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見袁宇跪在自己的面前,顧雨齡和上官爵也一時間慌了神,卻也沒有忘記立刻上前就去把他給扶起來。
等三人都坐在了椅子上之后,顧雨齡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隨即看著袁宇激動的神情,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如今已經(jīng)拿到了證據(jù),那此事我們自然也就非管不可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會好好處理,你不用擔(dān)心……”
得到了顧雨齡肯定的回答,袁宇的心情這才終于好了一些,對著兩人點點頭之后,也就不打算繼續(xù)打擾兩人了。
在袁宇離開了之后,顧雨齡和上官爵并沒有立刻說什么,只是相視一笑,并肩坐在一起,等著還和桑冉在一起的太子回來。
桑冉的賬冊如今已經(jīng)在他們的手中,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丟失。在這府邸之中,唯一的外人只有他們幾人,桑冉并不傻,自然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等太子回來了之后,就要決定什么時候?qū)ιH絼邮至藛??”坐在那里想了半天,顧雨齡最終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心里莫名感覺到有些害怕和猶豫。
而上官爵卻一直以來都是格外鎮(zhèn)定的模樣,這時候也是不例外,聽著顧雨齡的話,隨即立刻就點點頭,對著她解釋道:“這件事必定要讓太子來處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管的住桑冉,不管你還是我,都是如此……”
這其實不用上官爵告訴自己,顧雨齡自己也應(yīng)該明白,畢竟說起來,他們也不過只是陪同太子,唯一有能力解決這一切的,也只能是太子而已。
可是因為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一時間顧雨齡實在是太過于害怕,不知不覺就忘記了這些,這才向著身旁的上官爵開口詢問這些事。
于是兩人繼續(xù)在這里靜靜地等著太子回來,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門外才再一次響起了敲門聲,格外急促,帶著緊張和興奮,讓屋中的顧雨齡和上官爵都是猛然一驚。
顧雨齡被嚇了一跳,幾乎立刻就伸手抱住了放在桌子上的賬冊,生怕進來的人會把她手中的賬冊給搶走一般。
上官爵也是警惕地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和顧雨齡疑惑地對看了一眼之后,這才對著門外開口問道:“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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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熟悉的聲音透過門窗傳進來,這讓顧雨齡和上官爵不免地松了一口氣,隨即顧雨齡這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走上前去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太子此時此刻正站在門外,他的目光之中帶著緊張和興奮,看得出很是想要知道顧雨齡和上官爵前去的結(jié)果是怎么樣的。
“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進來之后,太子就急忙轉(zhuǎn)過身關(guān)上了房門,他的目光之中帶著緊張地神情,哪怕是渾身酒氣,可說起來卻格外精神,立刻就對著兩人開口詢問,生怕可能會錯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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