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桐!”
“我耳朵挺好,你不用這么大聲和我說話。”
“……”
秦柔吸了口氣,將心給放回肚子里:“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這個消息,你喜歡怎么說就怎么說?!?br/>
“秦柔啊,有些男人你看的再怎么緊,他要出軌你也是攔不住的,就好比你的父親,人前是個好老公,去沒想到在自己妻子懷孕的時候和外面的女人也有了孩子,呵呵!”
這話中,嘲諷意味最濃,秦柔又怎么可能聽不明白,只不過她父親也是秦雨桐的父親。
“秦雨桐,我今天不管你怎么說都不會生氣的?!?br/>
“那是當(dāng)然了,你都是要做新娘子的女人,怎么會和我計較呢?”突地,秦雨桐站起身道:“我就先走了,至于我吃的這頓飯,我沒帶錢出來,你幫忙付了?!?br/>
“你!”
她對她沒有好語氣,現(xiàn)在居然還要她給她付賬,這是什么道理!
“我什么,難道你也沒帶錢么?我看著可不像啊,你手中那包包里面肯定有很多信用卡,畢竟那男人可將你疼到骨子里了,是吧,好女兒?”
“……”
轉(zhuǎn)身,笑瞇瞇的走人,剛到停車處,沒想到又碰上一個讓人惡心的熟人。
“秦雨桐?!?br/>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在哪里都能碰上蒼蠅?!敝徊贿^是來開個車,就能碰上梁茹,真是有夠惡心的,得,她旁邊的那個男人不就是上次在醫(yī)院碰到的那個么。
這兩人還有聯(lián)系?。?br/>
難不成那天她說的話都白說了,那個男人對梁茹是真愛,不在意這女人以前被男人那樣的事實(shí)?
現(xiàn)在社會還有這種好男人么,被帶這么多綠帽子能在一起……
“你說誰是蒼蠅呢?!”
“誰承認(rèn)誰就是咯,我可沒有點(diǎn)名道姓,你說是吧,那位先生?”
“呵――”男人輕微的笑出聲,很不給梁茹面子的道:“的確,你并沒有點(diǎn)名道姓,秦雨桐秦小姐?!?br/>
名字知道了?
還是連名帶姓,看來是這梁茹說的:“梁茹,有事么,沒事的話就讓讓,我要開車回家了?!?br/>
“開車?”
梁茹有些驚訝的道:“你也開得起車,不會是租的吧?”
“……”秦雨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怎么就不能開車了?梁茹,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靠自己身體得到一切么,別用你那種齷齪的思想套在我身上,我會覺得很無語?!?br/>
“若你不是被男人養(yǎng)著,怎么會開得起車?”
看了看她又重新道:“而且還是這么好的車?!?br/>
“是不是養(yǎng)著,好像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秦雨桐笑了笑,扯著嘴角道:“你這是羨慕嫉妒恨了么?”
“阿恒,你看看她,終于承認(rèn)了吧!”
叫的還真是親熱,親熱到她要吐出來了……
干嘔了幾下,拉開車門就坐上去,直接按了喇叭道:“好狗不擋道?!?br/>
“……”
這罵他們是狗?
男人不由得瞇起眼,盯著秦雨桐看了好一會,這才讓開位置,就在秦雨桐要起步的時候,男人將自己的名片遞過:“這是我的名片。”
本來不打算要的,可是看到梁茹那吃了蒼蠅的一樣的模樣,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將名片接過,看向上面的字跡,念叨出聲:“恒遠(yuǎn)集團(tuán)首席執(zhí)行官總裁。”
“恒遠(yuǎn)……”為什么她會覺得很耳熟的稱呼,是在哪里聽過?
她想了想,眸底精光一閃,將手臂靠在車窗上道:“你是恒遠(yuǎn)總裁?”
“嗯。”
“你想怎么樣?”梁茹不由得拉住男人的手臂,生怕秦雨桐要將人給搶走,這男人可是她物色好久的極品,若是在這被另外一個女人給搶了,真的是不應(yīng)該。
“喲,那可是巧了,我可是剛聽人說下個月初恒遠(yuǎn)集團(tuán)的總裁要和人訂婚了,難不成就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梁茹么?”
梁茹眼中閃過詫異,她不知道這個消息,難不成真的是這個男人要給自己一個驚喜所以沒有告訴她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恒有些詫異,倒是沒有在意旁邊的梁茹,對秦雨桐不由得更加的好奇起來。
這件事他還沒有對外公布,秦家那邊也沒有,那這女人是從哪兒知道的?
看慕容恒是還不知道自己身份模樣,她不由得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道:“我當(dāng)然是從養(yǎng)我男人那聽說的咯,不然還能從哪,你說是不是,總裁?”
被她那小眼神勾了一下,心臟快速跳動,她長得本來就漂亮,若是真的故意勾搭下人,是個男人都不能招架住。
不對,要糾正一下,是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都不可能招架住。
“我對你養(yǎng)你的男人當(dāng)真是好奇了幾分?!?br/>
“呵――”
“阿恒,你要和誰訂婚?”
慕容恒眼中閃過一抹煩躁,這個女人,一直糾纏他,為了風(fēng)度他也沒將她怎么樣。
“梁茹,我們結(jié)束吧,以后你別來找我了?!?br/>
“為什么?!”
梁茹滿目不可置信,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么,我改還不行么?”
“噗嗤――”
秦雨桐看著她低三下氣的模樣,只覺得心中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爽快得很,就是要讓這種女人這般,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秦雨桐!”
梁茹將仇恨的目光拉向她,嘴角勾起:“都是你說的好話!”
此刻,慕容恒已經(jīng)走遠(yuǎn),她好心提醒一句:“你不追去么,慕容恒可是走了?!?br/>
“阿恒,等等我!”
“梁小姐,總裁說你再這么追,我們是可以動手的。”助理道:“若是傷著你了,可不要怪罪我們下手太重。”
這些都是練家子,梁茹看了看有些退縮。
將目光落到正準(zhǔn)備開車離開的人身上:“秦雨桐,都是你做的好事,若不是你在他面前亂說話,他也不會這么對我!”
“梁茹,你真以為慕容恒這種身份的人,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事么,他一個總裁,想查清楚一件事簡直就是太容易,要我說來,你還得感謝我,不然你遲早要被他玩死,到那時你后悔都沒有地方去了。”
梁茹咬了咬牙,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可心中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不知道梁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直到一個小時后沈靜安來了電話。
接到電話時,她正躺在床上睡得迷糊。
“安安,什么事?”
起床氣還存在身上,語氣之中也帶了一些抱怨。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和梁茹見過面?”
“是啊,怎么了?”
“你快看看群里,微信的同學(xué)群,她發(fā)了一個視頻……”
“好,我現(xiàn)在就去看啊?!?br/>
通話掛斷,她瞇起眼,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清醒時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瞇著眼解開屏幕鎖,找到那個視頻后點(diǎn)開,不一會便聽到自己的聲音傳出。
“我當(dāng)然是從養(yǎng)我的男人那知道的……”
短短幾句話,都表明她被別的男人養(yǎng)著,這個梁茹,還真是好心機(jī),這樣自己還真是成了一個小三?
群里人議論紛紛,說話都帶著諷刺問道。
“難怪最近看她的朋友圈都是在曬著什么美食衣服……”
“就是說啊,被人包養(yǎng)了還這么理直氣壯,真是難得見?!?br/>
“上學(xué)的時候明明那么窮,現(xiàn)在這么有錢真的是靠著男人上位,不過長得那么漂亮,肯定是要走捷徑,哪像我們,還是個苦逼的小白領(lǐng)?!?br/>
“……”
秦雨桐翻過消息,只覺得好笑,摸了摸眼角,給安安報了個消息。
“安安,我看了,不存在的事情就讓她們說去,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雨桐,你明明就是沒有做過,而且你的身份擺在那,要真是傳到你爺爺那邊去了,讓你家人誤會了怎么辦!”
沈靜安有些著急,自己閨蜜不擔(dān)心,反倒是自己急上火了。
這種事,最需要說清楚。
現(xiàn)在這社會,幾乎每個女人對小三都恨之入骨,除了身為小三的……
“安安,我真的沒事?!?br/>
沈靜安嘆了口氣,問:“真的沒事么?”
“嗯,你放心,我能好好處理的,乖,快去工作吧,梁茹這女人是該好好教訓(xùn)一下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br/>
“那你自己小心,別將自己給弄下水。”
“你放心吧。”
秦雨桐先在群里發(fā)了個消息,笑瞇瞇的道:“有些人呢,本來就是蠢的,若是和蠢的人待在一快,那就會更蠢,你們說是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叫你去吃蒼蠅你去不去?”
“還是說有些人看不得人家的好,非得扭曲事實(shí)?我說養(yǎng)著我的男人就肯定是被包養(yǎng)了我么?難道就不可以是我老公?別將你們那些齷齪思想放在我身上,真是怪惡心的。”
“若是還有人又那種不堪的言論,不如去網(wǎng)上查查,秦雨桐這個名字,我相信應(yīng)該有不少解釋?!?br/>
雖然不在網(wǎng)上有太多露面,但一張照片和資料總是有的吧?
她坐起身,給秦家那邊爺爺專用的屬下打了電話:“趙伯伯,我是雨桐,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聽我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