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道:“如果我贏了,這位小姐今天就跟我走!”
聽見他那洋洋自得的話語,F(xiàn)3同時皺起眉頭,韓熙妍倒是笑了笑,心想:開始今天是有的玩兒了,看宋宇彬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樣子,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這個人的下場了。想到這里,她就止不住的想笑。被人保護的感覺確實不賴。
尹智厚突然走上來道:“我和你賭,三局兩勝。賠率翻一倍?!?br/>
具俊表倒是先不依了,嚷道:“不行,他是我的,你們別跟我搶!”
宋宇彬走過來,一把將具俊表拉到一邊,在他耳邊道:“你就給智厚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嘛,別打擾他了?!本呖”磉@才反應(yīng)過來,眼神詭異地流連在韓熙妍和尹智厚身上,最終還是默默地放行了。
尹智厚就是這樣,一認真的時候總能有幾分凌厲的氣勢,在加上他這段時間的歷練,整個人沉穩(wěn)不少,因此雖然他還不滿二十歲,但在這名男子面前卻給他帶來了不輕的壓迫感。
男子面對他的挑戰(zhàn),當(dāng)即就冷冷地道:“行,開盤!”
韓熙妍將她自己的大衣從尹智厚那里接過來,對他道:“加油?。 笨催^其他三人的球技,想來尹智厚也是不差的。
尹智厚笑笑:“等我回來?!?br/>
韓熙妍本以為尹智厚的球技應(yīng)該是不錯而已,沒想到卻何止是不錯,簡直就是媲美職業(yè)選手。她驚嘆地問道:“你們平時是不是沒事做啊,怎么球都打得怎么好?”
宋宇彬解釋道:“還好,只是無聊的時候消遣一下。你別看智厚不愛說話,其實他是我們中間玩這個最好的,簡直可以說是無師自通?!?br/>
韓熙妍點頭,轉(zhuǎn)向場內(nèi),發(fā)現(xiàn)不止尹智厚厲害,那個人也很厲害,這也怪不得剛才他竟然這么囂張。
在場的都很認真觀看,可能只有韓熙妍自己是有些心不在焉吧。三局,尹智厚拿下了兩局。
“好!智厚,太棒了!”
男子見輸了,也不矯情,立刻填寫了一張支票遞過來,還問道:“我輸?shù)眯姆诜?,不知道有沒有榮幸知道幾位的名字?”
具俊表囂張的氣焰又回來了,只見他趾高氣揚地走到男子身邊,一字一句道:“本少爺就是具、俊、表!”
男子呆住。
具俊表顯然對他這幅樣子很開心。
韓熙妍見事情解決了,便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br/>
幾人點頭,只除了具俊表還有些意猶未盡。
“智厚,這次收獲不少啊,這次去旅游一切都交給你了?!碧K易正笑著搜刮兄弟的錢袋。
尹智厚隨意道:“給你,你拿去吧?!闭f著就將剛才那張支票塞進蘇易正的口袋里。
蘇易正急道:“喂……哪有你這么不負責(zé)任的兄弟……”可惜尹智厚已經(jīng)上前去追韓熙妍了。
說實話,尹智厚心里有些失望,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一定是很酷來著,誰知道在韓熙妍眼中除了有些驚訝外再也看不到其他表情,他不由得沮喪起來。難道他要去找宋宇彬好好咨詢一下?
休息了一晚,韓熙妍整個人精神煥發(fā),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龐,感嘆年輕就是好??!陪著外公外婆去對面溜達一圈,回來開始吃早餐。誰知道事情又來了。
饒是韓熙妍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卻還是對金絲草這個人很無語,尼瑪,你不弄出點事情來不行嗎?泥煤,竟然被綁架了,被綁架了!要不要這么狗血啊!韓熙妍想吐槽,想要深深地吐槽,想要狠狠滴吐槽!
耳邊還響著宋宇彬的聲音,韓熙妍忍了忍,才道:“宇彬,你看好俊表,別讓他沖動行事。你再讓人好好找一下,首爾能藏人的地方不多?!?br/>
電話那頭的宋宇彬道:“學(xué)姐,我們勸不住俊表,所以才打電話來打擾你了,你看能不能過來一下?”他的話很委婉,但也知道韓熙妍能降得住具俊表。
韓熙妍斬釘截鐵道:“如果他不聽勸那你們就把他打暈,別告訴我你打不過他?!闭f完就掛了電話。氣死了,她韓熙妍又不是整天要圍著你們F4轉(zhuǎn),怎么什么事都來找她。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宋宇彬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旁邊的蘇易正問道:“怎么樣?學(xué)姐過來嗎?”
宋宇彬道:“她沒說,不過說如果俊表再不冷靜的話就讓我們把他打昏?!?br/>
蘇易正抖了抖身體:“太強悍了。”
宋宇彬道:“那你看著俊表,我現(xiàn)在就讓人在首爾偏僻的地方找找?!笔谞柲懿厝瞬槐凰麄儼l(fā)現(xiàn)的,大概也只有周圍那些偏僻的地方了。心里卻在埋怨這個雜草太能惹事了,剛清凈了兩天,又給他們找麻煩。
其實被綁架真不是金絲草的錯,昨晚她被金母趕出家門,讓她去找具俊表和好,她也去找他了,可惜沒有找到。而她身上也沒錢,只得慢慢晃蕩在街上,誰知道偏偏就被人綁架了呢?
韓熙妍陪著外公外婆吃完早餐,回到自己房間,突然覺得有點難過起來。其實她是羨慕F4和金絲草的,可以不用付出太多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記得剛穿來的時候,她想要的生活是平平淡淡就好,凡事都不出挑。但卻沒想到自己生活的家庭是那般復(fù)雜,讓人不得不去爭,如果爭不到就只能被遺棄。所以她努力學(xué)習(xí),每樣都做得很好。但是心也有會疲倦的時候。
作為一個女人,誰不想能有一個依靠的肩膀呢?可是這十幾年的風(fēng)雨讓她明白凡事只能靠自己,雖然她人前都是溫和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的知道,她的心已經(jīng)很硬了,除了至親的幾個家人,她已經(jīng)很難對別人有信任感了。這不得不說是另一種悲哀。
可是F4就不一樣了。宋宇彬雖說出身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白了,但上頭卻有一個大哥是繼承人,兄弟友愛,他不需要做太多事情;蘇易正也有一個大哥,雖然那個大哥很優(yōu)秀,讓他有些黯然失色,但這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再說具俊表和尹智厚,前者有父母為他掙下偌大的基業(yè),不需要他更進一步,只要能守好就行,后者更不用說,雖然幼時遭遇不幸,但背景擺在那里,家里也只有他一個繼承人,水巖集團永遠都是他的,任他揮霍。比起她,他們都比她過得輕松。
其實韓熙妍不是很想管這個事情,可是姜姨臨走的時候讓她一定要幫忙照顧俊表,而具俊表和金絲草的事情還是她包攬下來的,所以她其實是不想管也得管。換了件輕便的衣服,她開車去具俊表家。
在管家期待的眼神下他走進大廳,就聽到具俊表那欠抽的聲音:“放開我,我要去找絲草!”韓熙妍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站在具俊表面前,冷冷道:“你想去哪里?”
具俊表被她那懾人的眼神看得一怔,下意識道:“我要去找金絲草。”口氣卻沒有剛才那么囂張了。
韓熙妍冷笑道:“你要去找她,好啊,你去哪兒找她?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具俊表噎著,說不出話來。
韓熙妍又轉(zhuǎn)身走幾步,拿出一杯冰水來,然后轉(zhuǎn)身走回來,一杯冰冰的水就順著具俊表的腦袋倒下:“既然你這么不冷靜,那你就給我清醒一點吧!”
具俊表眼睛都氣紅了:“你……你這個女人……”邊說邊喘著粗氣。拉住具俊表的蘇易正和宋宇彬也瞪大了眼睛,這……這也太彪悍了吧……
經(jīng)過韓熙妍的一鬧,具俊表也蔫了,無精打采地坐著。
宋宇彬挪到尹智厚身邊,悄聲道:“智厚,你確定你要這么兇悍的女人?”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的這一句話讓他以后被韓熙妍整得多慘。
尹智厚不說話,就是看著宋宇彬笑。弄得他訕訕的,只好離他遠點。
韓熙妍慵懶地坐著,在別人看來這就是個小女人,漂亮的小女人,誰會想到剛才全身泛著冷冽氣息的人是她?韓熙妍道:“查清楚沒有,是誰干的?”
宋宇彬點頭:“是李宰赫,他是之前那個跳樓的李民浩的哥哥,兩人是雙胞胎,他現(xiàn)在是個小模特?!?br/>
韓熙妍道:“有沒有查清楚李宰赫最常去的地方?還有接觸過哪些人?有沒有出動警察?”
宋宇彬道:“他常去的那些地方都找過了,沒有找到人,而他最近十分低調(diào),公司的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我們還沒有出動警察。”
韓熙妍吩咐道:“那就分兩撥進行,讓警察在明處,你的人在暗處。金絲草最后待的地方知道是哪兒嗎?”
宋宇彬搖搖頭:“不知道,昨晚沒人見過金絲草?!?br/>
韓熙妍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最后道:“那就加派人手吧。我估計會在郊區(qū),畢竟那些地方比較好藏人?!彼挚聪蚓呖”恚娝j廢的樣子,忍不住道:“俊表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吉人自有天相,她會沒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說咱撒點什么狗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