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矢郁一邊在附近的酒店尋找著,一邊按下那個號碼,要不是情況緊急,他真的完全不想再和那個神經(jīng)病有任何的牽扯。
電波里的嘟聲只響了一下,通話就被接了起來,那人的聲音依舊讓他惡心的無以復加。
“千本這一帶是你的地盤吧,現(xiàn)在馬上給我過來……”
這時他詢問的酒店前臺正好給了他想要的信息——顧然和柴菲菲的確在這里頂了房間。
“XX酒店,帶幾個辦事效率高的人,限你十分鐘內趕到?!?br/>
掛了電話,左矢郁繼續(xù)溫文有禮的看著前臺小姐,只是臉上沒有平時可見的爾雅笑容,燈光的折射下,還能看到些微的晶瑩汗珠。
前臺心里那個內牛滿面啊,這位大帥鍋,您能不能不要這樣挑戰(zhàn)她本來就沒多深的底線啊~
“能告訴我,他們的房號嗎?我找他們有點小~小~的私事?!?br/>
“那個……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隨意透露客人的隱私,而且,那兩位客人也交代過,不要打擾他們。”
“原來是這樣啊,那麻煩你,請你們經(jīng)理出來一下,好嗎?”
前臺小姐臉色微變,有點勉強的接口:“先生,請您不要再為難我們了?!?br/>
“放心,我明白你們的難處,我會和經(jīng)理談判,只要他同意,那你們這邊就沒問題了吧?”
正所謂軟硬皆施,萬無一失。
反正不是丟工作,前臺也就無所謂了,當下就給經(jīng)理撥了內線,沒一會兒,經(jīng)理就從電梯走了下來。
那是一個看上去很和藹可親的中年人,有著所有中年大叔特有的特征——發(fā)頂稀疏空蕩。
“您好,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經(jīng)理一開口,就應對很是得體,的確是個圓潤的人,看得出他和各種尖酸刻薄的客人打太極已是常事了。
“能借一步說話嗎?”
經(jīng)理沉默了下,點頭,領著左矢郁進了旁邊的休憩室。
“好了,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我也不兜彎子,我來這是因為我要找的人被別人帶到了這里,就是入住貴榻的顧然和柴菲菲,當然,我也知道酒店的規(guī)矩,不能隨意透露客人的信息,但是……這世上沒有絕對不行的事情,不是嗎?經(jīng)理?!弊笫赣舸藭r雖然依舊溫雅有禮,但卻莫名的讓人感覺有著無盡的壓力。
“這只是個小小的要求,我相信貴榻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喪失信用,反而是……您不配合的話,可能就真的會失去很多客人。”
雖然看不出左矢郁到底有什么能力,但是經(jīng)理也不會隨意聽信,反之,他也不會將這類似警告的話當耳旁風視若無睹。
“他們正在做傷害我重要的人的事,經(jīng)理應該知道的,那類事情傳出去的話,不僅對我們,對酒店也是損失慘重的,僅僅評價信譽上,這酒店恐怕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br/>
的確,堂堂旅游勝地的賓館竟然發(fā)生那些不好的事情,即便只是小事,也是損失慘重的,酒店這類發(fā)展,盈利雖然大,但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也能虧損到流落街頭,經(jīng)理眼神一變,但很快恢復了下來。
“那先讓我們酒店的人員上去查看一下,這樣可以嗎?先生?!?br/>
“嘭!”休憩室的門被一股外力踹開,幾個身穿黑色西裝像是保鏢一樣精悍的男人跨了進來。
經(jīng)理一看,臉色立馬巨變,怎么會?他們怎么會來這里?
只見那幾個精悍的西裝男進了休憩室后,立即規(guī)矩的在兩側站好,手交叉放在身后,雙腳筆直站立,腳尖八字微敞。
爾后,一個穿著墨色寬松和服的男人悠哉哉的走了進來,黑色筆直的頭發(fā)直至屁股,凌亂不堪,比雜草堆還要不忍目睹,顯然是很久都沒有去打理的成果,他一手插在敞開的衣襟內,一手不斷扒拉著已經(jīng)夠糟的雞窩頭,還不停的打著哈欠,腳下是一雙和和服完全不搭的高筒機車鞋,卻也是臟的看不出原樣。
“黑木哥,您怎么來了?快請坐快請坐。”經(jīng)理忙站起來,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很多水豆子,卻也不敢抬手抹掉。
黑木,千本方圓幾個大小城鎮(zhèn)的管理者,本家是軍政上的大權之家,本人卻是混跡黑道的大佬,是個黑白兩道都涉及極深的人物,為人低調卻行為詭異無常,讓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想做些什么,但是也是個說風就是雨的狠絕之人。
左矢郁偏頭看了黑木一眼,對上他對他展開的幾近獻媚的笑容,眉頭深深皺起。
“就站那別過來,我有點惡心?!弊笫赣暨@話一出口,登時,室內一片壓抑的氣氛。
經(jīng)理偷眼一圈,那些黑西裝的男人沒反應不說,就連黑木也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出言不遜的左矢郁,一股不祥升起,他……剛剛是不是得罪了大人物了?!想著,他偷眼左矢郁,只看到左矢郁滿臉都對黑木的厭惡和惡心。
他們……真的認識?!而且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認識,怎么辦?!怎么辦?!他剛剛可是很敬業(yè)的拒絕這個男人的要求誒,會不會等下就要被黒木的手下給收拾了丟湖里?
“經(jīng)理,不用理他,我們繼續(xù)?!?br/>
經(jīng)理一聽,頓時為難的苦哈著臉,這讓他如何是好,他可是長久在千本扎根的人,不能對這只巨大的地頭蛇視而不見,但也不能對左矢郁不敬,現(xiàn)在他真真是前有虎后有狼啊……
可沒等他猶豫再三,黑木卻開口了:“沒關系,聽他的,你們繼續(xù),不用理會我?!闭f完,他在離左矢郁有些距離的對面沙發(fā)上坐下,揮揮手,讓那些黑西裝的手下退了出去。
現(xiàn)在就算讓這經(jīng)理坐下,他也是坐不住的,在這黑暗無邊的社會里,人大部分都還是勢利的,他們的弱小讓他們很理所當然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去發(fā)展。
“這位先生,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您要找的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對我們酒店也是十分有影響的,對吧,請跟我來。”
左矢郁不再客氣站起身來,瞥了眼隨他一起站起的黑木,嘴角輕揚:“我很滿意,阿七?!痹瓉?,之前幫左矢郁盜取立淺集團地下停車場監(jiān)控帶的那個阿七就是這個黒木。
一聽左矢郁對他的稱呼,黑木立即屁顛顛的跑到了左矢郁身邊,此時左矢郁沒再像先前那樣厭惡他的接近。
“小火焰出事了?對方是誰?”能讓左矢郁這樣焦急的人,目前除了安炎焰那只沒有任何安全防護意識的蠢貓外,阿七想不出還有誰能讓左矢郁放下自己的情緒,找上他這個讓他厭惡的男人。
“恩,顧然,柴菲菲。”左矢郁回答的簡短,看來是已經(jīng)被觸及到底線了。
“既然叫我來了,之后你都打算好了吧,想要我怎么做?”他的身份有些微妙,所以沒有太大的必要,左矢郁找他幫忙的時候也絕對不會讓他現(xiàn)身的。
“還能怎么做?當然是你喜歡的那些手段了?!彼降瓱o波的回答,像是和他完全沒關系一樣。
經(jīng)理透過鋁合金電梯門上的倒影,心里狠狠的顫抖了一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啊?不僅能指使動黒木,而且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完全和剛剛他談判的那個溫雅男人天壤之別,真要對比的話,那就是貓和虎的巨大差別。
而在他們前往的目的地,顧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接近,他正在驚訝之中,真沒想到,柴菲菲那個對他占有欲極強的女人,竟然會幫他把安炎焰弄到手。
看見安炎焰怒瞪著自己的視線,顧然心情很好的笑了,笑的讓安炎焰感覺他有些神經(jīng)失常。
她現(xiàn)在全身無力不說,就連說話都感覺沒多大力氣,嗡聲嗡氣的,然而,全身上下的感官卻異常的敏感,稍稍一點觸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顫栗。
顯然的,顧然是知道她這一點的,也很顯然的,她會這樣,顧然是知道原因的。
“你們做了什么?”她艱難的開口,氣息有些奄奄的無力。
“你是說……你的身體變得這么敏感嗎?”說著,顧然使壞的手滑過她的脖子,若有似無的游離在她鎖骨之下胸部之上。
引起她的顫抖后,顧然才滿意的再次開口:“只是讓那種事更加有趣的好東西罷了,放心吧,你之后只會更加的享受,即使……你現(xiàn)在絲毫不愿意?!?br/>
她只能任由顧然將她抱起橫跨在他大腿上,那雙讓她無比惡心反胃的手掌所過之處引得的刺激,讓她只想一口咬碎顧然這只禽獸,然而無力的身體讓她胸腔中沖天的怒火無法釋放,即使她想咬牙,卻是連那點力氣都沒有。
“炎焰,其實我喜歡過你的,那時候是很喜歡很喜歡你的?!彼f著,似是陷入回憶般,將安炎焰溫柔的抱在懷里。
“雖然知道你和我交往也只是一時意氣用事的沖動,但是我還是很開心,你這樣的女人,其實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長的好,身材也過得去,有才華有能力,可以讓對方在很多事上省了很多的氣力去努力。”
“既然你和我交往了,為什么要抗拒我的接觸呢?那時候我是想不明白的,那時候我也是和那些陷入戀愛的煞筆一樣,認為你不愿意那就等到你愿意,但是我知道的,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是一回事,所以你也根本就看不到我為了所做的隱忍?!?br/>
“被左矢郁暗地里又是警告又是威脅我都忍氣吞聲的過來了,但是你讓我太寒心了。”
“在一起那么長時間,別說是抱一下,你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惡心給我碰一下,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假清高的女人了。”
“你說,現(xiàn)在你可就在我懷里,等一下,我就會讓你哭著求饒,啊……不對,你應該是沒力氣求饒的,不過能看到你被我弄的哭泣不已的憐人樣也是不錯的?!?br/>
顧然的動作已經(jīng)不復溫柔,她閉上眼,不想再看到顧然這副惡心的嘴角,卻聽顧然冷哼一聲,一股劇痛從她胸口襲來,讓她不得不悶哼出聲。
“看著我,安炎焰,你這女人,從來就沒看得起我,即使我現(xiàn)在和你在同個公司,同樣的職位,你還是這樣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讓我看著就忍不住想把你整個兒都拉到我的懷里啊?!?br/>
顧然的動作越發(fā)的失去控制,她只能強忍著胃中泛濫的惡心,忍受著讓她身體本能顫抖不已的陣陣劇痛。
從以前她就感覺顧然的神經(jīng)就有些問題了,但是那時候也只是感覺他這人有些表里不一的虛偽做作,表面文雅風度翩翩,暗地里不知道有多么的齷齪陰暗,但是她和他交往的確是一時意氣用事,所以她才懶得理會顧然到底是個怎樣的垃圾。
看樣子,顧然不僅那惡心的性格不僅沒有好轉,甚至是更加的陰暗扭曲了。
她能感覺到顧然火熱的大掌,此時正逐漸的接近那處隱秘的地方,她閉上了眼,眉頭深皺。
顧然,你會為你所做的事萬分后悔,即便……你以后為此懺悔不已也沒有,這是需要巨大的代價的,她安炎焰……不是什么好鳥,而且,她的身邊棲息的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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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發(fā)了,但是沒想到被卡住了,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