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一百零八章家事
王杰見外間到處是人,魚龍混雜,倒也不是談話之所,便和眾人一道隨著那呂文德走進屋去。
進入廳中,那呂文德自然便要招呼眾人就坐,只是一時卻也不清楚個人的身份,卻是傷透了腦筋。
王杰倒是也不待他忙活,出面為他解了圍。
只見王杰上前抱拳問道:“呂大帥,在下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呂文德既知王杰的威名,自是不會拒絕,嘴里客氣道:“王大俠有事只管開口不妨?!?br/>
王杰佯作疑問之色,問道:“適才在下和郭小姐幾位進來時,路經(jīng)北門,卻見有人把守城門,不準外面那些百姓進入,不知這是呂大帥的命令呢還是下面那些人自己的意思?!?br/>
呂文德心中一突,萬萬沒有想到王杰要問的竟然是這個,當下沉吟了一下,便道:“這事是老夫下的命令?!?br/>
見郭靖黃蓉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呂文德嘆了一聲,道:“老夫也是出于無奈。”
郭靖和黃蓉都不過是才剛剛到,一路約束群雄,到這后又要與呂文德交涉,卻是根本都還不知道這些。
此刻郭靖聽王杰和呂文德這么說起,不由問道:“怎么回事?”
郭芙早已從驚嚇中回復過來,方才哭那么一會兒,也不過是覺得心中委屈,見到父母后的哭訴發(fā)泄而已。
這會發(fā)泄完畢。倒是自覺有些不好意思,此刻見郭靖問起,便唧唧喳喳地將方才在城門的所見一一說了出來。
聽郭芙說道守門士兵封住城門,不讓難民進入,郭靖不由皺起了眉頭,向呂文德問道:“呂帥,這是為何?!彼牡毓⒅薄4藭r心中既然甚是不平,說話便也不太客氣。
呂文德倒是不以為忤。他雖然昏庸,但比起后世許多官僚來,倒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能力實不足以守衛(wèi)襄陽,要想在此戰(zhàn)中擊退蒙古兵,保住襄陽,保住自己的烏紗和腦袋。那還非得依靠郭靖不可。
何況郭靖威名遠振,呂文德倒是不以為忤,此時聽郭靖問起,便道:“郭大俠,想必你來時已經(jīng)看到了,咱們這襄陽城內(nèi),哪里沒有堆滿難民,要是還放人進來。到哪里去擠。
且不說他們中間定然混有韃子奸細,便是這滿城男女,到時打起仗來,也不好安排啊,郭大俠你也是打過仗的人,想必也該知道。到時死人一多,瘟疫恐怕就要四起,那時這不是害了他們嗎。
何況誰知這次韃子南下打的到底是主意,是騷擾一下,還是長久圍困,這咱們現(xiàn)在也是不知,雖然以目前的消息看來是以騷擾居多,但戰(zhàn)場上千變?nèi)f化,這些事誰又能說得清楚。雖然前些年孟帥收回襄陽后,就一直在積草存糧。若這襄陽城被圍。兩三年間應是無恙,可也要以防萬一不是。
郭大俠黃幫主你們想想。史書上記得那些城池被圍,被迫吃草根樹皮,到后來更是吃人那些事,你們驚不驚心?!?br/>
郭黃二人也都算是久經(jīng)沙場之輩,自然知道呂文德這話說得可能有些推諉在里面,但卻實在是有些道理,像蒙古奸細,瘟疫,糧食這些,絕不是白白擔心。
只是不讓那些難民進城,任他們在外面自生自滅,這卻又與兩人地一慣信念差的太遠,何況以蒙古兵地行程,只不過數(shù)日便到襄陽,這個些難民若不走的及時,恐怕倒是個個難逃一死。
想到蒙古人那殘酷的攻城戰(zhàn)術(shù),郭靖不由心中一寒,說道:“大帥說的,其實在下也知道,只不過任由這些普通百姓在外面自生自滅,卻又于心何忍,大帥統(tǒng)軍一方,自然是要保國安民,如今百姓就在眼前,卻又怎能不管。
昔日三國之時,劉備兵敗離亂之中,尚且不棄百姓,如今襄陽城池尚且完好,又安能置百姓于不顧?!?br/>
郭靖這些年和黃蓉相處,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渾小子,對這些史事卻也頗有了解,說話間便不自覺就說了出來。又慷慨激揚道:“何況蒙古人素來殘暴,行軍打仗,所過為墟,攻城之時,必是以百姓為前驅(qū),到時那些難民豈不是個個難逃一死,大帥卻又于心何忍。何況到時就算大帥能忍心不開城門,恐怕那些收城士卒的士氣也要大大損傷?!?br/>
郭靖說得這話其實也是有理,但現(xiàn)實的困難還是讓呂文德猶豫不決,一時拿不定主意。
王杰想了想,倒是感覺有了兩個辦法,便上前道:“大帥,國以民為本,這些難民慕義來投,大帥鎮(zhèn)守襄陽,也萬無輕棄之理,料來大帥也是心中憐憫,只是感到無法安置而已,在下不才,倒是有幾個去處?!?br/>
聽王杰這么一說,呂文德眼前頓時一亮,向郭靖說得那些,其實他又如何不懂,不過當真是猶如王杰所說,在安置上有些困難。此刻聽到王杰竟然說有辦法,卻又如何不喜,連忙道:“王大俠快快說來?!?br/>
郭靖黃蓉幾人卻也看著王杰,
王杰略一思考,將心中思路稍加總結(jié),道:“我看這些難民,倒是可以有兩個去處:
一是屯田,荊襄之地,元多曠土,數(shù)年前,蒙古入侵,更是殺掠無數(shù),田地就更是荒蕪,為大帥計,不如收束眾難民,各按丁口,皆與之田地,如此一來,難民有安身立命之所,便不易聚眾為亂。二來對這錢糧稅收,數(shù)年之后,恐怕也有所裨益。
二來自然就是招兵了,養(yǎng)兵安民本是我大宋國策。太祖皇帝就曾加意于此,這些難民大多來自中原,以膽力而論,猶在江南士兵之上,不知大帥意下如何?!?br/>
呂文德沉吟了一下,說道:“王大俠說得果然有理,只是兩件事。老夫卻都是無權(quán)辦理,要辦這些事。先就要過孟帥那一關(guān),說不定還要上報朝廷批準?!?br/>
王杰道:“這倒也是,不過這也并非完全沒有辦法,咱們先把他們都叫進成來,先問問他們是愿意當兵呢,還是愿意屯田為農(nóng),咱們先理好這個。對那些愿意當兵吃糧的還要考校一番,也要對他們開始進行一些簡單地訓練,也就是練練體力,讓老兵帶一帶,免得打起仗來不熟悉戰(zhàn)場。
至于那些愿意務農(nóng)的,大帥就派些人帶著他們往南走,將它們分別安插到下面那些有余地的州縣。
當然大帥你就同時飛馬報告孟帥,這兩事都是利國利民之事。以孟帥的英明,想來應該不會流連,至于臨安,就要大帥多加打點了。不過料來也是無礙。
至于那些州縣,安插難民這事一兩年內(nèi)或許是個苦差事,但從長遠來看。卻肯定是個出政績的事,想來也是絕無為難之理,不知大帥一下如何?!?br/>
呂文德一聽,也覺得有理,便道:“事不宜遲,老夫這就去安排,至于郭大俠率領(lǐng)的那些豪杰,就有勞郭大俠多費心了。”
郭靖見到鬧了岸邊那天,這難民問題總算有了個結(jié)果,卻也暗自高興。便道:“那是自然?!?br/>
當下郭靖黃蓉又要安排便是那拍那些群雄的歇宿。幾人見他們忙碌,王杰便告了個假。走了出來,同行地還有耶律兄妹和完顏萍楊過幾人。
王杰心中有事,不愿與楊過他們一塊,便隨口找了個理由,回到了郭靖二人個他們安排地小院。耶律燕本來也要跟來,卻給王杰暗地里使了個眼色給支開了。
看著身邊小龍女白衣素雪,一臉淡然,王杰先前在路上想好地那些話,不知如何,竟像是一下子就被堵了回去,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看了看小龍女兩眼,已到嘴邊的話,卻又不知為何又縮了回去。
若是以前的小龍女,王杰這點異動自然是不會發(fā)覺,但此時的小龍女卻早已不是原來的那么單純,見王杰欲說不語,早就覺得大異尋常。和況她一腔心事,都是放在王杰身上,王杰地一舉一動,都給她看著眼里,只是王杰不自覺而已。
此時又見王杰畏畏縮縮,心里大概已經(jīng)猜到是怎么回事,便道:“師兄,你是不是有心事。”
王杰側(cè)身抬頭,看著小龍女,見她也正用兩眼盯著自己,不知為何,心中倒是不由一虛,本能般的眼光移了開去,但不知為何,卻又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小龍女地問話。
小龍女輕輕“哦”了一聲,王杰先前避開小龍女的目光,但點頭之后,卻不知為何又抬起眼來,看著小龍女。
見小龍女殊無震驚之色,也沒有問自己是事,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這番舉動,和王杰先前所料完全不同,倒是不由驚訝起來,不由問道:“龍兒,你為不問我?”
小龍女心中苦澀,臉上卻是淡淡一笑,說道:“你愿意告訴我,我不問你也會說的,你不想我知道,那我問了也沒有用。”
王杰一下無言,想了半會,突然拉著小龍女的手,認真問道:“龍兒,我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無錯不跳字。
小龍女瞬間便想到白天耶律燕對王杰那種不自覺的親密,又想到王杰分手時向耶律燕遞的那個眼神,聽王杰這樣一說,已然將事情猜到大半,當即便平淡的問道:“是那個耶律小姐嗎?”無錯不跳字。
王杰一時驚訝的“啊”了一聲,隨即便想到定然是日間自己和耶律燕地舉動必有不妥之處,別人沒有注意,但小龍女時時刻刻盯著自己,卻是看來出來。
當下有感覺甚是羞愧,便不自覺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龍兒你猜到啦?!?br/>
小龍女說道:“你們兩人日間那般舉動。我雖然不像黃幫主那樣聰明,卻也算不上笨,又一直就盯著你,又怎會看不出來。”又道:“你手輕點,抓這么緊干?!?br/>
王杰這才反應過來,一看,小龍女手上卻也給自己抓出幾個紅紅地手指印。這才明白剛才自己一緊張,手上力道用得過大。
連忙松開手。但卻只是移了一處,并沒有放開,見小龍女看著自己,說道:“我怕一松手,你就跑了?!?br/>
小龍女地性格其實在王杰先前看來,有一些鴕鳥,遇上事。從來都不是想要和楊過去共同解決,共同面對,而總是一走了之,雖然深愛楊過,卻也總是如此。
王杰自料現(xiàn)在自己和她地感情應該還比不上原來的他和楊過,自然是生怕她又一走了之,嘴上倒也并不避諱,說道:“我怕我一松手。你就走了。到時,我到哪里去找你去?!?br/>
小龍女幽幽一嘆,說道:“你都有了耶律小姐,還要找我作甚。”
聽到小龍女言語中終于現(xiàn)出一絲醋意,王杰倒是不由放松了好多,在王杰先前想來。小龍女自然是不會像尋常女子那樣尋死覓活的跟自己哭鬧,但論到傷心,卻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方才見她卻是一幅榮寵不驚地表情,卻是不由暗里直是嘀咕。
這會見事情發(fā)展終于回到自己先前所預料的正軌上,王杰終于心情略松,又急忙解釋道:“我當然要找你,龍兒,你知道嗎,這幾天我一直沒有睡覺。都是用打坐來休息。因為一睡覺就做夢,一做夢就夢見你走啦。我就在你背后喊,你卻怎么也不回來,然后就醒啦……,龍兒,不要走好嗎?!?br/>
說罷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緊緊抓住小龍女雙手,盯著小龍女的眼睛。小龍女輕輕錚了兩下,卻沒有掙脫,也只得嘆了口氣,便也由著王杰。
王杰見小龍女心情已有明顯好轉(zhuǎn),忙將兩人間地一些事說了出來,當然隱去了其中一些親密接觸。
小龍女聽王杰說起兩人關(guān)系細節(jié),一時不由默然無聲,心中只覺身上難過,但要就此離開王杰,卻又隱隱感到不舍,對耶律燕的家里慘變,又有些同情,要強行拒絕她,也感到不忍。一時不由思緒婉轉(zhuǎn),難以述說。
王杰抱著生死在此一舉地心態(tài)向小龍女一一交代,卻是久久不見小龍女作出判決。
未知的等待無疑是最令人焦急的,王杰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如此,見小龍女低沉著眼,久久不給自己答復。
心中不由一急,干脆攬過小龍女的腰肢,問道:“龍兒,到底怎樣,你道是說句話啊?!?br/>
小龍女扭了兩下,卻沒有扭開王杰那無賴般地雙掌,只得瞪著眼道:“我說甚么,你現(xiàn)在都把結(jié)果擺到我眼前了,還有好說?!?br/>
王杰道:“就是請你做裁決啊,你看燕兒那么可……”王杰說到這里,驀然醒悟到自己在稱呼上露了底,不經(jīng)意間竟然叫出了兩人平時地昵稱“燕兒”。醒悟之后,心中不由甚是忐忑,兩眼總是晃來晃去,但卻總是不理小龍女地眼睛。
小龍女被他這么看了一會兒,不由撲哧一笑,笑怪道:“你這么看著我,干,我又不是母老虎。”
你在我心里,此刻那是比母老虎還要可怕,真要是母老虎,我一掌就給拍死了。王杰在心里想到,但無論如何,小龍女既然笑了起來,那事情應該就不是很嚴重了,不過王杰倒也不好逼得太緊。
當下一頭埋進小龍女頸間,聞著那絲絲自然地芳香,竟不由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你當然不是母老虎,這會兒你比母老虎還厲害?!?br/>
王杰呼出的熱氣吹到小龍女那敏感的皮膚上,小龍女不由情欲漸生,漸感意亂情迷,雖然心中不愿就這么放王杰過關(guān),但卻是感覺不由自主。
聽了王杰那戲虐和調(diào)笑,倒是不由來了點精神,猛地推了王杰兩下,說道:“好啊,原來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比老虎還可怕。怪不得你要去找耶律小姐?!?br/>
王杰哪里容她掙扎出自己懷抱,笑道:“龍兒,你難道不知道,老虎是很可愛的,是國家保護動物嗎,我喜歡老虎?!?br/>
說話間趁小龍女給自己弄得迷迷糊糊,猛地低頭捂住了小龍女地嘴唇。
“唔。唔”正要說話的小龍女個王杰這么一下,就堵了回去。只是發(fā)出來兩聲唔唔聲,聽上去倒是像在呻吟。
王杰熟悉地撬開小龍女的雪齒,咬住小龍女的香舌,貪婪的吸取著小龍女的芬芳,直到小龍女面現(xiàn)酡紅,方才放開小龍女地嘴唇。
小龍女剛剛松開,抬起手錘了王杰一下。嬌嗔道:“你要死啊,咬那么緊干?!?br/>
那這一拳無異于給王杰按摩,王杰也不在意,反而嘿嘿笑道:“哪有,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咬不得啊,我還要玩點更舒服地事呢?!?br/>
說著又是嘿嘿一笑。輕輕把小龍女推翻在床,一手抓住小龍女地雙手,以制止她那微弱的反抗,空出的右手就去解小龍女的腰帶。
小龍女不由又羞又怒,低聲嗔罵道:“干,這是白天呢?!?br/>
王杰不懷好意的笑道:“就是要白天才好?!毙↓埮愿裆跏呛π?。兩人雖然成親已久,但一塊親熱時,時間從來都是選在晚上,除了兩人新婚之夜,在王杰的堅持下,點了蠟燭外,在第二天,就被小龍女奪取了主動權(quán)——非要吹滅了蠟燭方才入睡。王杰也是無可奈何,對黑暗中的美景唯有暗道可惜。
但今日一來兩人算是小別重逢,二來王杰也有心要軟化她地態(tài)度。見她推拒也不似以前那般堅決。便自是毫不理會。
輕輕拉掉小龍女的衣帶,王杰緊緊抓住小龍女地雙手。說道:“怕,咱們是夫妻,白天又怎么啦,再說咱們都關(guān)好門窗了,龍兒你這樣掙扎,發(fā)出響動,莫非是想要把人招來。”
想到王杰說得自己這樣會發(fā)出聲音,小龍女倒是不由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王杰輕輕拉起遮住小龍女身前那片雪衣。又低頭輕輕捂住了小龍女地嘴唇。小龍女既然停止掙扎,王杰便也放開小龍女,轉(zhuǎn)而一手撐起身子,一手穿入褻衣,直襲小龍女胸前。
熟練的玩弄著小龍女雪白上那點嫣紅,接吻中地小龍女不由本能的呻吟出聲。如果說王杰之前穿越到這里的時候,只能算是通過**和黃書而自學成才地一個理論派的話,那經(jīng)過這兩年的夫妻生活,王杰無疑已將理論成功融合到實際之中,成為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花叢老手。
特別是眼前又是熟悉的小龍女,王杰行動起來就更是感覺到揮灑自如。
王杰見到小龍女已然沉醉,按在小龍女胸前的那只手也輕輕地伸向小龍女背后。熟練的找到那根帶子,輕輕一拉,已然成功的將其脫離。
褻衣甫動,小龍女頓時察覺,長久以來慣有的害羞又讓她緊緊拉住了胸部褻衣,避免了*光外露。
到了這一步,王杰哪里還容他退縮,,一聲輕吼,左手輕輕一托,右手隨之以扯,已然摧毀了小龍女的全部防御。
看著小龍女展露在自己面前的那具完美無暇的嬌軀,王杰不由從心里感到一陣震撼,不由癡癡的道:“好美,龍兒你好美?!?br/>
被王杰扯掉上衣,小龍女本來還在輕輕掙扎,但聽到王杰這么一說,身子卻突然軟了下來,一是頗為自豪,二是也想到了耶律燕身上,不久之后可就不是自己一個人了,自己現(xiàn)在可要緊緊抓住師兄的心。小龍女在心里想到。
王杰輕吼之后,猛撲下去,一下叼住小龍女胸前那點嫣紅,而空出的右手卻在小龍女另一邊胸上揉捏。
看著那團雪白在自己地手指作用下,在自己眼前不斷變幻著形狀,王杰一時不由生出夫復何求之嘆。
感覺到自己身上地血液正在向下身的某一點聚集,知道飽和,王杰再也忍不住一聲虎吼。匆匆解掉兩人衣衫,猛地撲了上去。
*******************************************************************
房間里地嬌吟低喘一直持續(xù)了半個時辰,感受到競爭壓力的小龍女以前所未有的主動迎合著王杰,令王杰流連忘返,沉醉其中。
直到梅開二度,硝煙聲才慢慢停下。
激情之后,兩人都并無睡意,都倚在床頭。
王杰的手仍然是沒有停歇下來,總是有意無意的扣在小龍女胸前,挑弄著那粒美麗的嫣紅。
小龍女倒是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可能是感覺被王杰這樣環(huán)抱在懷里挑弄感到甚是不適,便掙扎了兩下,掙脫了王杰那雙作惡的手臂,又把被子拉上緊緊遮住*光,轉(zhuǎn)頭看著王杰道:“那個耶律小姐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王杰聽小龍女這話,便知小龍女已然同意,一時不由甚是感動,伸手捧過小龍女的臉柔聲說道:“龍兒,謝謝你。”
小龍女看著王杰,眼里不覺滴下幾顆晶瑩的淚珠,嘴里卻道:“你不是說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嗎,還對我說這些話干,還是去騙你的燕兒吧。”
王杰聽她話中帶有一絲濃濃的醋味,但卻明顯是縱容后的不滿,干脆就嬉著臉說道:“燕兒是要騙,可我的親親龍兒也要疼啊,我要堅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哎呀。干嘛呢?!蓖踅苷靡庋笱蟮馁u弄,忽然腰間一痛,正是小龍女在指導著他腰間一塊肉坐著左右旋轉(zhuǎn)運動。
雖然小龍女已然決定放過王杰,但卻也甚是不忿,見王杰沒個正形,嘴里又學慣常那般胡說八道,忍不住運起二指禪神功,小小的給了王杰一個教訓。
見王杰齜牙咧嘴,忙又伸出玉手在上面輕輕安撫,嘴里問道:“你還沒說呢,耶律小姐那事你到底準備怎么解決?!?br/>
王杰道:“這事我已經(jīng)想過啦,既然你已同意,那就好辦了,找個好日子將她接進門,不過也不必急于一時,還是等擊退韃子之后再說吧?!?br/>
小龍女嗯了一聲,說道:“這是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你也知道我不懂?!?br/>
王杰得到小龍女的正式答應,不由心中大喜,心情一松,興致又有又漲了上來。旁邊的小龍女看到王杰臉上又流露出納熟悉的壞笑,忙抓住哦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那里還來得及,王杰一掌抓過小龍女那也是雪白的褻衣,抓在手里,放到身前一聞,只覺上面附著一股熟悉的體香。
小龍女見他如此,不覺羞澀之極,一把搶過,嬌嗔道:“相公。”
王杰被她搶走,倒也沒有失落,他已經(jīng)趁機盯上了小龍女露出來的嬌軀。猛地翻身壓在小龍女身上,嘴里道:“好龍兒,良機難得,咱們再來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