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方慕瑾從昏迷中醒來,喊得第一句話就是暖暖。
方母在旁邊又激動又吃味,撇嘴說道:“真是個傻子,那個女人差點把你害死,你到現(xiàn)在還在想她!”
“行了行了,你就別叨叨了,兒子能醒來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br/>
“怎么?說說都不行,我要是不那么逼她,那女人能交出解藥嗎?要不是我,你兒子能醒來嗎?”
“咳咳……咳咳咳……”方慕瑾輕咳著,意識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阿瑾,你感覺怎么樣,頭疼嗎?暈不暈?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br/>
“你快去叫醫(yī)生??!”她歡喜的指使了方父,方父面帶笑容的出去喊醫(yī)生。
方慕瑾晃了晃昏沉的額頭,適應了屋內(nèi)的光線后先在病房內(nèi)環(huán)顧一圈,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眼中突然多了一抹失望。
他的眼神和動作都被方母看在眼中,只見她撇撇嘴有些吃味的說道:“別看了,她不在,那個賤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br/>
“好在她把解藥交了出來,否則我要她好看?!?br/>
方慕瑾皺眉,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把她怎么樣了?”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只是讓她交出解藥而已?!?br/>
“交什么解藥?她不是早就把瑭瑭的解藥交出來了嗎?你又對她做了什么?”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為什么會昏迷,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方慕瑾顯得一臉迷茫,顯然昏迷期間發(fā)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半個月前你突然昏迷過去,送來醫(yī)院一查,也是被人注射了病毒疫苗,我一個想到的就是蘇暖暖那個賤人,一定是她給你下的毒!”
“所以我就……”
“不可能!”方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慕瑾打斷了,這一點他堅信不疑,誰給他下毒,蘇暖暖都不會給他下毒。
“你還護著她?”
“她都親口承認了,難道還有假?若不是她,全世界都找不到的解藥,為什么她手里會有?”方母一臉的怒氣,在她看來兒子真的是被蘇暖暖迷昏了頭腦。
方慕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依然不相親蘇暖暖給他下毒的事情。
只見他一臉不耐煩且溫怒的說道:“不是她,就算她承認了,也是你們逼的,絕對不是她給我下毒,因為我相信她,而且她沒有理由這么做?!?br/>
“若說瑭瑭的事情還有一點點可能是她做的,那是她一念之差沖昏了頭腦,才做了錯事,但是她給我下毒,這怎么可能?”
“她給我下毒,對她有什么好處嗎?”
“怎么沒有?”
“你當初把老鼠藥換成了奶粉,不也是不信任她嗎?”
“是她親口說的,那次之后她對你心死絕望、恨之入骨,與其讓被我們這樣逼迫,不如把你也害死,她作為你的妻子還能分走我們方家一半的財產(chǎn),有了錢帶著她的女兒過什么樣的生活不可以,為什么要和你繼續(xù)這種不被信任的婚姻?”
方慕瑾聽著方母的話眼睛暮然瞪大,臉色也難看極了,他嘴上依然說著不相信,但是從他受傷的表情,就知道這些話對他來說打擊很大,他已經(jīng)有些半信半疑了。
方母看著兒子受傷沉默的神情也非常的心疼,甚至感嘆兒子命苦為什么會愛上這樣一個狠心又毒辣的壞女人。
對于母親絮絮叨叨的吐槽和安慰,方慕瑾一句也沒聽進去,只見他沉默很久之后,才抬頭問道:“她呢?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見她,我要聽她親口告訴我!”
“哼,她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誰知道去了哪里,死了才好!”方母瞪大眼睛咬牙切齒,一臉的氣憤和憎恨。
“你到底把她怎么樣了?快點帶她來見我!”方慕瑾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冷的嚇人。
方母一看就知道兒子誤會了,趕忙解釋,當然解釋的同時還不忘指責和嘮叨。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什么叫我把她怎么樣了?我能把她怎么樣?”
“我是吃了她還是殺了她?”
“早就跟你說了,她逃跑了,不相信我有什么辦法?!”
“你昏迷過去之后,我就讓人把她抓了過來,她親口承認是她下的毒,并且同意交出解藥?!?br/>
“只是解藥只能她自己去黑市上買,不能帶我們的人過去,否則對方警惕藏匿起來,恐怕這輩子也別想得到解藥?!?br/>
“我沒有辦法,只要讓她自己過去,不過也在她的衣服扣子上安裝了追蹤器,但是后來信號消失了,她也不見了,我想應該是逃跑了?!?br/>
“好在她還有一點點良心,讓一個陌生人把解藥給送來了,看到你能安全醒來,我也就沒閑工夫再滿城的找她了?!?br/>
最后方母又加了一句信不信由你,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br/>
“真的?”在沒見到人的情況下,方慕瑾還是半信半疑。
很快,方父就帶著醫(yī)生過來給方慕瑾做全身檢查,醫(yī)生確定沒事后,二老高興的喜極而泣。
方慕瑾則是表情淡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爸媽,我累了,我想睡一會兒,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讓保鏢在門外看著就行,不會有事的!”
方母本不想走的,后來也被方父給勸走了。
等二老走后,方慕瑾把門口的四個保鏢,一個一個叫進來,問了他昏迷期間的詳細經(jīng)過,他們說的和方母說的差不多,就連細節(jié)都說的很詳細,最后方母才確信蘇暖暖是真的逃跑了,并沒有被方母用非常手段迫害了,他這才放心下來。
只是回想起母親的話,說是蘇暖暖下的毒,他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一陣陣的刺痛。
真的是她嗎?
這個念頭只出現(xiàn)了0.01秒就被他否定了,不會是她,一定不是她!
什么謀害親夫,繼承遺產(chǎn)的狗血故事,她一個字也不相信。
也許,在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有苦衷,不能說出來,就像之前她被宋悠悠用甜甜的性命威脅,做一些違背自己心愿的事情,也是這樣有口不能言,卻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可是現(xiàn)在宋悠悠已經(jīng)死了,誰還會威脅到她?
給讀者的話:
今天忙了很多事情,太累了,先更新一章吧,我去睡覺啦!明天給大家一個驚喜,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