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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他舔我小穴 我正式的進入了我的角

    我正式的進入了我的角色,以一個新的臥底的身份,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到底算不算臥底,要說算,我壓根就不是警察,要說不算,我也不是小姐了。我的身份就在臥底和小姐及警察三者之間,非常的尷尬。

    裴晶晶話雖然多,但是在做事方面卻很認真,他在為我打掩護的時候絲毫不含糊,很快就進入角色把我送到了麗人私人會所。

    當(dāng)我進入到麗人私人會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當(dāng)小姐是那么的幸苦,曾經(jīng)的我看到的都是我親身經(jīng)歷,有些苦是能熬就熬過來了,但當(dāng)我以旁觀者的角度再來看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個中幸酸,非三言兩語就能道得明白的。

    和我一起進來的有二十多位新人,唯獨我的“男朋友”裴晶晶哈拉著腰找到經(jīng)理塞了一條大蘇煙和一千塊錢,然后請求經(jīng)理多“照顧”。

    順便說一下,當(dāng)小姐的多半都有“男朋友”,一來是為了給自己的生活增添點樂趣,二來是在困難的時候有人幫助。有人問我,找男朋友不是為了結(jié)婚的嗎?錯了,當(dāng)小姐的找男朋友,多半是為了給自己的心靈增加點安慰。其實我的想法也不一定完全正確,因為我還沒有到非要找男朋友的地步。

    很多小姐在上班的時候喂完了客人,回家還要喂男朋友,男朋友會問今天上了幾個鐘,賺了多少錢,鐘上得少了,男朋友會想方法去見經(jīng)理,求經(jīng)理多給自己女朋友安排客人。這是一種病態(tài)思想,并不可取,真正陽光的人,是不會那么做的。

    但為了生存為了錢,這些事情就真實存在。

    裴晶晶天生就是一個演戲的好手,他把我“男朋友”的角色演繹得十分到位,就連欠揍的表情都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經(jīng)理在收了他的煙和錢之后,看了看我:“以前做過嗎?”

    “做過一段時間?!蔽艺f,“還要請經(jīng)理多多栽培,晚上有空嗎,有空請經(jīng)理多教教我?!?br/>
    裴晶晶會演戲,但是不知道我說的“教教我”是怎么個教法,所以他沒多想。經(jīng)理倒是聽明白了,立即點頭說:“行,晚上我找你,現(xiàn)在你和其他人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去?!?br/>
    二十多位新人全都集中在了一個房間里,中間擺著一張床,其余的什么都沒有,床上堆滿了各種內(nèi)衣絲襪,還有紙巾。一個男人躺在床上,褲子已經(jīng)解到了大腿根。

    “誰先來?”三十多歲的領(lǐng)班大姐瞪著個大眼珠子看著我們,見沒有人先上,我立即舉手,“姐,我先?!?br/>
    這位大姐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好,做一套先看看。”

    她說的一套是吹拉彈唱,所謂吹拉彈唱中的吹,大家都懂,不用解釋了,拉則是拉感情拉曖昧,個中細節(jié)自己品味,彈,彈的不是琴弦也不是琴鍵,而是我自己,至于彈哪,就不好說了,唱并不是唱,而是叫,至于叫什么,有女朋友的人都知道女人在床上會叫什么。

    我們二十多個人都穿的一樣的衣服,短裙短到幾乎和腰帶沒什么區(qū)別,內(nèi)褲都露了出來,上身緊繃繃的,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一上床我就把短裙脫了,然后趴在他的腿間。

    一看他的下面,我心里一陣惡心:真他媽的臟,也不知道洗一洗,這混蛋是故意的吧?

    我猶豫了一下,隨后一口含了上去……惡心得我差點吐出來!

    但我還是做完了一套,其實這一套也只是過個流程,并不是真正的吹拉彈唱,當(dāng)我做完了之后,領(lǐng)班大姐問那個男的:“怎么樣?”

    男的抬起頭看著我:“還行,牙齒沒碰到,舌頭很軟,聲音也很到位,不錯,以前應(yīng)該做過?!?br/>
    領(lǐng)班立即問我:“以前在哪做的?”

    我說:“以前是站街的,技術(shù)是我自己學(xué)的,野路子,讓姐姐見笑了?!?br/>
    領(lǐng)班點點頭:“嗯,你先站到一邊去,看著別人怎么做?!?br/>
    我便站到了一邊,隨后她們一個一個的去練習(xí),然后領(lǐng)班問那個男的感受,有幾位技術(shù)不怎么好,牙齒碰到了,領(lǐng)班一腳踹過去:“回去買十斤香蕉自己練!”

    我在心里暗笑:“老娘我以前也是這樣練過來的,干那一行都要技術(shù),沒有技術(shù)瞎混是混不過去的,除非他媽的有先天條件,天生就會!”

    被罵的幾個人唯唯諾諾的站到一邊,都很害怕。前面我說了,我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她們,才知道當(dāng)初我學(xué)習(xí)的時候是多么的悲慘。她們沒有什么自由,領(lǐng)班說什么就是什么,誰把你雪藏起來那就雪藏,每天給一個快餐,賺的錢還不夠吃飯的。

    她們干了這一行,就需要客人,沒有客人就沒有收入,即便是有了客人被退貨也得不到錢。沒有錢那就是白干,既然都白干了,那還干什么?

    所以,錢才是最終的目標(biāo),過程中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客人高興就行。小姐是沒有尊嚴(yán)的,不要和小姐提什么仁義道德,小姐也需要生活。

    網(wǎng)上說什么和小姐談起了戀愛,和小姐同居之類的都是忽悠人的,小姐眼里只有錢,有錢了一部分寄回家一部分留給男朋友,還有一部分自己用。小姐并不是孤兒,她們也有自己的父母長輩,她們也需要養(yǎng)家糊口的,也不要把小姐看得太過低賤,因為我們也是人。

    小姐不會尊重你,你給錢了她喊你爸爸喊你爺爺都行,不給錢你就是個窮鬼,小姐懶得伺候你。但你不能不尊重她,靠本事吃飯,沒偷沒搶,只不過道德方面有些說不過去。

    什么時候社會上沒有了小姐這個職業(yè),也就是真正的進入高度發(fā)達的文明了。

    因此不要相信網(wǎng)上所的和小姐同居發(fā)生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的,那都是騙人的,小姐認定的就只是錢,我們賺到了錢,找一個人嫁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那才是根本,或者等歲數(shù)大了,直接一個人歐洲定居,比誰都過得舒服。

    女人去當(dāng)小姐是有原因的,不要去挖掘,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想和你說,即便是說了也是假的。你和我同居?呵呵,那不好意思,給錢,想和我談戀愛,不好意思,還是給錢。要不是為了錢,傻逼女人才會去當(dāng)小姐。

    我們需要尊重,不要隨便侮辱我們這個行業(yè),被抓了是我們倒霉,抓不到那就繼續(xù)。

    “你以前做過?”我正想著,一位看起來比我大幾歲的女人問我,“在哪做的,我以前好像在哪見過你?!?br/>
    “以前我做過,站街的多,也在酒店里做過,但后來酒店倒閉了,被抓進去做了一段時間,然后出來了,現(xiàn)在就到了這里,姐姐你叫什么?”

    “芳芳?!彼f,“你技術(shù)不錯呀。我是新來的,以前從來沒有做個?!?br/>
    “呵呵?!蔽尹c點頭,“知道了,我叫瑤瑤。”

    我們就這樣成了朋友,我沒有問她為什么要來做這個,但她知道抱團,看來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知道做小姐是需要團隊的,不然會被人欺負,就像我和劉婭希及張婧一樣,抱團總是會少被欺負。別小看女人,女人狠起來比誰都狠,只是女人有時候會心軟,就像我。

    過來一會,領(lǐng)班大姐說:“好了,今天就到這里,芳芳留下來。”

    芳芳看了我一眼,問我:“為什么留下來?”

    我笑了笑,說:“一會你就知道了?!?br/>
    領(lǐng)班聽見了我們的談話,看了看我,什么也沒說,把我們帶了出去。芳芳留了下來陪著那個男的。那男的被二十多位女人挑撥過,那股火快要把他燒死了,所以得留下一個新人來為他降降火,芳芳就是留給她降火的。芳芳現(xiàn)在不知道留下來做什么,但至少能猜到留下來沒什么好事。

    接下來我們依然是訓(xùn)練訓(xùn)練再訓(xùn)練。訓(xùn)練站姿走路的儀態(tài),還有談吐及稱呼,每個人都被重新起了名字,然后等級在冊,再訓(xùn)練幾天之后就要真正的上戰(zhàn)場了。

    每個人都不會落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崗位。

    安排好了一切,領(lǐng)班問我:“你以前是不是跟豪哥混的?”

    “是?!蔽抑苯映姓J,“但是豪哥現(xiàn)在消失了?!?br/>
    “我以前也是跟豪哥的?!鳖I(lǐng)班說,“那天卡車撞酒店,我就在酒店大堂旁邊,親眼看見卡車撞了進來,但是我沒受傷?!?br/>
    “姐姐你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蔽艺f著,拿出手機來,“姐姐有微信嗎,我加你吧?!?br/>
    我們互相加了微信,隨后我默默的轉(zhuǎn)了一千塊錢給她,然后說:“以后請姐姐多照顧。”

    我沒想到和領(lǐng)班以前還共過事,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林峰刻意安排,我以后得和這領(lǐng)班保持一點距離。她收了錢,態(tài)度好了很多,問我:“劉婭希結(jié)婚了,我也去了,你不是伴娘嗎?”

    “是啊?!蔽艺f,“不過我沒看見你,當(dāng)時太忙了?!?br/>
    “還好了,沒事的,今晚有空沒有?”

    我說:“今晚不行,今晚得陪經(jīng)理喝茶,你有事嗎?”

    “那就明天中午吧,去我家坐坐?!?br/>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領(lǐng)班知道我的身份,以前我在“林子豪”的手下是含香堂堂主,這個短命的含香堂剛搞起來林子豪就退出了,但領(lǐng)班是知道我的能力的,所以她才和我互相借勢。

    聊得差不多了,領(lǐng)班忽然對我說:“你真的認識師爺嗎?”

    我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認識,但我從來沒有見過師爺,誰不認識,好像我身邊混在這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認識師爺。師爺?shù)降资钦l我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要弄清楚的就是師爺是什么人,這是我這一次進來的終極目標(biāo)。

    想了想,我說:“我不認識師爺?!?br/>
    領(lǐng)班曖昧的笑了笑:“我懂,有件事情我想請師爺幫幫忙。”

    “什么事?”我順勢問。

    她說:“我男人惹了點小麻煩,有人要搞他,所以請師爺出出面,調(diào)解一下,我沒多少錢,二十萬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你要是幫我搭上了線,我另外再給你五萬?!?br/>
    “我試試吧,我去找找他,不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