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蕭的冷漠,讓女子心中的戾氣驟然升起。
“你不要以為她離開向京就安全了!”
伏蕭臉色一變:
“您能活到現(xiàn)在,不過是國主的仁慈,本官勸您,不要自尋死路。”
女子被戳到痛處,臉一紅:
“你敢為了陵芝那個賤人威脅我!”
伏蕭揚(yáng)唇轉(zhuǎn)身:
“不是威脅,而是警告,本官的手段,您該清楚?!?br/>
女子看著他眼中的殺意,沒來由的紅了眼眶:
“我為了你,不惜謀害了自己的夫君!”
伏蕭冷哼:
“你為的只是自己,別給本官帶高帽?!?br/>
女子啞然,眼睜睜看著伏蕭漠然的離去。
……
南煙有了張平凡的臉,在向京的活動就自如了很多。
她順利的找到了以沫潛留下的記號,然后摸了過去。
意想不到的是,她路過伏蕭的府邸時,竟看到了元柏。
只見他雙手環(huán)胸站在馬車旁,似是在等人。
南煙蹙眉。
暗中觀察了一會兒,便看到一個遮著面紗的女人出來,上了元柏跟前的馬車,然后離去。
這個女人南煙確信沒有見過,看打扮,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成婚的婦人。
南煙雖然不懂元柏為什么會在那副女子身邊做護(hù)衛(wèi),但是眼下,她清楚不該單獨行動。
以沫假扮采買礦石的商販住在京外一個農(nóng)戶家里。
南煙趕到時,正巧她們在吃晚飯。
農(nóng)戶見到南煙,有些詫異。
“你找誰啊?”
以沫聽到動靜出來,南煙換了臉,她并不認(rèn)識,所以神情有些防備。
南煙莞爾:
“這眼看城門就要落鎖了,我今日怕是趕不及回去了,想在您這借宿一宿?!?br/>
話落,她連忙給農(nóng)夫手中塞了一塊碎銀子。
她用的是自己的聲音,以沫眼睛一亮,知道眼前的人正是南煙無疑。
農(nóng)夫欣喜,看以沫她們沒有阻攔,便應(yīng)下道:
“成,我這就去給姑娘燒炕!”
南煙點頭道謝。
有人看著,她們也不好搭話。
一直到農(nóng)戶一家都睡下了,南煙才悄悄去了以沫的房間。
“天女,屬下分明聽說您被送回了青丘,這到底怎么回事?”
南煙簡單的說了下經(jīng)過道:
“你明天派人去偷襲送走‘陵芝’的馬車?!?br/>
以沫不明白南煙的用意,但還是點頭:
“是!那您現(xiàn)在住在哪里?可安全?”
南煙莞爾:
“無需擔(dān)心,這向京遠(yuǎn)比本宮想象中還要亂一些,你們暫時隱藏好自己就行。”
以沫慣會潛伏,所以,南煙并不是太擔(dān)心。
吩咐好了任務(wù),她就離開了。
隔天,伏蕭剛從宮里回來,就看到了負(fù)傷的阿海。
“怎么回事?”
阿海緊蹙著眉心道:
“我們剛出了向京就遭遇了埋伏,陵芝已經(jīng)姑娘不知去向,請主子責(zé)罰!”
伏蕭臉一沉,心中的不安和怒火,直線上升。
“可看出是誰的動手的?”
阿海自責(zé)的搖了搖頭。
伏蕭雙拳緊握,轉(zhuǎn)身就要出府。
阿海連忙阻攔:
“主子不可!”
伏蕭抿唇:
“你放心,我只是過去問問。”
話落,他直接拂袖離去,根本不給阿海再張口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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