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環(huán)之理……”曉美焰喃喃道,沒有絲毫掙扎地被粉發(fā)女孩抱住,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劃到下巴。
“不是喲?!迸厝岬刂币曋难劬?,用腰間的手帕拂去她臉上的水跡,“現(xiàn)在的我只是鹿目圓,是小焰的朋友,僅僅這樣而已?!?br/>
“鹿目圓……小圓,你到底為什么會在這里?!鄙頌閳A環(huán)之理的你又為什么會變成普通人的姿態(tài)。
曉美焰眼角酸澀。從見到這個人以后,感覺全部的全部都不是那么壓抑了,無論是戰(zhàn)爭,死亡,還是綱君未來的命運。
因為是那么重視著綱君,把他的生命凌駕于自己生命,所以才能感覺到,這個女孩子——鹿目圓和自己無法割斷的牽絆,那么堅信著她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我啊,現(xiàn)在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真的很開心?!彼p手捧起曉美焰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一直以來都不能用這雙手觸碰到你的溫度,只能看著小焰那么傷心難過,不過沒事了小焰,我會陪伴在你身邊的。”
——沒事的哦,我絕對會保護大家的。
“……是嗎。”曉美焰沒有收回手,她別過臉,沒有看她的眼睛,想要深深地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和你的事情,而且,你一定也知道吧,綱君的未來。”
“嗨,全部都很清楚?!甭鼓繄A嘴角的弧度沒有一絲變化,她心疼地看著曉美焰,“小焰,在害怕嗎?”
“沒有!”她握緊了拳頭,“只要是為了綱君,無論做什么都絕對不會害怕的,所以,所以……”剛剛才哭過的眼角有些微紅,“我不會再綱君活下來之前和你離開的。”
“我來到這里并不只是想要帶走小焰?!甭鼓繄A搖搖頭,“如果是小焰的心愿的話,我會和小焰一起保護綱吉君的?!?br/>
“為什么……”
“因為,綱吉君是小焰最重要的人吧。”鹿目圓看向走廊另一側(cè),沢田綱吉正單手扶在墻壁上喘著氣。
“綱君?”曉美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跑那么快干什么,沒事吧。”
“啊,是焰醬。”沢田綱吉果然也看到了曉美焰,眼睛變得亮亮的。
他忍著小腿上輕微的酸痛,也沒有管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直直朝這邊跑了過來。
“焰醬,我找你好久了……這位是?”他看到鹿目圓溫柔的笑容,還用雙手握著焰醬的手,莫名地感到有些別扭,“啊,對了,你是……”那個照片上的女孩子。
本來金色的眼睛變成了淡粉色,倒是沒有那種圣潔的感覺了,頭發(fā)也變得好短。
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啊,難道是大都市里流行的美瞳?而且還換了一個發(fā)型?
“鹿目圓,我的……朋友。”曉美焰遲疑了一瞬,看著那雙溫柔的眸子,對沢田綱吉這樣介紹道。
“你好,我是鹿目圓?!甭鼓繄A用一只手牽著曉美焰,曉美焰也沒有掙開,她淺淺地笑得可愛,一看就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你是綱吉君吧,小焰提起綱吉君很多次了,而且聽說綱吉君一直很照顧小焰呢,能夠親眼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沒有啦?!睕g田綱吉不好意思地笑笑,“一直都是焰醬很照顧我?!?br/>
“綱君,傷口沒有事吧。”曉美焰牽著鹿目圓走到他身邊。
“沒事,焰醬不要擔(dān)心了?!睕g田綱吉看著鹿目圓的笑容,眼皮不停地跳動。
這個女孩子,身上什么地方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對了,綱君。小圓可以留到基地里嗎?”曉美焰問道,“她是我的朋友,對我也……很重要,不能讓她隨便暴露在白蘭的眼皮底下?!?br/>
“當(dāng)然可以了,焰醬完全不用那么客氣的。”焰醬從來沒有和他提出想要什么,也沒有找他幫過什么忙。不過難得開口就是為了另外一個朋友什么的,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也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心塞啊。
“話說這個,鹿目桑她和你一樣嗎……”
“小圓沒有戰(zhàn)斗能力,但是綱君不用擔(dān)心的,她不會變成拖累,我會保護她的?!笨傆X得,除了綱君,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這個叫鹿目圓的女孩了。但是本來綱君現(xiàn)在就很緊張很害怕,她也不希望給綱君增加負(fù)擔(dān)。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啦?!睕g田綱吉看出曉美焰情緒很不穩(wěn)定,擺了擺手,“焰醬重視的人我也會很重視的,完全不覺得麻煩啊?!?br/>
“真的很感謝綱吉君了?!甭鼓繄A笑了笑,“我不會戰(zhàn)斗,不如幫綱吉君你們處理后勤吧?!?br/>
“不……”
“可以,就拜托小圓照顧我了?!睍悦姥鎺蜎g田綱吉回答了。她知道綱君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朋友去幫忙干后勤,而小圓如果不做些什么肯定也會不安心的。
“沒事嗎?”這個女孩子一看就是很好的家境里出來的吧,這些雜活估計也沒有做過的。
“當(dāng)然了。”小圓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十分的友善,“我會加油照顧好小焰的?!?br/>
沢田綱吉走在她們身邊,看著一向面無表情,理智得近乎冷酷的曉美焰,在和鹿目圓說話時嘴角無意間勾起的弧度。
這是除了他以外唯一一個看到過能夠讓焰醬笑起來的人了。沢田綱吉感嘆到,心里卻有些吃味,若那是不是一個女孩子,而是男孩子的話,就算是他也無法忍耐吧。
等等,鹿目圓的話,貌似不是里包恩認(rèn)定的彭格列的人。
那么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怎么來到十年后的。
如果那個所謂的焰醬的仇人不知道鹿目圓的存在,她就不可能來到十年后,如果她是這里的本地居民,那就更不可能了,怎么會有人十年都沒有變?更不要說前不久他才看到過那個女孩子的照片。
“綱君,怎么了?”曉美焰不放心,“剛剛受的傷很嚴(yán)重嗎?”
“真的沒事啦?!睕g田綱吉心里一暖,“焰醬是想說什么嗎,抱歉,剛剛有點走神。”
“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想讓小圓和我暫時住在一起,綱君是boss,所以想先給綱君說一下?!?br/>
本來應(yīng)該是女生和女生住在一起,男生和男生住在一起。
但是曉美焰太冷漠了,看上去和京子小春也不是很交好的樣子,再加上成天的訓(xùn)練,里包恩便讓她自己單獨住在一個房間里,還放了一個大書架。
“當(dāng)然可以了……焰醬你高興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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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啊……”沢田綱吉站在電梯里懊惱地抱頭。
自從見到了那個叫做鹿目圓的女孩子后,焰醬就一心投在她的身上了。和她一起睡和她一起吃,幫她制造操作簡單制作非常精細(xì)復(fù)雜又沒有太強后坐力的武器防身,連商議彭格列事務(wù)的時候都不來了。
弄得他直盯著空蕩蕩的沙發(fā)發(fā)呆,神情恍惚,還被里包恩踢了兩腳。
“么,我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沢田綱吉苦笑著,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的腦洞了。
女孩子比男孩子更不好防啊。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大不了揍他一頓或者暗中做一點手腳,但是女孩子,又是那么溫柔善良的焰醬的朋友,單單純純的友誼,怎么可能讓她們分開。
話說,連和焰醬近一點的女孩子都要嫉妒的自己才是變態(tài)吧!
“阿綱,怎么了?!卑羟虬装V山本笑得一臉天然。
“沒有,只是在想今天的訓(xùn)練?!?br/>
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啊……
“是嗎,我還以為阿綱在想曉美同學(xué)呢?!鄙奖疚淇蛊鸢羟虬?,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也沒有看沢田綱吉僵硬的表情。
“怎么……怎么可能啊?!睕g田綱吉訕笑著,默默往后退了兩步。
“是啊,十代目怎么可能想著那種冷冰冰的女人啊?!?br/>
“果然是我想多了嗎?!?br/>
電梯門打開,沢田綱吉看到了拉爾和里包恩的身影。
“訓(xùn)練開始了嗎?”
“不?!崩锇髡f出了自己的安排。他將成為山本暫時的家庭教師,碧洋琪也成為了獄寺隼人的家庭教師。
“什么啊……那焰醬呢?”早就被里包恩知曉了心情的沢田綱吉見其他人都走了,旁邊的山本又是一個天然笨蛋,也毫不避諱地問道他。
“唉,沒有先想想自己嗎?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一點了才對吧?!?br/>
“完全不想去想……”
“么,我也要去訓(xùn)練我的學(xué)生了,但是可以告訴你哦?!崩锇餍α诵Γ皶悦姥娌⒉恍枰彝ソ處熯@種東西呢?!?br/>
“怎么?”
“蠢綱,你真的認(rèn)為沒有未來的曉美焰是因為未來被別人殺掉的嗎?!崩锇魈缴奖疚涞哪X袋上,“即使在看過了她強大的能力以后?”
“但是,但是,未來的焰醬確實是不在了,而且焰醬也不會是自殺了……啊?!?br/>
“確實不是自殺呢,但是……很接近哦。”她以那種姿勢存在,可是殺掉了身為人類的自己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