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去一個月了,一個月前他拿早餐去醫(yī)院給祝陽,發(fā)現(xiàn)她躲在被子里哭的眼睛都腫了,追問才知道,原來盛西已經(jīng)來過,他們吵了,分手了。
祝陽繼續(xù)磕瓜子,看視頻。
“這錢你真不要?”阿端懶的跟她塞來塞去,遂問。
“不要。”祝陽道。
這修車廠上方有住的地,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樓上住,連338也不回,根本不需要花錢。
“好,那我給你存著,要再問我拿!卑⒍四弥,起身去忙活。
十月,修車廠生意穩(wěn)定,改造訂單已經(jīng)排到明年四月,祝陽看了大量的資料,在阿端的教導(dǎo)之下,能順利組裝一輛汽車,她高興的包了所有人一個月的外賣。
十一月,修車廠名氣大增,生意持續(xù)有增無減。
街道每天百分之九十駛進來的車,都是直奔阿端修車廠,每個人都忙的腳不沾地,生意紅火的超出想像。就連晚上吃宵夜的時間也自動縮減,縮在修車廠里連夜加班。
但因此招來嫉妒,有人上門鬧事,被祝陽打飛了幾個,自那天后,大家才知道阿端修車廠里面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女生,原來不是只會修車,還會打人。
十二月,天氣異常,非常寒冷。
祝陽冷的每天只能裹著羽絨服抱著熱水袋,手一離開熱水袋就跟結(jié)冰一樣,自入冬后,她幾乎沒碰車了。她本來就畏寒,好像自做了那個手術(shù)后,畏寒的征象便更明顯,好幾次凍的她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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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陽又慣性坐在收銀臺前看娛樂新聞,其他人在忙活,阿端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沒看多久,便聽到周遭發(fā)出一道道哨子聲,帶著濃濃的調(diào)侃。
祝陽抬頭往門外看,只見阿端手里拎著一個箱子進來,一時沒看清是什么。
“噓屁啊,是不是想凍死你們陽姐?!”阿端被噓的心煩,同時心虛,朝他們吼了一句,眾人噤聲,但還是交頭接耳。阿端走到祝陽身邊,蹲下將盒子拆了,將一部電暖器從里面抽出,道:“插上電試試,不行我就拿去換了!
祝陽這才看見,原來是一臺類似風(fēng)扇一樣的電暖扇,阿端插上電后,將檔調(diào)到最大,瞬間,便有暖烘烘的熱意傳出。將她冰凍許久的心漸漸暖和,她看著蹲在地上的人,莫名觸動。
就像渴了許久,如果有人遞來一碗水,不管對方是誰,都會有的觸動。
“怎么樣?”阿端抬頭問她,對上祝陽看自己的目光,阿端立刻移開視線,內(nèi)心狠狠的鄙視自己,被個女人看竟然就心虛了。
“不……”
錯字還沒開口,下一秒,電路發(fā)出一股焦味,再接著,整個修車廠停止運作。
“我去,燒保險絲了,端哥,你買的是火箭吧,咋這么耗電!”有人檢查后,吐槽。
眾人笑。
祝陽也跟著笑。
阿端無語,抬腿將電扇一腳踹飛:“什么垃圾玩意,老子特意跑去商場買的!”
男生多好處就是不管有什么壞的,三兩下便能搞定。
沒幾分鐘,修車廠重新運作。
阿端在祝陽身邊坐下,再次將一張三萬塊的支票遞給她:“這回你別推了,開業(yè)三個月生意你也看到了,咱們的名氣傳出去之后生意只會有增無減,分紅,拿著。”
祝陽瞥了一眼,懶的抽手:“放你那。”
“祝陽!”阿端以為她不肯收。
“我收,只是讓你幫我保管,我拿了也只是亂花。”祝陽怕阿端不信,于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我想攢錢付個首付,我看中一套,四十萬,地段不錯,到時候出租用,多份收入!
經(jīng)過這段時間,她意識到錢真的很重要。
這是唯一一樣在她情感落魄時難保她自尊的東西。
她敢說要不是認識阿端,憑著她不接受任何她爺用命換來的東西,她生活絕逼會過的很慘,沒準還要被迫再住地下室。
阿端明了,將支票拿起:“行,等夠四十萬了,我跟你一塊去付首付!
“你呢,沒想過買套房子?一直住在這或者鴻運當頭那?我怕你未來老婆會有怨言。”祝陽問。
阿端從她這句輕描淡寫的話中聽到一絲劃清分界線的味道。
是他飄了,這四個月和祝陽朝夕相處,加上她又和盛西分手,整整四個月沒見他們有聯(lián)系,怕是真的不會在一起,所以他又起了想追她的心。
只是他不敢做的太明白,怕祝陽反感,況且他本身對她有愧疚,畢竟她的孩子就是因為他而沒的,才會間接導(dǎo)致她和盛西決裂,也忍不住想做的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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