自己卻越來越老?
他有些糾結(jié),丫丫會不會嫌棄自己?
“在想什么呢?”丫丫看著古奕恒坐在那里擰著眉頭,半天眼珠子都不動一下,不禁有些奇怪,這人,吃個飯也能神游天外?
“沒什么,你不是愛喝這里的粥么,多喝點。”
“你別顧著我們?nèi)齻€,你自己也吃啊?!?br/>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丫丫還是‘挺’心疼古奕恒的。
當然,前提是他別惹到自己。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九點多才結(jié)束,丫丫拿紙巾幫著兩寶擦嘴,又帶他們洗了手,一家四口往外走,出‘門’的時侯,走廊上好巧不巧的和另一個房間的人撞在一起。
對方一怔,繼爾大喜,“古總,沒想到這里遇到您,真巧?!?br/>
“你是——”古奕恒掃了對方一眼,神情疏離。
“您看,我自我介紹,老周,呵呵,慶華的?!睂Ψ饺鄽q,身材偏胖,圓圓臉看著是個福氣的人,被古奕恒這么對待也不惱,笑呵呵的,“古太太也在,這是兩位小公子吧?生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