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jīng)紀(jì)人給他回了消息:“花硯,你總知道你要找的那個人叫什么吧?”
“我要是知道他叫什么還用你去找?”
經(jīng)紀(jì)人:………
還挺有道理的。
“那你要找的人是男是女?”
花硯暴躁的皺著眉,然后狠狠的踹了身側(cè)的垃圾桶,垃圾桶直接踹翻了。
“老子不知道!”
經(jīng)紀(jì)人:???
草!
這是真的忍不了了。
“你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那你是怎么認(rèn)識他的?”
花硯聽完他的語音,不想搭理他。
可經(jīng)紀(jì)人的消息一個一個的傳了過來。
“也許他也在演藝圈,明天有一個電影節(jié)的頒獎禮,說不定他會出現(xiàn)呢?”
“他都來A國了,也不可能是為了別的事?!?br/>
不管怎么說,先把人坑去電影節(jié)。
聽到他語音的花硯更加暴躁了:“要是他沒有在電影節(jié)上出現(xiàn),經(jīng)紀(jì)人,你就死定了!”
某經(jīng)紀(jì)人:………
他不配擁有名字嗎?
-
翌日。
電影節(jié)之前,各個國家的巨星都在走紅毯。
大家都光鮮亮麗,穿著高定禮服,俊男靚女。
瞬間點(diǎn)爆了整個電影節(jié)。
慕笙雖然沒有主演的電影,但是她受到了蘇箋邀約,是和蘇箋一起走上紅毯的。
她穿了一身淺紫色的抹胸長裙,裙擺很長,上面是純手工繡的花……
鋪灑開來,團(tuán)團(tuán)簇簇的。
蘇箋走的慢,是被慕笙攙著走完的。
蘇箋在國外的人氣也很高,這一年的時間,更是拿下了兩部國外的電影,票房均在五十億之上。
徹底奠定了他在電影界的位置。
接著便是葉暖和陸湛。
兩人原本就是情侶,又穿著情侶套裝,白色的燕尾裙,白色的西裝,兩人走在一起,真的像是在走結(jié)婚的流程。
太登對了。
葉暖雖然也總是在演技上被黑,可是,卻從來沒有人黑過她的顏值。
她的容貌是那種甜美可愛的,穿起白色的裙子,像個精靈。
而真正讓場子徹底爆起來的,則是在花硯登場的時候。
男人穿著很隨意的休閑裝,帶著帽子,帽檐壓的比較低,下車的時候,就給人一種特別拽的感覺。
走在紅毯上,全程不看周圍的攝像頭,任何人喊他的名字他都沒有反應(yīng)。
是真的拽。
也是真的人氣高。
他經(jīng)紀(jì)人在一旁都急瘋了。
靠?。?br/>
你敢不敢再拽一點(diǎn)?
咋不上天?
雖然花硯一向都是這個脾氣,可每次都還是讓他接受無能。
他給花硯準(zhǔn)備了高定的禮服,人家壓根就看不上,而且是很嫌棄的將那身高定禮服吐槽了一個遍。
差點(diǎn)都要說的經(jīng)紀(jì)人懷疑人生了。
可是網(wǎng)友們似乎就喜歡他這個調(diào)調(diào)。
他拽,有網(wǎng)友寵!
也是沒辦法,而且,他的專業(yè)技能真的過硬,世界級大師。
……
光是各大明星走紅毯,就走了快三個小時。
慕笙是和葉暖坐在一起的,因為……排位置的時候,蘇箋和陸湛因為實(shí)力的原因,幾乎都坐在了C位,她們兩個可沒有那個本事。
“笙笙,那個花硯好拽啊,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錢一樣?!?br/>
“你家的湛哥兒也是一樣的?!蹦襟现皇且恍Α?br/>
葉暖皺眉:“有嗎?”
“他走紅毯的時候,全程目光都落在你的身上?!?br/>
葉暖離得近,或許沒有注意到,可是于外人而言,陸湛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似的。
溫柔如水。
怕是陸湛的那些粉絲要哭死一圈了。
葉暖臉紅撲撲的,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
心里也是甜蜜蜜。
慕笙看著她的模樣,微微笑了笑,視線抬起,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蘇箋身上。
男人正在與陸湛說著什么,而坐在他另一側(cè)的沈斷霜,則是被他完全忽略了。
這兩個人……
慕笙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倒是知道,在那天沈晴天離開了傅宅之后,就出國了。
到現(xiàn)在為止,也都沒有回來過。
她似乎是真的和蘇箋斷了聯(lián)系。
“笙笙,你不覺得湛哥兒很奇怪嗎?”
“怎么奇怪了?”
“今天頒完獎,他肯定也不會在這邊逗留,為什么一定要我過來和他一起頒獎?我也就只能在下面看著,什么都做不了?!?br/>
“大約,是想這一刻想和你一起分享吧。”陸湛的心思,也沒人能猜到。
兩人低語了一會,慕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朝著她走來。河源書吧
男人在她跟前站定。
慕笙眨了眨眼:“你怎么來了?”
“陪你?!?br/>
沈顧沉說著話就在慕笙身側(cè)坐了下來。
慕笙扭頭看他:“你怎么能進(jìn)來?”
“讓離蔚幫忙的。”
此時國內(nèi)正是大半夜,姜離蔚睡的正香,就被某人的奪命連環(huán)call起來了。
結(jié)果就是為了讓他給他在電影界上弄一個位置出來。
這么簡單的事,他自己搞不定嘛,還非要給他吵醒。
費(fèi)勁兒!
姜離蔚氣的吼了他兩句。
男人說:“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我怕我會忍不住找他們麻煩?!?br/>
姜離蔚就氣笑了:“你就不怕給我惹麻煩?!”
“不怕,你在國內(nèi)?!?br/>
姜離蔚氣的咬牙,他們果然還是絕交一個小時吧。
姜離蔚用了一點(diǎn)手段抹去了沈顧沉的入境記錄,忙完的時候已經(jīng)半夜兩點(diǎn)了。
中途喝了一杯咖啡,就徹底睡不著了。
拿著手機(jī),也是不知道該干嘛。
-
大部分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進(jìn)了場。
慕笙看了眼花硯,確實(shí)覺得有些眼熟,又覺得大約只是在電視上看到的多了,所以眼熟,就壓根沒多想。
而花硯還在盡心盡力的找著自己的人。
可他忘了,他不知道那個彈鋼琴的人是男是女,這放眼過去,都特么是人,沒一個認(rèn)識的。
直到有人和他打招呼:“花先生?!?br/>
女人巧笑嫣然。
花硯看也沒看,徑直與她擦肩而過,女人咬了咬唇,沒說什么,在走向自己的座位上時,余光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瞳孔狠狠一顫。
上一次與他見面,還是在沈宅里,大雨滂沱下,她甚至連靠近都沒有靠近他。
她盯著沈顧沉,目光近乎貪婪。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打了領(lǐng)帶,似乎還稍微做了一下頭發(fā),看著瀟灑落拓,他側(cè)頭與身邊的人也不知道說了什么,眉眼竟是帶著笑。
而他的旁邊,坐著慕笙。
視線一轉(zhuǎn),一抹妒恨從眸中迸出。
坐在沈顧沉身邊的人,只能是她!
只能是她!
她慕笙憑什么?!
不過也就是有一副好皮囊罷了。
慕笙先是皺了下眉,然后緩緩抬眼。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情,并沒有人在看她。
沈顧沉察覺到她的異樣,握住她的手,輕聲問:“怎么了?”
她的氣場忽然變的有些可怕,就連另一邊的葉暖都轉(zhuǎn)頭看著她。
慕笙搖頭,旋即便低下了頭。
這個目光,她不是第一次感覺到了。
很濃的殺意。
讓她心里不是很舒服,是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可現(xiàn)場人這么多,她也找不到。
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和什么人結(jié)了仇。
就挺奇怪的。
-
奧斯卡頒獎禮很快開始,這是世界上含金量最足的電影節(jié),能在這里頒獎的,都是真正的演員里的大佬。
你就算有錢有權(quán),都不一定能上臺,這里要的,是真正的實(shí)力,是真正能打動人的演技。
主持人說了開場,接著,陸續(xù)有人上去領(lǐng)獎,等到了花硯上去領(lǐng)獎的時候,場面就忽然來了一個大反轉(zhuǎn)。
這人啊,是真的不給任何一個人面子。
拿了獎,主持人讓他說幾句,男人拿過話筒,摘了帽子,他捋了下頭發(fā),直接問:“誰昨天在前面不遠(yuǎn)處的公園里彈鋼琴了?”
全場一片寂靜。
而他的經(jīng)紀(jì)人聽到他的話,已經(jīng)恨不得上去把他趕下來了。
人家讓你說獲獎感言呢,你特么在說啥?
還真以為那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說真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懵。
倒是慕笙和沈顧沉對視一眼。
慕笙低聲問沈顧沉:“他說的是咱們兩個人嗎?”
沈顧沉搖頭:“應(yīng)該不是,在咱們來之前,肯定也有人彈過鋼琴?!?br/>
慕笙也覺得沈顧沉說的對,所以兩人壓根就沒想太多。
再者,他們兩人也就是隨便彈一下。
在這個問題后,全場寂靜,花硯抿了抿嘴,“………”經(jīng)紀(jì)人,你死了!
他神色有些無奈,重新把話筒重新扔給了主持人,隨手那些獎杯就下了臺。
主持人:“………”
她主持近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也很快就控制住了場子。
又有很多人去領(lǐng)了獎,大家也都比花硯正常許多。
最后一個上臺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湛。
而陸湛的名字被主持人念出來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快要睡著的葉暖,瞬間就坐直了身體。
她激動的盯著臺上的人,眼里有星辰,滿滿的都是那一個人。
他站在聚光燈下,滿身榮華,面容精致,端的是矜冷又紳士,葉暖與有榮焉般,她恨不能現(xiàn)在就喊一聲:陸湛是我的人!
陸湛領(lǐng)了獎,象征性的說了一些場面話,然后,話鋒忽然一轉(zhuǎn)。
所有人,又一次懵了!
今天是怎么了,一個一個的,都喜歡在電影節(jié)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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