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菲內(nèi)心咯噔一下,當(dāng)初一時的賭氣,竟然讓張宇和柯銘鄲交流到這種地步了嗎?
“然后呢?你采取行動了嗎?”燕菲緊張兮兮的問道。
張宇安撫地笑了一下:“柯銘鄲發(fā)現(xiàn)我的目的之后便沒有再跟我交流了,但是我對他的調(diào)查還在持續(xù)當(dāng)中?!?br/>
燕菲不自在的撓了撓臉頰問道:“章魚哥,你可以不再與柯銘鄲接觸嗎?”
“你在擔(dān)心我的安?”
“嗯??裸戉惒皇且粋€簡單的科學(xué)教授,他的危險(xiǎn)程度與廖云盟有得一拼!”
“聽你這意思,我也是很危險(xiǎn)的人了?”廖云盟冷不丁的開口。
燕菲沖他甩了甩手說道:“去邊兒上待著,這里沒你的事兒?!?br/>
廖云盟翻了一個白眼,拿著報(bào)紙就糊在了自己的臉上,氣悶的躺在沙發(fā)上,將腳放在了燕菲的腿上,睡覺。
張宇好笑的看著這倆人的互動,說道:“照我目前的看法,廖云盟明顯比柯教授可愛一點(diǎn)。”
廖云盟坐起身反駁道:“男人怎么能用可愛來形容?”
燕菲敲了一下他的頭,讓他繼續(xù)躺著,別搗亂。
“章魚哥,真的不能放棄嗎?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他做了那些事。”
張宇認(rèn)真的回道:“燕菲,教唆人逃獄這個罪名可不輕?!?br/>
“可你沒有證據(jù)?!?br/>
“那也不能容忍這個行為。若是某一天,他用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給了所有罪犯逃獄的方法,警局會變成什么?社會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燕菲第一次見到張宇這種模樣,像一個她根本不熟悉的人。
知道自己的語氣稍微有些沖,張宇冷靜下來又說道:“燕菲,柯銘鄲既然開了這一個頭,就代表著他將來很有可能再做第二次。上次唐明軒的逃獄沒有對社會上造成大的影響,但下一次呢?誰知道他又想救什么人?”
雖說張宇考慮的比較多,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上次的事件,他是為了測試廖云盟的能力才計(jì)劃了李形和唐明軒的一系列行動。
柯銘鄲是一個隨心的人,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而且,唐明軒的逃獄雖然沒有對社會造成恐慌,但卻讓她提前失去了一個心意對她好的人。
唉~
“章魚哥,我沒辦法說服你?!毖喾祁j然的說道。
“嗯?!?br/>
“但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xiǎn)之中!”燕菲又抬起頭說道。
“世事總不會一直如愿以償?shù)??!?br/>
“既如此,那我便擋在你的前面吧!”
燕菲的這句話一出來,張宇和廖云盟兩個人都不淡定了。
首先是廖云盟,他也沒給燕菲面子,直接揪著她的耳朵威脅道:“你要為了一個男人去跟一個被你認(rèn)定危險(xiǎn)的人打交道?你把我放在何地了?”
“疼!”燕菲面紅耳赤的拍著廖云盟的手。
張宇還沒走呢,能不能給她留點(diǎn)面子?
“燕菲,我覺得廖云盟說的也不無道理。既然柯銘鄲沒有將手伸到你們這里來,那就不要多事了。”張宇勸解道。
燕菲呵呵一聲:“別單純了。雖然最近柯銘鄲并沒有針對我們,但之前的事件,哪一件不是他針對廖云盟的??!我們這是正常的危機(jī)意識。”
燕菲說完,眼睛大大的看著廖云盟,她說的對吧!
廖云盟這才將揪著她耳朵的手放開,拍拍手說道:“確實(shí)是。最近一段時間,他應(yīng)該將興趣轉(zhuǎn)移在燕郁的身上了。等對燕郁沒興趣了,我的安生日子就不存在了?!?br/>
燕郁……
“他要對燕郁做什么嗎?”張宇緊張的問道。
燕菲開始調(diào)侃了:“這么緊張燕郁,不會是……”
“噗~”
張宇毫不客氣的用手肘在燕菲的肚子上招呼了一下,頓時將燕菲打的不敢再說話了。
廖云盟呆愣愣的,剛剛發(fā)生什么了?燕菲是想說什么被阻止了嗎?
只見張宇笑瞇瞇的對廖云盟說道:“不要聽無聊的事情,快告訴我柯銘鄲會對燕郁做什么吧!”
小小的咽了一下口水,廖云盟突然感覺此時的張宇有些危險(xiǎn),他回道:“燕郁是一個特殊人士,而柯銘鄲最喜歡的就是研究特殊的東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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