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玩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差點下不了床。
要不是答應(yīng)了倪之菱陪她一起去醫(yī)院,倪寶珠真想一覺睡到大中午。
一瘸一波的下了樓,倪寶珠坐在椅子上吃早飯,心里就兩個字,累!疼!
王八蛋!史戰(zhàn)南!
“寶珠,你這腿怎么了?怎么有點跛?”
臨出門時,李美棠看到倪寶珠走路的架勢,她關(guān)切問道。
倪寶珠笑得尷尬,“沒事,就睡姿不正確,有點扭到了,嗯,沒錯,就是這樣?!?br/>
說罷,生怕李美棠再追問,倪寶珠逃也似的出了門。
上了車,倪寶珠掐著史戰(zhàn)南的大腿,咬牙說道,“都怪你,都怪你!”
史戰(zhàn)南被媳婦兒掐得疼,嘴巴都快要歪了,“哎哎哎,媳婦兒你慢點,疼,真疼?!?br/>
“你還知道疼?我才疼呢!你看看,看看,都是被你弄出來的印子!”
倪寶珠卷起裙擺,將大腿露在史戰(zhàn)南視線里,白皙修長的腿上,一片片青紫的印子,看上去確實有些觸目驚心。
史戰(zhàn)南心虛,諂笑著替倪寶珠揉腿。
“媳婦兒我錯了,今晚我一定輕點?!?br/>
倪寶珠哼哼,憤憤然說道,“還今晚?今晚我要和我婆婆一起睡!”
“媳婦兒你不能拋棄我!我不想和我爸睡!”
倪寶珠,“哼!”
一路開著車,史戰(zhàn)南一直哄著自家鬧脾氣的小媳婦兒,生怕她今晚真的卷鋪蓋去找婆婆。
“開車開車好好開車,你手總放我大腿上干嘛?”
倪寶珠盯著某人一直放她大腿上的手,她哭笑不得說道。
史戰(zhàn)南厚著臉皮說道,“你先答應(yīng)今晚不走,我就放開,不然,我就一直單手開車?!?br/>
倪寶珠,“……”
這男人果然不要臉,為了達(dá)到目的,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
“你要是非得走,那你走哪里,我就跟哪里,反正,你是別想甩掉我?!?br/>
聽到這話,倪寶珠扶額嘆息,半晌,她妥協(xié)。
“無賴!流氓!不要臉!”
抵達(dá)倪之菱的別墅時,正好八點半。
史戰(zhàn)南摁了幾聲門鈴,屋里的保姆連忙出來開門。
進(jìn)了屋,只見倪之菱正戴著眼鏡在看今天的報紙,霍長筠和胡曉荷坐在餐桌吃早飯。
“寶珠,你來了啊!”
看到倪寶珠和史戰(zhàn)南進(jìn)來,倪之菱放下手里的報紙站起來。
倪寶珠笑道,“姑媽安排的事,我哪里敢怠慢?這不,今天都沒敢睡懶覺?!?br/>
“不急,和醫(yī)生約了十點,現(xiàn)在還早著呢,你們倆吃了嗎?”
倪之菱看了看家里的座鐘,笑著示意倪寶珠和史戰(zhàn)南坐下。
“吃過了,我媽做了雞蛋餅和紅豆粥,我都吃撐了?!?br/>
倪寶珠嘴上說著吃撐了,可手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拿起桌上的橘子開始剝皮。
餐桌前的胡曉荷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拿著湯匙不斷攪動著碗里的小米粥,眼神時不時掃過倪之菱。
倪之菱也不看胡曉荷,只是與倪寶珠聊著天,像是沒發(fā)覺胡曉荷的動作。
半晌,胡曉荷有些忍不住,她說道,“阿姨,我昨天才去檢查過的,要不然,咱們過幾天再去醫(yī)院吧?”
“這怎么行?你既然懷了霍家的孩子,我怎么能坐視不理?我給你約了深州最好的婦產(chǎn)科專家?!?br/>
倪之菱一口回絕了胡曉荷的話。
一旁的霍長筠放下碗看著倪之菱說道,“媽,她都檢查過了,那還查什么啊?”
“你懂什么?這女人懷孕不是小事,更不能有半點馬虎,尤其是懷孕前三個月?!?br/>
倪之菱嘴上訓(xùn)斥著霍長筠,眼神卻一直盯著胡曉荷。
聽到這話,霍長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低頭不想看胡曉荷,也不想與她說話。
他不知道為什么,再見到胡曉荷時,全然沒有了當(dāng)初的悸動和迷戀,就像是醉酒的人忽然醒了。
“阿姨,我,我覺得長筠說得對,醫(yī)生也說了,現(xiàn)在主要是養(yǎng)胎,來回走動反而對胎兒不好?!?br/>
胡曉荷看著倪之菱說道,她臉上帶著笑,眼神卻有些冷。
“你沒生過孩子,自然不懂這前三個月的重要性,該做的檢查都做了,也放心不是?”
倪之菱吃著倪寶珠遞過來的橘子,她不緊不慢說道。
胡曉荷張嘴還想說什么,只見倪之菱已經(jīng)起身說道,“吃完了嗎?吃完了就出發(fā)吧?!?br/>
坐在餐桌前的胡曉荷愣愣看著倪之菱出了門,她深吸一口氣,嘴角的笑逐漸斂起來。
史戰(zhàn)南驅(qū)車直奔深州最好的醫(yī)院,倪寶珠坐在副駕駛位上,倪之菱、霍長筠和胡曉荷坐在后面。
“昨晚我看了一眼報告,胡小姐現(xiàn)在懷孕兩個多月了吧,這還沒有妊娠反應(yīng)?”
倪寶珠扭頭看了一眼胡曉荷,笑著問道。
聽到這話,胡曉荷先是一愣,半晌,她才回答道,“哦,我身體素質(zhì)好,還,還沒什么不舒服?!?br/>
“那你可真是幸運,我懷那三個小家伙還算好,源哥家的安安,可沒少折騰他媽媽?!?br/>
像是怕胡曉荷聽不懂,倪寶珠又解釋道,“安安的媽媽叫林蘭芝,當(dāng)年快要生產(chǎn)時被歹人害了,安安也是在荒郊野地里出生的?!?br/>
聽到這話,胡曉荷“哦”了聲,許久才說道,“那安安,也真是幸運,這都平安出生了?!?br/>
倪寶珠嘆息道,“是啊,安安命大吶,當(dāng)初害蘭芝姐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我,這我哪里知道,我都不認(rèn)識,你說的什么林蘭芝。”
胡曉荷的聲音有些急促,笑得也有些僵硬,尤其是提到林蘭芝時,她的語調(diào),忽然就有些詭異。
“當(dāng)年害蘭芝姐的人,是她所謂的好朋友,是她覺得最能信任的人!”
倪寶珠的聲音有些冷,她扭頭,一直盯著胡曉荷的眼睛。
胡曉荷與倪寶珠對視片刻,她忽然笑了笑,握住了霍長筠的手。
“寶珠這話聽著,怎么有點瘆得慌呢?這好好的,怎么就提起這些事了呢?”
霍長筠反手掙脫開胡曉荷的手,他問道,“那害死安安媽媽的人,你們都認(rèn)識嗎?”
倪寶珠扯著嘴角,冷冷笑了。
“認(rèn)識,怎么會不認(rèn)識呢?那個女人,叫徐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