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需要照顧?。【湍氵@醫(yī)術(shù)估計能碾壓所有人,不是我奉承你,有你在,今年臨城醫(yī)院肯定會名列前茅,說不定還能一舉沖冠!”
郝鈕剎一臉堅信的看著秦楓,看樣子對秦楓很有信心。
“哼!別說大話閃了舌頭!要知道省城醫(yī)院可是藏龍臥虎,一個小小的吃牛皮的就能奪冠,那也太諷刺了吧!”
郝鈕剎的聲音剛落,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一個男青年走了上來,只是用眼角瞥了瞥郝鈕剎,對于旁邊的秦楓看都沒看秦楓一眼。
“省城醫(yī)院?別說的那么好聽,別人不知道,我郝鈕剎可是知道,省城醫(yī)院若是不請外援,估計連前三都進(jìn)不去,還大言不慚的藏龍臥虎,我看是作弊的一把手!”
郝鈕剎的脾氣不好,對于男青年的諷刺針鋒相對,回?fù)舻囊埠苤苯?,一語直中要害。
“你放屁!省城醫(yī)院是省內(nèi)最好的醫(yī)院,這是無用質(zhì)疑的事實!”男青年很惱火的叫囂,生怕別人不知道省城醫(yī)院的名號。
“是!當(dāng)然是最好的了,要是讓我們西鄰醫(yī)院占這這么多的資源,我們西鄰醫(yī)院也能成為省內(nèi)最好的醫(yī)院!別在老子面前提省城什么什么的,有本事把省城去掉,看誰還知道你所謂的最好醫(yī)院!”
郝鈕剎發(fā)著牢騷,看樣子郝鈕剎并不怎么待見省城醫(yī)院,也是這種交流比拼本身就不公平,沒有在同一水平線上的比拼都是耍流氓,尤其省城醫(yī)院還請外援,這讓郝鈕剎更看不上省城醫(yī)院。
“你,你放肆!”青年無言以對,憋了好長時間才憋出這么一句恐嚇的話。
“放肆?放肆個屁,就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還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風(fēng),我看你才是放肆!蠢貨!”
郝鈕剎暴躁的訓(xùn)斥男青年,將心里的一窩子怒過統(tǒng)統(tǒng)的沖向了男青年。
“誰這么威風(fēng)!哦!郝鈕剎??!這不是傳說中的千年老二嗎?怎么?不服?不服就來戰(zhàn)!在這沖著晚輩耍潑算什么好漢!”
就在郝鈕剎把男青年罵的體無完膚的時候,一個剛勁有力的聲音響起,走上來一個老者,看著年齡跟郝鈕剎差不多,只是臉龐太過于消瘦,用個成語形容就是尖嘴猴腮。
“戰(zhàn)就戰(zhàn),誰怕誰!千年老二怎么了?千年老二是我們真才實學(xué)掙回來的,不是耍伎倆騙回來的,季忠祥,不要在我面前擺譜,就你還不配!”
郝鈕剎就像是一個*桶,一點就著,不管是誰,只要杠上郝鈕剎毫不猶豫的直接開炮。
“哼!野蠻!無知!曲林,你記住像這樣沒素質(zhì)的人以后少跟他說話,跟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是掉我們的身價!我們走!等比賽的時候看他怎么丟人!”
季忠祥雖然嘴上這么說,只是因為在嘴上沒有占到一點便宜,所以那這句話來挽回點面子,季忠祥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氣蛤蟆,整個肚子都鼓鼓囊囊的,看來是氣的不輕。
曲林一臉怒容的瞪了郝鈕剎一眼,屁顛屁顛的跟在季忠祥的身后。
“哼!小人得志!秦楓,這次如論如何你也得把這個第一給奪過來,我郝鈕剎挺你!西鄰醫(yī)院的所有人都支持臨城醫(yī)院!”
郝鈕剎也氣的不輕,喘著粗氣,一張黑臉簡直成了黑無常。
“這怎么行,郝院長,咱們參加交流會的目的就是互相學(xué)習(xí),沒必要為了名次傷了和氣,再說了畢竟咱們屬于兩個醫(yī)院,最好各自為戰(zhàn),也省的別人說閑話!”
秦楓看著有些氣糊涂的郝鈕剎,好言相勸,同時也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唉!你看我一生氣什么都顧不得了,這又不是三國,結(jié)幫聯(lián)盟沒多大意思,秦楓,你說的對,只不過最好能讓這個季忠祥長長記性,秦楓這件事還得看你的!”郝鈕剎依舊不死心,攛掇著秦楓誓報此仇。
“我盡力而為吧!”
秦楓知道郝鈕剎這次是真動了肝火,而且那個季忠祥針對的不止郝鈕剎,自己也在內(nèi),不管別人說話你不知趣的冷嘲熱諷就是本身素質(zhì)有問題,這種人就該讓他好好反省反??!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郝鈕剎很是滿意的捋了捋不算長的胡須,兩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得意的都有些忘形了,似乎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季忠祥的狼狽忘了。
秦楓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爭強(qiáng)好勝看來也是一種人性,不管在哪,也不管你是誰,強(qiáng)與勝都是追逐的對象。
“秦楓,你先忙著,我還得給我那些小崽子們開個會,省的這些家伙們不知道形式,這次誰要是拖了后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們!”
“郝院長,您隨意?!?br/>
秦楓身子一側(cè),有禮貌的讓過了郝鈕剎,郝鈕剎沖著秦楓友善的點點頭,帶著一群人匆匆離開了。
秦楓也準(zhǔn)備離開,還沒等秦楓開口,趙靜柔就迫不及待的看著秦楓問道:“秦楓,你這次為什么對郝鈕剎這么客氣?”
“我有對他客氣嗎?”
秦楓眉頭微蹩,不明白趙靜柔為什么會這么問。
“當(dāng)然有了,我又不瞎,難道還看不清楚?”
“額,我那不叫對他客氣,我只是想讓我們臨城醫(yī)院少一個敵人,這郝鈕剎是什么身份?難道你還不清楚,作為特邀專家之一,他手里可握著一個打分器,我要是不采取這個策略,咱們臨城醫(yī)院是不是就面臨一個低分的可能?現(xiàn)在呢,我不讓他給我打高分他都不會同意!”
秦楓黑云壓頂,看著趙靜柔嘆息,難道相貌和智力真的成反比,雖然這么想,秦楓是絕對不會這么說的,秦楓很有耐心的諄諄善誘教導(dǎo)著不開竅的趙靜柔。
“你這是作弊!”
趙靜柔正義的評判秦楓,對于秦楓這一套理論根本不贊成。
“作弊?這是哪門子的作弊?我讓他因私廢公了嗎?我讓他幫著走后門了嗎?沒有吧!所以這不叫作弊,這叫兵法!知道吧,跟著我好好學(xué)吧!”
秦楓真沒法跟這個一根筋的趙靜柔交流了,只是一個小小的策略就被說成作弊,也不知道這個腦袋瓜子怎么長的,一根筋必須撞到南墻才知道拐彎。
聽了秦楓的話,趙靜柔也感覺有道理,但是怎么感覺都像是秦楓用人情換來的高分,不過,秦楓說不是作弊那就不是作弊,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跟秦楓較真,雖然這么想,但是,趙靜柔的嘴上可不不行我得離你遠(yuǎn)點會這么說。
“你就是個老狐貍,鬼點子太多了!不行!我得離你遠(yuǎn)點,省的粘上一身狐臭!”
趙靜柔說著,直接離開秦楓兩步遠(yuǎn),還一臉怪笑的看著秦楓。
“什么人吶這是,我這是全心全意為臨城醫(yī)院著想,到最后沒落個好,反而成了落了個壞名聲,你說我這是何苦呢!”
秦楓有些捶胸頓足的懊惱,一副吃虧的樣子。
“既然在臨城醫(yī)院里這么委屈,那不如來我們東平醫(yī)院,到了我們醫(yī)院我讓你做二把手,怎么樣?”
秦楓剛抱怨完,一個笑呵呵的聲音就在秦楓耳邊響起。
秦楓一楞,自己只不過是發(fā)發(fā)牢騷而已,沒想到還真有人接話,不過聽到東平醫(yī)院的時候,秦楓腦海里多出一個文雅老者的影子,東平醫(yī)院院長胡昌支。
“胡院長,您也親自來參加交流會???”秦楓滿臉含笑的回頭跟胡昌支打著招呼。
“沒想到小秦記性這么好,還記得我這個糟老頭子,真是有心!”
胡昌支話里話外都透著對秦楓的賞識,而且這話聽著不造作,很舒服。
“胡院長,謬贊了!是您名氣太大,我不記住都不行!”秦楓客套話就是信手拈來,一點都不帶卡殼,而且很自然。
趙靜柔在旁邊聽的一身雞皮疙瘩,這秦楓的連屁也著實太厚了,說假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呵呵,你這小子油嘴滑舌,不過對老夫的口味,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醫(yī)院掛個副院長干干?”
胡昌支依舊真誠的拋出自己的橄欖枝,對于秦楓這樣的人才似乎志在必得。
秦楓苦笑的搖搖頭,眼前這位胡院長還真是執(zhí)著,竟然還真把這事當(dāng)真了。
“胡院長,我還是謝謝您的好意了,我本身就是個鄉(xiāng)村郎中,就我這兩下子還真上不了臺面,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dāng)我的鄉(xiāng)村郎中吧!還請您理解!”
秦楓委婉的謝絕了胡昌支的好意,臉上還掛滿了深深地歉意。
“也罷!”胡昌支看到秦楓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勉強(qiáng),臉上的神情似乎有那么一點的失望,只是這并沒有影響胡昌支的笑容。
“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qiáng)了,只是,秦楓,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yīng)!”
胡昌支沒有打動秦楓,不得不轉(zhuǎn)而求其次。
“胡院長,您請說?!?br/>
秦楓很不習(xí)慣這種繞彎子說話方式,既然是不情之請,那么就有可能被自己拒絕,假如自己真的拒絕了,那對誰都不好,只是,秦楓知道胡昌支主動找上自己,挖自己這個很有可能就是胡昌支的一個策略,真正的目的就是接下來的這個問題,自己已經(jīng)拒絕了他一次,那第二個請求說什么都不好意思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