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七九章龍鳳相見不相識
此時典韋已經跨步回到了吳駿的身邊,吳駿對典韋今日的表現相當滿意,報之以贊賞的眼神。當聽到袁熙還不肯罷手,典韋又要跳出來要與他大戰(zhàn)幾個回合,但是整個人被主公吳駿死死拽住了,“子健,你也累了,先歇歇。我倒要看看這袁熙到底還能玩出什么玩意?”隨后,吳駿轉身對著袁熙說道,“袁二公子,怎么樣?若是此時也罷手歸去,我就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我們還是路歸路,橋歸橋,畢竟我和你父親袁本初還有一些交情。否則,你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罷手歸去?笑話!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本公子向來出馬有哪一次是空手而回的?就算你和你手下的黑大個武藝高強又怎么樣,這里是冀州!就憑著你們區(qū)區(qū)兩人,也想從我袁熙手上救人,做夢去吧!你們放心,明年的今日,我會好好給四位燒燒紙錢的,誰讓你們遇上我袁熙呢,哈哈!”袁熙在“哈哈”兩聲大笑之后,轉身對著剛才退到一旁的“狼牙營”的親衛(wèi)命令道:“所有人給我聽著!全都給我上!殺死他們四人,事成之后,通通有重賞!”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才退去的袁熙的“狼牙營”蒙面親衛(wèi)又再次圍了上來?!靶〗?!我們怎么辦?”那名身著淺藍色衣裳的丫鬟看到黑壓壓的蒙面再次殺了上來,料想此次定是兇多吉少,有些擔心地看看了看那位身著紅綠相間服飾的小姐?!靶§o,沒事的!”那小姐倒是顯得十分鎮(zhèn)靜,在和她的丫鬟緊緊抱做一團后,一邊暖聲地安慰著她,一邊望著嘴邊還掛著一絲笑意的吳駿說道,“只是沒想到我們連累了這兩位公子,小女子真是過意不去?!彼吹酱藭r與自己一樣身處險境的吳駿臉上竟然還掛著微笑,心中不由有些詫異,同時對吳駿不禁產生一種極為信賴感和安全感。
“姑娘言重了,且不說袁家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而且還在‘沁壽山’如此優(yōu)雅的境地干出如此令人不齒的勾當,大大地壞了我的雅興,既然讓我遇上了自然要管上一管了。姑娘,請勿擔心,只要有我在,包管你們完好無損!”吳駿對著這美麗的姑娘淡淡一笑,隨后對著典韋說道:“子健,呆會兒你要護住小靜姑娘!”“是主公!姑娘,你們不用害怕,只要有俺和主公在,他們這幫鳥人通通滾他娘的蛋!”典韋此時還做了一個鬼臉,逗得那丫鬟格格一笑,緩解了場中肅殺的氛圍。
“袁二公子,看來你也是敬酒不喝要罰酒了!自作孽,不可活!”吳駿在看到那余下的幾十名蒙面殺手就要殺過來了對著袁熙鄙視地看了看,隨手把手中的“破軍神戟”向上一揚,此時在樹林的四周馬上涌出一大批裝備精良、身法敏捷的隊伍,“不許動!所有人統(tǒng)統(tǒng)放下武器!違令者格殺勿論!”袁熙和顏良以及那幾十名蒙面殺手均是一楞,怎么這群人馬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的周圍,怎么我們一點都沒有發(fā)覺,而且人數估計得有兩百人,個個裝備精良,身法不俗?
原來,剛才還躲在大樹后面的郭嘉和吳龍一就在典韋和顏良比武拼斗之時,按照吳駿的旨意向天空發(fā)出了緊急信號,這幾日護衛(wèi)在吳駿身旁的“護衛(wèi)隊”成員在看到空中緊急求救信號之后,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向事發(fā)地點會合!這“護衛(wèi)隊”成員是吳駿和典韋在“黑龍營”里選中身手、騎術和箭術都很高超的三百名戰(zhàn)士,在單兵作戰(zhàn)能力方面,“護龍營”和“黑龍營”吳駿軍中的翹楚,在吳駿軍中被譽為“哼哈二營”,其戰(zhàn)力豈會遜于袁紹的“狼牙營”的親衛(wèi)?要是在平時,這么多人馬一起出現,以顏良的身手是可能發(fā)覺的,而袁熙那就甭提了。原來“護衛(wèi)隊”一共是三百人,除了前幾天一百名護送趙雨和趙風一家人回廬江外,剩下的人馬除了一部分小較遠的地方尋找甄宓外此時全部會合在此地了。此時他們三人一組,最前面的一人持著大刀和盾牌,里面的一人拿著長槍,最外層的一人舉著弓箭,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地把袁熙和顏良以及那幾十名蒙面殺手圍個水泄不通!
剛開始還有幾名殺手輕舉妄動,妄圖拼死反抗,被吳駿的“護衛(wèi)隊”射殺后,再無一人敢輕易上前,只是用恐懼的眼神望著袁熙和顏良。而袁熙此時估計也是嚇怕了,也是定定的望著吳駿和顏良之后,對著自己的屬下揮手,示意他們放下武器停止反抗。“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與我們袁家作對,你要想想后果!”
“袁二公子,此時此景,你才想起問我們是什么人,是不是有點太晚了?至于我們是什么人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得通通放下武器,當然除了顏良將軍以外,因為我決得他還是一條漢子。你們袁家是很厲害,‘四世三公’嘛,但我不吃這一套!你們要是識相的話,從我面前消失永遠別在我面前出現,否則在讓我碰上你們干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那就別怪你們爹娘給你們少生幾雙腿!滾!”吳駿看到此時的袁熙已全無方才的喝五吆六的神氣,但還妄想威脅自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正眼也不在望他就下了繳械令后,趕緊讓這幫烏龜王八蛋快些滾蛋。
“算你狠!我們走!”在一陣“乒乓叮當”聲中,吳駿看到袁熙和他的手下無奈地扔下了武器后,頭也不回地狼狽地向樹林里逃竄,只有顏良神情復雜地拾起自己的大刀向吳駿和典韋拱手后也追隨袁熙而去。隨后,吳駿隨手一揚,示意那兩百名“護衛(wèi)隊”戰(zhàn)士退去,那兩百名戰(zhàn)士隨即井然有序地依次退去,轉瞬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兩位姑娘,你們沒事吧?賊人已經退去了,我們安全了。不知道兩位姑娘家住哪里,何以遭到袁熙的圍搶?姑娘家只身在外可不太安全,我看你們還是早些下山回家吧,省得家中父母擔心。兩位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讓我們護送你們下山吧?”吳駿在袁熙的人馬退去之后,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兩位姑娘來,只見那小姐模樣的姑娘發(fā)如云,身材窈窕,腰如柳枝,肌膚如雪,生得一張鵝蛋似的小俊臉,臉上白皙如玉,眼睫毛如簾,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兩個水潭,兩道柳眉彎彎,鼻子挺括細巧,嘴如櫻桃,秀發(fā)如瀑布,實在是美麗動人,沉魚落雁,吳駿看得發(fā)呆起來,真是天生尤物?。?br/>
“小女子張宓,這是我的姐妹張靜,我們聽聞‘巨鹿三景’景色秀麗怡人,只想來此游山玩水,不想遭遇賊人搶劫,還多虧了公子援手相救。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來日定當回報!”那張宓感覺到這位俊雅威武的男子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傲氣,發(fā)出深邃犀利的眼神,看到他目不轉睛得盯著自己之時,眼神里充滿的也只是對一個美好事物的贊賞,沒有一點褻du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害羞的趕緊回話道。
“對不起,張姑娘,我失態(tài)了。這‘巨鹿三景’固然秀麗怡人,但在姑娘面前,就是再秀麗的‘沁壽山’也是黯然失色,因而在下失態(tài)了。在下揚州賈駿,這是我的家將典韋,什么大恩大德,那也是我們舉手之勞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眳球E本想自己在廬江之時在練兵之余也終日和琰兒、秀兒和雨兒以及大小二喬混在一起,沒想到自己對美女的免疫力還如此差勁,而且還唐突了眼前的這位美女,不由臉紅地蹩腳地道了道歉。但聯想到此前在通往常山路上這位小姐故作丫鬟打扮,此時報上的姓名想必也不是她的真實姓名,不由也多出了一份心眼,把“吳駿”改成了“賈駿”,所謂“賈駿”,就是“假駿”,即假的“吳駿”。
“原來是賈公子和典壯士,幸會幸會!我們在山下有親戚好友,就不勞公子一路護送了,多謝公子好意!張宓對公子之大恩,日后定有重謝!我們先行告辭了!小靜,我們回去吧!”那張宓看到天色已經不早,也不想在這山中再呆下去,所以辭謝過吳駿后,拉起還在和典韋唧唧我我的丫鬟張靜就向山下走去。“是小姐!典大哥,我們先走了。典大哥,我們就住在山下城中的‘悅來客?!f好了,你可一定要來看我?。 敝皇悄切⊙绢^好像對典韋一見鐘情,剛剛相處一段時間就已經戀戀不舍了,在張宓拉動之下,兩眼哀怨地望著典韋后才下了山。
“姑娘,張姑娘,你的寶劍!”吳駿在她們走后,才發(fā)覺剛才那張宓在和袁熙的蒙面殺手打斗之時掉落的并且還未出鞘的寶劍,趕緊對著她們遠去的方向喊話,但是她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張宓、張宓……”吳駿一直目送著張宓兩位姑娘遠去,直至她們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嘴里還念念不忘地嘮叨著她的名字,直到郭嘉和吳龍一來到他的身旁也是渾然不覺。“主公,你沒事吧?主公好像對這張宓十分在意,看來我們又要多一位主母了?!惫我贿呅σ庥卮蛉ぶ鴧球E,一邊遞給吳駿兩張畫像,“主公,你看,這是剛才‘護衛(wèi)隊’成員從中山無極送過來的,你仔細看看,看看有什么發(fā)現?”
吳駿接過郭嘉遞來的畫像仔細一看,第一張畫像是一名身著淺藍色衣裳的姑娘,瓜子型臉蛋,梳著兩束發(fā)髻向前垂著,“主公,這畫像上的姑娘好眼熟啊,她不就是剛才的張靜姑娘嗎?”典韋看到吳駿攤開畫像,眼尖的他一看不由嚷嚷起來,“主公,再看看下面的一張。”經過典韋的一番提醒后,也覺得上面所畫之人和剛才離去的張靜十分相像,趕緊翻看下面的一張。一看,上面所畫的人是一位身著紅綠相間服飾的姑娘,發(fā)髻如云,身材窈窕,腰如柳枝,肌膚如雪,一張鵝蛋似的小俊臉白皙如玉,眼睫毛如簾,一雙水汪汪眼睛像兩個水潭,兩道柳眉彎彎,鼻子挺括細巧,嘴如櫻桃,那不是剛才的張宓姑娘嗎?對于她的觀察,剛才吳駿可謂是入微細致以至失態(tài),自然是記憶猶新了。難道,難道她就是表妹甄宓?甄宓,張宓,吳駿突然想起自己的舅母在出嫁前也是姓張,如此看來“張宓”就是“甄宓”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jié)后,吳駿微微一笑,對著郭嘉說道:“奉孝,沒想到元皓的丹青之術如此高超,在未見其人的情況之下竟將表妹主仆二人描繪地如此惟妙惟肖,逼真動人,我們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向他討教一番?!彪S后,吳駿又對著吳龍一和典韋說道:“龍一,你向下面發(fā)出信息,就說表妹已經找到,現在和我們在一起,讓舅母、二弟、元皓和達叔他們安心,而且要我們過一段時間我們才能回去?!薄笆牵鞴?!屬下馬上去辦!”龍一領命引退后,吳駿又想起剛才張靜在離去之時對典韋說她們就住在城內的“悅來客棧”,這“悅來客?!本嚯x自己所住的“雙福居”也只是隔著一條小河而已,所以吳駿又對著典韋說道,“另外,子健,我們回去之后你命令‘護衛(wèi)隊’的成員停止尋人行動,全部回到巨鹿城來,在‘悅來客棧’附近進行十二時辰晝夜不停地保護但不要讓她們發(fā)現,膽敢有對表妹她們不利之人一律格殺勿論!”“是,,主公!屬下一定讓他們這幫兔崽子把主母保護好,要是有哪個家伙敢不聽話,看我不把他揍扁!”典韋看主公已經把主母找到,滿嘴的一個高興樣,又要犯渾了。
“主公,沒想到我們一趟收獲頗豐啊。哦,對了,那地上這些刀槍器械該怎么處理呢?沒想到袁紹親衛(wèi)營的裝備也不錯嘛,不過比起咱們的來,也要差上一些。”郭嘉此時看到吳駿也是笑容滿面,心情相對舒暢多了,看著剛才袁紹的“狼牙營”的親衛(wèi)扔棄在地上的幾推刀槍,看了看就隨手拾起一把大刀用手敲了敲后,就問了問吳駿。
“管他娘的,我們干脆找?guī)讉€人把這些廢銅爛鐵搬到城中的兵器鋪得了,歐冶師傅不是正在給主公打造弓箭嗎,估計他正好用的上。主公,軍師,你們看怎么樣,俺這個主意不錯吧?”典韋聽到郭嘉的問話,還沒等吳駿答話就搶先替他說了?!昂呛?,子健的這個主意聽起來倒是很不錯哦。奉孝,你認為如何呢?這些就由你處置了?!眳球E看了看滿臉高興和一臉實用主意的典韋,夸獎了一番后又轉頭問了問郭嘉,他想看看自己的這位首席軍師如何安排,就當起了甩手掌柜。
“主公,子健的這個想法是很不錯,但若是讓我來處置,我認為應當把這些刀槍一件不少地歸還給袁紹。一來,我們帶著這些器械上路不是很方便;二來,歐冶師傅的兵器鋪并不缺少這一點材料,及時材料短缺他們由可以購買;三來,這里是袁紹的冀州,我們不宜與他翻臉,就算‘迎親隊’和‘護衛(wèi)隊’的戰(zhàn)士個個以一當十,但還不宜正面發(fā)生沖突,這就是方才主公并未對其干凈殺絕的緣由之一;而且就目前和將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們并無利益沖突,我們還是盟友。我們把這些刀槍歸還給他,并告訴他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再者日后他若是知道他們此次打劫的是我們的主母的話,我們并不加以追究,我相信至少他在面子上還是領情的。主公,你說呢?”郭嘉看了看地上的器械后,對著吳駿說道。
“呵呵,還是奉孝的主意較為妥當,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奉孝也!’其實并未對其干凈殺絕,主要還是不想在姑娘家面前打打殺殺,那場面太血腥了。子健,你以后還得多多與奉孝學學啊,就按奉孝的提議去做,另外奉孝再附上書信一封,言明發(fā)生的這一切均是誤會一場即可。”“是,主公!”郭嘉點頭道,只是典韋一邊回話,一邊看著郭嘉道,“還望軍師以后多多指點俺。”“好說,好說?!薄昂昧?,奉孝、子健,我們也該回去了?!眳球E拉著郭嘉和典韋慢慢走下了沁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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