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碧鹁票?,將眼眸中的異樣的色彩掩飾,加古心頭暗道:“所有人都認為殺掉烏力克的人是別的城市來的亡命徒,那么大家自然會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向那個方向,對于我而言是好事。”
的卻是好事,大家越是這樣猜測,加古就越是安,對于接下來的行動也更為有利。
這個情報,也是加古今晚來到這小酒館的意外之喜了。
如此想罷,加古開始和往常一樣,與烈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注意力又時不時的在那些隱藏在小酒館中的血斧成員中掃過。
這就是傳言中的燈下黑吧,血斧的人怎么也不會想到加古這個在貧民窟土生土長的少年,就是殺害烏力克的元兇。
無論是貧民窟還是科普城亦或是其他城市,像酒館這種場所,都是最為魚龍混雜的地方。
但凡附近區(qū)域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件,這里的酒客總能在第一個時間得到消息。
而那些大小事件,就成為了這些酒足飯飽后又無所事事的酒客們的談資。
至于這幾天貧民窟所發(fā)生的兩件大事,自然也在那些酒客的議論中。
一是刺刀和血斧的爭斗,二是昨晚血斧骨干成員烏力克遭人暗殺。
刺刀和血斧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持續(xù)數(shù)月,酒客們早已有些談厭了。
大家的主要交談還是圍繞在烏力克被殺的這件事上。
“我聽說烏力克是被人在家里干掉的,我的個乖乖,那可是血斧的地盤,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出手的那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br/>
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漢狠狠的灌了一口麥酒,來不及擦拭胡須上沾上的酒漬,銅鑼般的聲響便從他的口里蹦了出來。
“嘿嘿,不見得就是瘋子?!弊诮j(luò)腮胡大漢對面的一個猥瑣男子嘿嘿一笑,以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說道:
“我聽說一整天過去了,現(xiàn)在血斧的人都還沒找到兇手。別說那家伙的蹤跡了,連長什么模樣都不知道?!?br/>
“依我看,那家伙八成是個高手?!?br/>
兩人的交談根本沒有掩飾的意思,或許說,在這酒館里根本不用掩飾。
大部分來這里喝酒的人就是來找樂子的,這種事大家都有興趣。
果不其然,兩人的話語剛剛落下,頓時得到了無數(shù)酒客的響應(yīng)。
“這么說來那家伙豈不是很厲害?”
“能不厲害嗎?常人能在血斧的地盤宰了他們的人后身而退嗎?”
“哈哈,那家伙實力強悍是一方面,主要是血斧的人太無能了吧,自己人在家門口被人宰了,連兇手長什么模樣都不知道?!?br/>
“我看吶,血斧也不過如此。”
整個酒館的人都在起哄,唯恐天下不亂。
當然了,那些隱藏在酒客中的血斧成員在聽到酒館內(nèi)那些誹謗己方的言論后能高興才怪了。
當即就有幾人一臉羞惱的站了起來,欲要出聲呵斥眾人。
卻是被身邊的同伴及時制止了。
他們這次的任務(wù)可不是來插手這酒館的事情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等那個拿烏力克人頭來換賞金的兇手。
一旦他們開口,不就等于暴露了身份。
那么他們辛辛苦苦布置在這小酒館埋伏的力量就白費了。
雖然都是混混,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總的來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忌憚。
一旦他們暴露了行蹤,導致計劃失敗的話,血斧的老大肯定會拿他們開刀。
這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起的。
沒有人制止,酒館內(nèi)喝得醉醺醺的酒客們更加肆無忌憚了。
有的人貶低血斧的無能,也有的人猜測著那個出手殺掉烏力克兇手的身份。以及那個兇手的實力。
貧民窟現(xiàn)在的地盤,基本上都掌握在血斧和刺刀兩股勢力的手中。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釁這兩個勢力了。
突然有那么一個高手干了這么一件大事,平日里被兩股勢力欺壓,又敢怒不敢言的人,自然覺得大快人心。
酒客們的議論,和那些血斧成員反應(yīng),部都落入了坐在前臺上喝酒的加古眼里。
他的表情依舊不動聲色。
倒是烈德,一連喝下三杯麥酒后,以僅有自己和加古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那個長絡(luò)腮胡的和他同伴是刺刀最近才招收的兩個成員?!?br/>
平淡的一句話,蘊藏著大量的信息,加古微微一愣,深深看了一眼烈德:“他們是故意起哄?!?br/>
加古毫不懷疑烈德的話,他的姐姐可是這個貧民窟消息最靈通的人。
烈德如果說那兩個人是刺刀的人,那么他們必然就是。
如此一來,就解釋得通了。
刺刀是故意安插那兩個剛加入的,對于血斧而言面生的人,來這小酒館橫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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