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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我的辦法不錯吧,哈哈哈哈!”北冥在杜文星心里得意得笑了起來。
黑色觸手中,機關(guān)鳥還在掙扎。
能看出已經(jīng)融化連成一片的觸手表面,時不時就有一道道尖銳的凸起爆出。
但是北冥的身體確實奇異。
任憑機關(guān)鳥的爪子、鳥喙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刺破!
一分半鐘后,北冥將所有觸手縮了回來。
哐當(dāng)!
失去了支撐的機關(guān)鳥,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它體內(nèi)提供能量的晶石已經(jīng)被北冥吸干,失去了動力,此鳥不過是件死物而已。
杜文星小心翼翼的再次將爪子探了進來,在地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毫無動靜。
這下放心了。
他后腿一蹬,跳了進來。
“放心,沒有晶石能量提供動力,此鳥就是個精致的雕塑而已。”北冥說道。
走到機關(guān)鳥前,杜文星上下左右觀察,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爪子在機關(guān)鳥腹部一按,一個小方格彈了出來,滾出一顆灰撲撲的石頭。
杜文星撿起石頭,這就是晶石?
北冥道:“這東西又叫靈石,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吧,靈石本質(zhì)上是一種礦石,但是只會在靈氣豐富的時候才能產(chǎn)生?!?br/>
“也就是說,呱呱,現(xiàn)在沒有這東西?”杜文星問。
“肯定沒有,經(jīng)過這么多年靈氣匱乏時期,上古時期的靈石礦脈早就在世界規(guī)則的影響下退化成普通石頭了,除非是一些保存在洞府中的靈石,會因為洞府對世界規(guī)則的隔絕,應(yīng)該還能保存一些靈氣在其中。”北冥回道。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杜文星有些失望,伸出爪子敲了敲機關(guān)鳥的身體,發(fā)出清脆的震鳴聲。
從其上反饋過來的堅韌質(zhì)感,讓杜文星對此物的材料十分好奇。
“這機關(guān)鳥是呱呱用什么做的?”
“你見過的,就是黑砂中融合的那種金屬為主材料,再配上一些輔助材料煉制而成,兼具了堅固和柔韌的特性?!?br/>
火元銅金么……
“這種金屬珍貴么?有什么特性?”杜文星又問。
“火元銅金的是一種復(fù)合金屬,它的主材料乃是火銅?;疸~的長處便是耐火性極強,但是本體材料卻極柔軟,可說不適合煉制任何東西,又沒有銅精溝通靈力的作用,因此曾一度被人視作廢物一樣的東西?!?br/>
“后來不知道哪位天才的前輩修士,竟然尋得了幾種特殊的,可與火銅契合的金屬材料,融合其中以丹火以上的高溫熔煉,便形成了火元銅金這樣的特殊材料?!?br/>
“這火元銅金有火銅之長而無短處,兼顧了耐火性和強度,遂成為一種相當(dāng)合適的,用來煉制丹鼎的專用材料。當(dāng)然了,用來煉制機關(guān)傀儡也是可以的。這種材料經(jīng)久耐用,你看外間的那些傀儡都腐朽了,但此鳥還是完好無損”
杜文星聽完,伸手摸了摸機關(guān)鳥的羽毛,爪子猛地用力按下去。
一個小小的手印在大力下被按了出來。
但在杜文星將手拿開約莫五息時間后,金屬羽毛上被他按下去的部分,已是飛快的還原如初。
好東西!
杜文星立刻將這只機關(guān)鳥收入空間戒指中。
隨后才細細打量起大殿四周環(huán)境。
大殿周圍有一排排金屬架子,大多已經(jīng)腐朽倒塌,只有東面墻壁前的一座架子還保存完好,上面放著一個個各種材質(zhì)的容器。
“這里應(yīng)該是一座煉丹房,你看大殿中央那三處凹陷的痕跡,應(yīng)該原本擺放著一座丹鼎,不知被何人挪走了,那丹鼎很可能就是用火元銅金制造的?!?br/>
“那這些瓷瓶里應(yīng)該是裝的丹藥了?”
不理那些倒塌的垃圾,杜文星走到完好的架子前,細細觀看起來。
這座金屬架子用的也是普通材質(zhì)建造,之所以能夠保存完好,是因為其上雕刻的符陣減緩了其的腐朽速度。
金屬架表面的符陣中還有一個個凹槽,里面鑲嵌著一顆顆靈石,大多已經(jīng)黯淡無光,只剩下一兩顆還散發(fā)著絲絲靈氣。
若是自己不來,恐怕要不了多久這符陣就得失效。
沒有符陣保護,這座金屬架恐怕也就只能再撐個百年左右吧!
不過能被如此特殊對待,看來此金屬架上的丹藥,應(yīng)該是屬于比較貴重的。
“快快快,打開看看,有沒有我需要的!”北冥興奮地道。
隨手拿起一個瓷瓶,滿懷期待的打開瓶塞,倒了兩下。
什么也沒有!
怎么可能!
杜文星和北冥同時驚呼。
隨后又打開一個玉盒,依然是空的。
不,不能算空的,里面還殘留著一些藥渣。
這些丹藥竟然都腐化了,可是……不是有陣法保護么?
杜文星上下蹦跶,加快了查看的速度。
北冥也探出一道道觸手幫忙。
一個個玉瓶、石瓶、玉盒、木盒……各式各樣的盛放器皿被打開,結(jié)果卻并無二致。
或見風(fēng)而化,或觸之則散,偶爾有盒子保存完好的,取出來一看,內(nèi)里的丹藥也黑團團如一丸泥垢,所有的藥性靈力早已散盡,只余下這些渣滓留存。
“瑪?shù)?,定是陣法出了問題,導(dǎo)致只保護了這金屬架子,反倒是更重要的丹藥腐化了!”杜文星猜測。
“這個煉制陣法的家伙真真該死!”北冥不甘心的大罵。
隨這杜文星和北冥的四處翻動,結(jié)果并無二致,除卻地面上多出了大把黑乎乎的泥丸之外,就再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了。
“氣死我了!”
北冥終于忍無可忍,怒氣沖沖的縮回了觸手,頹然放棄不再翻找。
倒是杜文星鍥而不舍,繼續(xù)一個個的查看去。
直到還剩下金屬架子最角落的一方玉匣,杜文星也喪氣了,不覺得著最后一個玉匣中能有什么保存完好的丹藥,但還是慣性的將其打開。
一股清香頓時彌漫整座大殿。
“嗯?”
北冥一下來了精神,一下子將觸手探入玉盒內(nèi),一顆黑乎乎的丹丸被它吸了出來。
“好香啊!”
這是杜文星的第一印象。
“好丑!”
這是杜文星的第二印象。
“這是什么——”杜文星開口。
可話還沒問完,就看見北冥氣呼呼的一把將這顆黑乎乎的丹藥扔了出去。
黑色丹藥撞到墻壁之上反彈了回來,骨碌碌又滾到了杜文星的腳下。
杜文星一聲“不要”被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