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鬼天氣!”
一大早。
福洛林·福斯科裹著厚厚的大衣前往自家的冰淇淋店——作為一個成功且稱職的商人,他不會放過賺錢的機會,哪怕到現(xiàn)在他也沒搞明白為什么那群小巫師們相比于夏天,反而更熱衷于在冬天吃冰淇淋。
他曾經(jīng)為了冬天也開門。
研發(fā)過一款巖漿冰淇淋。
——和正常的冰淇淋一個樣,但內(nèi)里卻宛若巖漿一般滾燙。
結(jié)果讓他發(fā)懵的是這款冰淇淋在冬天根本賣不動。
反而在夏天……
這款冰淇淋下架之后,倒是不斷地有小巫師來詢問怎么沒有這一款了?
于是福斯科明白了。
冰淇淋店的銷售秘訣就是讓冬天更冷,夏天更熱!
這套秘訣。
讓他的冰淇淋店一年四季都頗受歡迎,成為了整個對角巷的人氣商店之一。
但同樣的。
也讓他這個老家伙越發(fā)地受不了——大冬天還得起這么早開門營業(yè)!
好在。
同樣這么早開門的還有各種報店,這讓他養(yǎng)成了每天看報的好習慣:
“來一份《預言家日報》!”
“《巫師周刊》出了嗎?買一份吧,我妻子囑咐我買的。”
“《唱唱反調(diào)》?算了,它最近沒什么意思。”
“……”
走到店里時,福斯科手里拿了不少報紙。
不過很多他只是看一眼就放下。
沒意思……
又是所謂的博爾滅門桉以及誹謗霍格沃茨新生——這東西頭兩天還講究個新鮮感,但實際上翻來覆去也就那么幾點,福斯科早就煩了。
“還是《預言家日報》吧,看看星象,看看獨家新……”打著哈欠的福斯科突然愣住,瞪大雙眼看著頭條,“吉德羅·洛哈特新書《鄧布利多愛上我》商家銷售——鄧布利多愛上我?洛哈特瘋了嗎?”
他整個人徹底清醒。
但依舊怔怔地看著《預言家日報》的今日頭條,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緩緩起身。
“反正沒意思……”
“我就看看。”
“嗯,可以多買幾本,嘖嘖,洛哈特膽子真大,竟然敢寫鄧布利多,別到時候給絕版了……”
一邊說著。
福斯科穿過長街走到略顯偏僻的魯米哈特圖書公司辦事處。
但剛過去。
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平日里偏僻的地方竟然擠滿了人,梅林的胡子……這才這么早,而且怎么這么多女人?
“我要買一本《鄧布利多愛上我》,快一點,我等了好久了!”
“這位女士,這書怎么樣?”
“看起來還不錯……”
“洛哈特真是的,竟然沒有任何預告,直接發(fā)布了新書,要不是買了《巫師周刊》,我還真不知道……”
“《預言家日報》的今日頭條也是!”
“天哪!這本書一定寫的是鄧布利多的愛情故事,哈哈,我上學的時候這位校長就是單身,現(xiàn)在還是單身,原來他有愛情啊,洛哈特真棒,竟然能挖掘出來……”
“咦?福斯科先生?你竟然也對這書感興趣嗎?”一個熟人——摩金夫人看到了福斯科,有些吃驚地詢問。
“我是幫我妻子買的。”福斯科尷尬地笑了笑,“她從《巫師周刊》里看到的,非要買,我只好來排隊了,這書怎么樣?”
“很不錯!沒想到竟然還和格林德沃有關(guān)系?!?br/>
“格林德沃?”
“是??!你不知道吧?格林德沃竟然和鄧布利多爭奪一個姑娘,還用迷情劑這種下作手段,可惡!哦,你認識瑪麗·蘇嗎?”
“誰?”
“就是本書的主角??!她太完美了,我剛才大致翻看了一下,她和鄧布利多是戀人,可被格林德沃用迷情劑陷害,最后竟然和格林德沃出走……我懷疑當初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大戰(zhàn),就是因為瑪麗!”摩金夫人眼冒金星,“她值得這番爭斗!”
福斯科依舊尷尬地微笑。
身為男人。
他有點不懂摩金夫人的感覺,但這不妨礙他被勾起了興趣。
事實上。
不僅他被勾起了興趣。
那些但凡起早了,訂閱了報紙想要查看博爾滅門桉和謝爾比嫌疑的人,都看到了《預言家日報》和《巫師周刊》的頭條報道,并很快被“吉德羅·洛哈特”和“鄧布利多愛上我”字樣勾起了興趣。
因此。
在福斯科買書時。
這個平日里較偏僻的出版社正在熱火朝天地發(fā)著貓頭鷹——這書名太勁爆了!哪怕不是洛哈特粉絲,那至少也得是鄧布利多的學生?。?br/>
校長的狗血戀情?
拜托!
全英國有幾個巫師能忍住打探最知名且上百歲巫師的戀愛八卦啊……
……
林戈坐在禮堂里慢悠悠地吃飯。
不遠處則是不斷偷看過來的小巫師們,因為博爾家族的事,最近林戈周圍這片的討論聲音可不大。
小獅子們雖然不認為是他干的。
但還是沉默了許多。
原本喜歡挨著林戈的拉文德·布朗這幾天也沒坐在旁邊。
也就萬事通小姐一如既往地表示關(guān)心:“別在意他們,林戈,過幾天就好了,麥格教授有說你的懲罰是什么嗎?”
“還沒有?!绷指険u搖頭,看著蓬蓬頭的小女巫,“我沒事的。”
他確實沒事。
甚至過得還不錯。
家養(yǎng)小精靈依拉關(guān)于中國菜的廚藝徹底練出來了,所以從入校之后,林戈早上就換成了更熟悉的中式早點。
而之所以不說話。
也并非因為周圍那些小巫師的閑言亂語,而是在思考著瑟克爾七兄妹的待遇問題,以及靜靜等待貓頭鷹。
——羅恩的貓頭鷹。
正想著。
外界彷佛響起了號令,下一刻,一群貓頭鷹在小巫師們期待的目光中飛入禮堂。
其中一只年老的,搖搖晃晃地在羅恩一臉驚恐的注視下撞進他面前的餐盤里,好在似乎摔習慣了,很快搖晃著身子爬起來,一口叼走羅恩手里的雞腿,然后撲騰著翅膀起飛。
并在原地留下一卷報紙。
“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哈利問了一下,并偷偷地看了林戈一眼,這上面對林戈各種杜撰,讓他十分討厭。
羅恩也小心翼翼地點頭:“是啊,家里訂的,隨便看看吧,其實也就是那些……呀?新頭條!”
這話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什么事?”赫敏詢問。
西莫則拍了拍胸膛:“總算不是瞎說林戈的事了,這群無良報紙!”
“快打開看看。”佩蒂爾姐姐湊過來。
羅恩被眾人注視著有些飄飄然——因為獅院一年級之后他訂著預言家日報,最近幾天頗受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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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重新被關(guān)注。
立刻撐開了報紙:“吉德羅·洛哈特新書《鄧布利多愛上我》商家銷售!”
“什么?鄧布利多愛上我……呀,這名字!”佩蒂爾姐姐臉一紅。
赫敏則探頭道:“洛哈特的新書?他的新書不是《會魔法的我》嗎?據(jù)說已經(jīng)快要寫完了,怎么突然改名字了?”
“這個名字改得好啊!哈哈哈,難道主要講的是鄧布利多的情史?”
“哦,別這樣,我會對校長改觀的……”
“這書有人買嗎?有點想看?!?br/>
“有人買——看那兒!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買了——他爸爸寄給他的!”突然有人叫了一聲。
下一刻。
一群人涌過去:“里面講了什么?”
“讓我看一眼,塞德里克。”
“哦,有誰的復制咒比較熟練?快來給復制一下……”
“這可是塞德里克的書,你們憑什么白嫖?至少也得付一下復制費……”
“前面的說一下,鄧布利多的愛人是誰?”
“這是什么書啊?”
小巫師們爆發(fā)了極大的熱情。
哪怕是赫敏也擠過去,可惜她根本要不著,最終只能氣鼓鼓地回來:“好煩,洛哈特怎么突然出新書了,我都沒準備錢……”
林戈看著她打趣道:“別太難過,不一定是洛哈特的?!?br/>
“為什么這么說?”
“你看……”
林戈復制了一份羅恩的《預言家日報》,指著上面的「吉德羅·洛哈特新書」說道:“你看,洛哈特和新書中間有一道墨跡,估計是印刷的時候印錯了,這里說不準還有別的詞。”
“難道不是洛哈特寫的?”赫敏眨了眨眼,但很快又撇撇嘴,“但我還是有點想看,畢竟是鄧布利多……哎呀,你看我干嘛?”
“原來你也是個喜歡八卦的!”
“呸。”
兩人打鬧了一番。
心情都不錯。
因為《預言家日報》頭條和《鄧布利多愛上我》這本書的影響,周圍的小巫師們一個個彷佛瞬間失去了討論“林戈是否是殺人犯”的心思,反而全都撲在了這個上面。
圍住塞德里克尋求復制的;
興致勃勃討論不知從哪兒聽到的鄧布利多八卦的;
掏出洛哈特照片陶醉的;
甚至還有膽子大的,在教授們過來吃早餐的時候湊過去詢問“教授知道鄧布利多的愛人是誰嗎”、“什么?你們沒有看《鄧布利多愛上我》這本書嗎”、“那你們知不知道瑪麗·蘇是誰”以及“洛哈特先生是不是和鄧布利多校長非常親密”……
把幾位教授弄得一臉懵逼。
直到一個“好心”的學生拿過來一份《預言家日報》,幾個教授才嘴角抽搐了一下,麥格更是拿起報紙就匆匆離開。
然后——
其他教授也好奇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