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歌簡單的炒了一兩個菜,隨著日子的變化,她也越來越習慣歐爵的挑剔,所以,做菜的時候,也會下意識的不去加青辣椒,將菜端在桌上,將歐爵推到了桌邊。
“可以吃飯了!”
她告訴了歐爵有哪些菜,讓他自己選擇先吃什么,后吃什么。
一旁的管家看著她細心伺候的樣子,一時間微微皺了皺眉。
忽然,歐爵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葉挽歌正要將東西放下來,起身去看一下的時候,管家卻在這時拿起了一旁的手機,遞到了他手上。
“先生,電話?!?br/>
葉挽歌暫且先退到了一旁。
歐爵淡淡的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溫離的聲音。
“哥,我快要上飛機了?!?br/>
“嗯。明天下了飛機就早點過來,我會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哥你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好好休息”
“就這么說定了?!?br/>
歐爵根本不由她拒絕,說完便將電話遞回了管家手上,葉挽歌不禁開始猜測,究竟是什么人,能讓歐爵這個冷若冰霜的人,也這么在意?
飯后,葉挽歌收拾完桌子上的東西之后,緊接著準備上樓,卻被管家再次攔下。
“葉小姐,你為什么還一直留在先生的身邊不愿意離開?是因為看重了先生給的錢,還是其他的?你和孫家,以及沈琦云母女,是不是還有什么陰謀?”
管家將憋在心里的問題都問了出來,聲色俱厲。
歐爵已經(jīng)被安置在了二樓一間臥房中,聽不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葉挽歌雖然早就料到管家會再次質(zhì)問自己,卻也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直接。
也對,管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說話從來都不會拐彎抹角。
“如果我說,我沒有任何目的,您愿意相信嗎?”
管家聽到葉挽歌的話,皺了皺眉,繼而搖了搖頭,“這種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會給出什么與眾不同的答案,沒想到
忽然二樓一陣打碎東西的聲音,還有歐爵的怒罵:“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滾出去!”
管家、葉挽歌聽到后,同時做出了反應,他卻按住了她。
“我去看看,你好好在這呆著。”
這時,一名傭人哭著沖了下來,額頭上還不斷地流著血,一手捂著紅腫的臉,模樣狼狽不堪。
“葉挽歌,你還不快點給我滾上來?”
她看了一旁有些驚住的管家一眼,繞過了他,直接往樓上跑去。
她到了二樓,歐爵臥房門口時,便看到丟到門口的煙灰缸,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原本干凈整潔的房間,被他弄得一團糟。
到底剛才那個傭人做了什么讓他忽然情緒暴躁了起來?
走進去后,只見他正坐在床上,緊鎖的濃眉,躁動的情緒,似乎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切。
“先生”
葉挽歌感覺的到歐爵身上散發(fā)的怒氣,卻也不敢靠他靠得太近,便站在離他大概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
“你剛剛在做什么,為什么上來的不是你?!”
歐爵聽到她的聲音,余怒還沒有完全消散,“是不是覺得我看不見了,就可以隨便敷衍我?”
“不是,先生,您聽我說,剛剛我在樓下和管家先生談話,您別為這個生氣”
“哪兒那么多借口!”
歐爵微微揚了揚下頜,深刻的面部線條緊繃著,“過來!”
“先、先生”
“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她嘆了口氣,只好緩緩地走到了歐爵的面前,心里卻緊張得很。
當察覺她的氣息離自己已經(jīng)很近了之后,他拉著她的手,往懷里猛地一帶。
葉挽歌頓時驚呼了一聲,就跌坐在了他的懷里,臉上猛地燙紅,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前,視線不知該放哪兒好,掙扎著想要起來。
然而,她卻不知道,她這樣的在他身上磨蹭,帶給他的,卻是更大的折磨
“別動,否則,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
歐爵說著,一口便咬在了她的耳垂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又讓她覺得,好像有一股電流,在自己的身上流竄著。
葉挽歌的呼吸也克制著放輕了些,整個人腦袋里都有些暈乎乎的,臉上很燙,尤其是耳垂那里,她懷疑,是不是已經(jīng)燒起來了。
但,歐爵似乎并沒有放開她的跡象。
“先、先生,不然您先放開我?”
“閉嘴!”
他抱著她的手卻更緊了一些,葉挽歌有些欲哭無淚,可是,這樣的姿勢她真的很不舒服??!
但想到之前那個傭人的樣子,她還是決定,先忍一忍好了。
等了不知道多久,歐爵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起來,她試圖想要將他的兩只手拿開,誰知,就算是在睡夢中,他的力氣依然那么大,她根本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葉挽歌只好抬起眼,看向他,果然是睡著了,那雙眼已經(jīng)閉了起來,長得令人嫉妒的長睫微微卷著,完美的薄唇總算稍稍舒緩
她只得自暴自棄的再次將腦袋埋在了他的懷里,試圖讓自己入睡。
本以為,自己肯定會失眠,卻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里沉入夢鄉(xiāng)。
第二日。
歐爵或許是剛剛醒來,察覺自己竟抱著葉挽歌就這么睡了一個晚上,心里有些不敢置信,于是便將她松開,用力的一推。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便跌倒在了床下。
莫名其妙的被推開,她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雙眼,心里的怒氣也越來越多,這人怎么這么反復無常,明明昨天晚上是他自己非要抱著她的,難道現(xiàn)在又把錯歸到自己身上?!
“歐爵!你過分了吧,為什么忽然推我?”
他聲音冷硬:“昨晚,你為什么一整夜都睡在這?葉挽歌,你該不會對我心存幻想吧?如果有,我勸你現(xiàn)在就斷了這個念頭!”
他睡著了之后,她完全可以推開他的。
“是你不放手,不讓我離開的!”
葉挽歌緊緊地攥著拳頭,決定不再隱忍,“還有,謝謝您的提醒,我不會的!”
眼眸中浮現(xiàn)了一層薄霧,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抹去,再疼再痛再難熬的事,她也經(jīng)歷過了,怎么可能就為了這種事而掉淚?
說著,葉挽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歐爵的臥房中,她現(xiàn)在,真的覺得,不知道該怎么伺候他了。
他憑什么認為所有的人都對他有所企圖?
歐爵的唇緊抿著,手微微顫抖,這個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用這樣語氣和他說話!還有,他還沒說準她離開,就自行離開了
真是欠調(diào)教!
葉挽歌到了洗手間里,捧著水,將臉上的淚洗干凈后,看著鏡子里面的人,不免苦笑了一下。
她現(xiàn)在是逞了一時之勇,待會兒,不知道歐爵又會用什么樣的方法來對付自己了。
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冷靜下來之后,越想越覺得可怕,便再次回到房間里面,小聲的對他說:“對不起,先生,剛剛我”
“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
歐爵的聲音薄冷,仿佛一股涼風。
葉挽歌握在輪椅上的手緊了緊,微微抬起頭,注視著他:“先生,先讓我扶你下樓吧,之后您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br/>
“呵,這是你說的?!?br/>
她默默上前,將歐爵扶著坐到了輪椅上,然后緩緩地將他推到了樓下。
此時,廚房里的人已經(jīng)將早餐準備好了。
“今天,這棟別墅所有的衛(wèi)生都歸你一個人負責?!?br/>
才剛剛坐到桌邊上,歐爵冷漠無情的說著,葉挽歌聽了后,也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么,做不到?”
聲音極盡諷刺。
“不,我可以!”
她被他的語氣刺到,一沖動便答應了,然而,目光看了一眼偌大的別墅,她又不免蹙眉,這么大的別墅,就算是幾個人,一天也不見得能打掃完,就更別提了只有她一個人。
“今天的午餐,還是由你準備?!?br/>
歐爵又補充了一句,葉挽歌也已經(jīng)開始慢慢麻木了,她就知道,一旦得罪了歐爵,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早餐結束后,她便一刻都沒有停歇的忙碌起來。
好在整個別墅,在他們進來之前就有打掃了一遍,所以,還算是比較干凈。
只不過,最麻煩的一點就是,歐爵總是時不時的又吩咐她做這做那,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稍慢一些,就被他冷嘲熱諷,不過,她也已經(jīng)無所謂了,就當是什么都沒聽到。
臨近中午的時候,她又趕緊做著午餐。
當她把菜端出來的時候,一名傭人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用力的撞了一下她的手臂,手上端的菜一下沒拿穩(wěn),盤子便碎落在地,已經(jīng)七零八碎了,菜更是全都倒了出來。
一旁的歐爵聽到動靜,冷聲問:“怎么回事?!”
葉挽歌強忍住眼眶的酸脹沒有說話,默默回到廚房端出了其他的菜。
她到底是惹了誰了?
以前在歐家別墅的時候,這些傭人也對她有莫名的敵意,現(xiàn)在
她不信,剛剛那一撞,只是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