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不介意地笑了笑,“你心情好像不太好,不如跟我說說,也許我可以幫你?!?br/>
漫漫站起身,“很抱歉,失陪。”
說罷,她快步離開。
他的速度也很快,搶步上前攔住她,“美女,聊聊沒什么吧,何必急著走呢?”
“我跟你不認識,沒什么好聊的?!彼龔呐詡入x開。
“美女,不要這么冷傲嘛?!蹦吧腥死^續(xù)阻攔,語氣里有幾分譏諷,“你來參加湯少的泳池趴,不就是想釣金龜婿嗎?”
“我還真不是?!甭涞匦彼谎?,再次從另一側離開。
可惡的是,這個男人又來阻攔,“你不認識我,不要緊,今天開始我們就認識了。只要你跟我約會三次,我保證,你會愛上我。”
她忍不住翻白眼,“你這么自戀,你媽知道嗎?”
“所有美女當中,你最特別,戴著蝴蝶面具。”陌生男人有點慍怒,“特立獨行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你不露出真面目,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嗎?”
“吸引你妹!”漫漫脫口罵道,率性離開。
這男人也是豪門少爺,被一個女人拒絕,自然不爽。
他快步追上,抓到她的手,打算把她拖到隱蔽的地方狠狠地教訓這個不識趣的女人,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漫漫用力地甩開手,“你干什么?”
陌生男人陰狠道:“你知道拒絕我的下場嗎?”
“腦子有坑?!?br/>
她有點恐慌,本能地快步逃離。
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糾纏著她,“我一定要摘掉你的面具!”
漫漫拼命地反抗,這時,她聽見一道冷厲的怒喝:“放開她!”
陌生男人頓住,她抬頭看去,驚喜得心砰砰地跳。
凌天爵走過來,披著一身暗黑的煞氣,好似要大開殺戒。
陌生男人下意識地松手,“凌總,有何指教?”
漫漫連忙躲到一旁,默默思忖,凌天爵認出自己了嗎?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地來救她?
“過來?!绷杼炀舨焕頃?,對她說道。
“我……我不認識你……”她做困獸之斗,不想主動過去。
“凌總,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蹦吧腥苏f道。
“你有資格嗎?”凌天爵走過去,拽住她的小手,揚長而去。
漫漫被他拖拽著,幾次險些摔倒,“你放開我……”
他索性把她禁錮在身側,帶到別墅的房間,重重地關上門。
看著他面上彌漫的盛怒,她沒來由的慌亂,都想爬窗逃走了。
“膽子越來越肥了?!绷杼炀艉陧⒉[,摘掉她的蝴蝶面具。
“不要!”漫漫偏頭躲開。
他扣住她的后腦,強硬地摘掉蝴蝶面具,烏沉沉的瞳孔急劇地收縮。
這張熟悉的小臉,經過巧手描繪,褪去了清純,格外的嫵媚、妖艷。
加上這條墨綠色吊帶裙,身材火辣,是尤物,更是妖精,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血脈賁張。
“誰把你化成這鬼模樣的?這裙子哪里來的?”凌天爵的眼眸騰起烈焰,不知是暴怒還是欲火。
“買的……”漫漫心虛道。
“為什么來這里?”他把她禁錮在沙發(fā),好似一只隨時會發(fā)狂的猛獸。
“我不能來嗎?”她氣急地反問。
“你承擔不了后果?!?br/>
“什么后果?”
漫漫惱恨地想,他不讓她來這里,不就是不讓她破壞他和肖玲玲嗎?不就是不讓她影響肖玲玲是他凌大總裁的女朋友這個高貴的身份嗎?
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凌天爵捏著她的下巴,“誰帶你來的?”
她不能出賣林俏,“我自己來的。你不讓我來,我走就是了,你放開我啊?!?br/>
“你以為我會讓你去勾引其他男人嗎?”
“我哪有勾引……”
“沒有?剛才那個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凌天爵一想到那個男人碰了她,就有一股砍斷那人手腳的沖動。
“那個人自己跑過來搭訕的,我不認識他?!甭鋈幌氲?,前不久他和肖玲玲應該就是在這個房間激戰(zhàn)一場,忍不住惡心起來,“你快放開我……”
他粗暴地扯下細細的吊帶,迫切地吻她的脖子、鎖骨,大手伸進裙子里……
今夜,看一眼這個小妖精,他全身的血液就熱騰騰的,根本控制不住。
漫漫拼命地抵抗,“不要……不行……”
凌天爵扣住她亂動的雙手,“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激狂的熱吻猶如暴烈的急雨落在她的香肩、面頰,掃蕩,劫掠,毫無顧忌。
“你好臟……我不要……”她聲音嘶啞,心悶悶地痛。
“臟?”他皺眉。
“你剛剛吻過別人……不要碰我……”漫漫拼了全力推他。
“就算臟,你也要受著。”
凌天爵攫住她的嫩唇,長驅直入,吸住她的舌尖不松開。
她發(fā)狠地咬下,不管是不是會咬到自己。
嘶——
他放開她,寒鷙地凝視她。
漫漫滿目悲憤,聲嘶力竭道:“你的手摸過別人,你的唇吻過別人,你的……要過別人的……身體……臟死了,一輩子都洗不干凈!”
凌天爵一怔。
她用力地推開她,心抽痛得險些站不住。
她竭力穩(wěn)住,倉惶地逃離。
凌天爵無奈地失笑,這個小妖精吃醋吃得太狠了,完全不輸給他。
可是,為什么他就是愛死了吃醋的小妖精呢?
剛才他和肖玲玲在房間里的一幕,漫漫看見了?
漫漫逃出來后,無頭蒼蠅似的亂闖,又迷路了。
出口到底在哪里?
轉悠了一會兒,她忽然看見走廊前方出現一男一女,肖玲玲,秦少。
他們一前一后地走過去,消失了。
奇怪,他們怎么會在一起?
難道肖玲玲背著凌天爵跟秦少有一腿?或者他們之前有什么交易、陰謀?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追過去,她看見一道樓梯,斷定他們上了樓,就跟上去。
凌天爵從房間出來,到泳池那邊找那小妖精。
漫漫在二樓的迷宮里找來找去,沒看到肖玲玲。
難道他們進房間了?
忽然,她覺得后頸一痛,失去了知覺。
秦磊拖著她進了一個房間……
泳池這邊,林俏對看中的目標發(fā)動攻勢,終于要到那男人的手機號。
她回來找漫漫,可是找遍泳池、東西兩側的隱蔽地方,都找不到漫漫。
難道漫漫提前走了?
林俏忽然想起給漫漫打電話,卻看見凌天爵走過來,連忙摁掉。
凌天爵眸光冷沉,“不用打了,漫漫的手機關機了?!?br/>
他想打開定位系統(tǒng)看看漫漫是不是還在這座別墅里,可是,沒法定位。
不過,他斷定,漫漫還在這座別墅里。
“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關機?”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沒找到她?”他越發(fā)覺得情況不妙。
“沒找到?!绷智魏鋈换剡^神來,“凌總,你見過漫漫?”
“十五分鐘之前見過?!绷杼炀艉陧洳[,“你在外面找,我到里面找?!?br/>
“好?!彼c頭。
就在他正要進別墅的時候,忽然聽見那邊傳來起哄的口哨聲、喧嘩聲。
他轉身望去,男男女女都涌向泳池東邊,聚在那兒好像在看什么勁爆的東西。
林俏好奇地過去,看見所有人都盯著一個ipad。
一個豪門公子雙手托著ipad,上面正播放活色生香的視頻。
霍政東手舞足蹈,時而尖叫,時而扭pp,時而拍手,自娛自嗨。
凌天爵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過去看看。
他站在人群外圍,發(fā)現那條視頻是現場直播。
視頻里,房間暗黑,只有微弱的光。
恰好,那微光打造出一男一女做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的剪影。
沒有借位,真槍實彈,真實,原始,勁爆,讓所有男人欲罷不能。
在場的美女,有的臉皮薄,偏過臉不好意思看。
凌天爵的眉宇升騰起清寒之氣,他有不好的預感,霍少不會無緣無故地直播這種視頻。
單單從剪影來看,那女人沉醉于此,跟漫漫有幾分相似。
霍政東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瞇瞇地問:“大家看得過癮嗎?想知道這男主角、女主角是誰嗎?”
有人起哄,問道:“霍少,這女的很辣,是誰?”
“這男的當然是勇猛無敵的秦少,這女的嘛……”霍政東別有深意地看向凌天爵,“這辣妹就是凌總的女人,皇庭的清潔工,漫漫小姐。凌總,漫漫跟你上船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么豪放、火辣?”
口哨聲此起彼伏,好事者的議論聲、垂涎聲不絕于耳。
林俏如遭雷擊,腦子里一片空白。
漫漫被秦少抓去,被他上了?
可是,漫漫怎么可能沒有反抗?
凌天爵的俊臉烏云滾滾,暴風驟雨即將侵襲,“視頻里的女人不是漫漫?!?br/>
“凌總,你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當然不會承認?!被粽|深深地笑,“你再仔細看看,這身材,這頭發(fā),這裙子,哪里跟漫漫不一樣?”
“既然霍少篤定視頻里的女人是漫漫,為什么不敢開燈,不敢曝光她的正臉?”凌天爵的拳頭攥得幾乎爆裂,眼眸迸射出毀天滅地的殺氣。
“凌總,我這是好心為你著想?!被粽|煞有介事地說道,“你在圣海有頭有臉,我怎么能曝光你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進行肉提交流的蕭魂模樣?我會為你保住面子的。”
“我還要感謝霍少的貼心了?”凌天爵眼眸赤紅,燃燒著怒焰。
“凌總,沒想到漫漫這么銀蕩下賤。”肖玲玲走到他身邊,鄙薄道,“她跟了你,根本不知足,還公然跟別的男人做出……這種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