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煩心事特別多,所以就來聽聽課,讓自己的心靜下來?!痹d祖解釋道。
楊小寶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些仁波切,其實說給別人聽的,基本上都是基于佛教對人生的理解的心靈雞湯。
但是很多人就喜歡聽這些東西。
連那些有錢人也不例外。
袁興祖感覺到現(xiàn)場的氣氛,問道:“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
“老袁,你認(rèn)識這個年輕人?”
那個中年人問袁興祖。
袁興祖點點頭。
“這個年輕人,太沒有禮貌了,竟然敢來這里鬧事,這不是找打嘛。”
站在旁邊的夏初夏立馬說道:“才不是這樣的好不好,小寶就是來想聽課,還說要拿學(xué)費呢?!?br/>
接著她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袁興祖看了看巴措仁波切。
巴措仁波切嘆口氣,說道:“袁總,他們來這里,不是為了聽課的?!?br/>
“哦?”袁興祖笑著說道,“小寶,你們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楊小寶笑著說道:“當(dāng)然是聽課的了,不聽課來這里干什么。”
“既然是聽課的,那就進去?!?br/>
袁興祖說著,轉(zhuǎn)身看著巴措仁波切:“上師,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讓他們進去聽聽,這一節(jié)的費用,我來拿?!?br/>
“老袁,你這……”
那個中年人有些不太樂意的樣子。
但是袁興祖卻擺擺手,看著巴措仁波切:“上師,你看呢?”
巴措仁波切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袁總說出來了,那就進去吧?!?br/>
說著他閃開一條路。
楊小寶和劉巧云就這么走進了別墅里。
夏初夏看到這個情景,也趕忙跟了進去。
別墅里還有幾個人。
這些人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來看,肯定都是一些上層人士。
甚至還有一個女孩,楊小寶看上去非常的面熟,像是從哪里見過似的。
楊小寶想了想,突然想到,原來這個女孩,是一個明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一些綜藝節(jié)目上。
他們都用一種狐疑地眼神看著楊小寶。
楊小寶和劉巧云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對在座的各位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卑痛肴什ㄇ姓f道。
楊小寶看到巴措仁波切盤腿坐在了客廳中間的一個蒲團上。
其余的人都盤腿坐在地板上,形成半圈圍著仁波切。
楊小寶和劉巧云以及夏初夏也都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巴措仁波切開始緩緩地講起了佛法。
楊小寶聽了一會,發(fā)下這個巴措仁波切,還是有點東西的。
通過他的講述,能看出來他對佛法還是比較精通的。
他也知道怎么通過佛法,來處理人的實際問題。
楊小寶看到,劉巧云盤腿坐在哪里,聽得入了神,眼睛一直停留在巴措仁波切身上,還不時地點了點頭。
看來是對巴措仁波切說的東西,非常贊同了。
倒是楊小寶,對這些話并不會產(chǎn)生更多的想法。
大道理是大道理,有時候能解決人的困惑,有的時候面對人的困境,那是束手無策的。
楊小寶只相信一個道理,那就是行的端做得正,面對困難硬著頭皮去解決。
就是這么簡單。
夏初夏似乎對巴措仁波切的話也不感興趣,她打著哈欠,不停地看來看去。
楊小寶趁此機會,再次觀察到別墅里的情景。
他們上次來過這里,大廳里并沒有什么東西值得懷疑。
楊小寶倒是對樓上產(chǎn)生了興趣。
他很想去樓上看看。
但是現(xiàn)在趁著巴措仁波切講課自己偷偷地上樓,這確實有些不太禮貌了。
楊小寶打量了一下房間,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巴措仁波切的身上。
今天楊小寶才算是第一次真正觀察這個人。
巴措年齡在五十歲到六十歲中間。
他的面相給人一種智者的感覺,就連臉上的皺紋,都讓人感覺到很有智慧。
但是楊小寶總覺得,這個巴措的表面之下,還有另外一副面孔。
這是一個隱藏很深的人。
在楊小寶的注視下,巴措仁波切還是面不改色,一臉慈祥地講述著佛法。
終于,在巴措仁波切停頓了一下的時候,那個剛才和楊小寶差點大打出手的中年人,舉起手說道:
“大師,咱們休息一下吧,我要去個衛(wèi)生間?!?br/>
其余的人也都附和著。
巴措仁波切呵呵一笑,點點頭:“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休息一會?!?br/>
楊小寶就看到那個中年人立馬站起來,向衛(wèi)生間走去。
楊小寶也站起來,說道:“我有些內(nèi)急,憋不住了,還有其他的廁所嗎?”
“樓上有,你可以去?!痹d祖連忙說道。
楊小寶點點頭,也不等巴措仁波切和其他人說什么,就往樓上跑去。
他跑到二樓,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樓上有三個房間的門。
門都緊緊關(guān)閉的,不知道哪個是衛(wèi)生間。
楊小寶來到樓上后,突然感覺到有一些不太一樣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二樓的氣氛,和樓下不太一樣。
雖然這種感覺非常的微弱,但是楊小寶還是非常敏感地感覺到了。
如果具體地說起來,就是空氣中有一種壓迫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弱。
楊小寶走向第一扇門,敲了敲,然后推門進去。
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他又推門進去第二個房間,發(fā)現(xiàn)和第一個房間一樣,除了一張床之外,什么都沒有。
第三扇門打開,里面是衛(wèi)生間。
楊小寶在衛(wèi)生間方便了一下,想了想,又向三樓走去。
既然那種壓迫感不是二樓發(fā)出的,那就是三樓發(fā)出的了。
楊小寶躡手躡腳走到三樓,明顯感覺到,那種壓迫感變得更加強烈。
三樓的房間有兩個,也都是緊緊地關(guān)閉著。
楊小寶現(xiàn)在深信,這種壓迫感,肯定是從某個房間里傳出來的。
就在楊小寶剛準(zhǔn)備去推開一扇門的時候,就聽到身后一聲咳嗽。
“咳,楊先生,衛(wèi)生間在二樓,你怎么到三樓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真是巴措仁波切。
楊小寶轉(zhuǎn)身,笑著說道:“我就是想看看這里的裝修布局?!?br/>
“這是我住的房間,不太方便外人參觀,這是不好意思了?!卑痛肴什ㄇ械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