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阡雖然臉上顯露出來不屑,可是心里確實想摸了蜜似的。
他三兩下就蹦到一邊的臺階,這個女人長本事了,這么久都不見出來,看他找到她不好好懲罰她。
此刻賀雪子正喝著一碗類似于粥的東西,聽傭人說是對孩子有好處的,她沒有多想,昨天國王的態(tài)度的確沒有什么惡意,于是就拿起來喝幾口,發(fā)現我味道確實不錯,就把剩下的全部都吃完了只是她喝完之后忽然之間覺得心跳加快,好像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在等著她。
賀雪子察覺得到,這并不是因為自己喝了這類東西的緣故,而是一種很強烈的靠近感,她忽然放下碗,難道西子阡真的來了嗎?
她臉上帶著喜悅,但是傭人卻忽然奇怪的問了句:“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食物不合你的口味?”
賀雪子本來要坐起來的身體忽然就僵住不動了,她沒有那么傻,現在有兩個可能,一個是西子阡真的來了,一個是他怎么來的。
如果他真的來了,自己現在一定不能這么快就出去,到時候西子阡被人發(fā)現了怎么辦?頓時賀雪子心里沒有底,她忽然靈機一動,對著身邊的傭人說了句:“我東西好像落到門口了,你去給我找一下吧。”
她相信一個小傭人,西子阡應該還是可以對付的吧,只要傭人超過半個小時沒有其他的反應,她就能確定是不是有玄機了。
傭人急忙點頭稱是。跟著就邁著小步子出去。
賀雪子假裝輕松的看著窗外,其實西子阡是打算要從窗戶爬進來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上面忽然砸下來一個花盆,幸好他躲得快,要不然他真要被這個女人直接斃命了。
賀雪子本來想砸一個花盆讓西子阡知道,可是沒想到西子阡就在下面。
到外面查看的傭人很快就回來了,手里空無一物,困惑的看著賀雪子:“公主,你說的東西是什么。我沒有找到!
賀雪子一下子緩過神,看向傭人,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難道外面真的沒有其他人。是她的感覺失誤了?
她秀眉緊蹙,似乎在思索什么其他的東西,傭人看見她這么困惑,上前問了句:“公主。你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嗎?”
賀雪子笑著搖了搖手。一臉坦然的坐到床邊上:“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們先出氣吧,我想休息一下!
傭人應了聲,也不該忤逆他,往后退了幾步之后離開房間,只剩下賀雪子一個人,側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之間聽到了一點動靜,似乎是敲打的細碎聲。
她坐起來一聽。誰在做這件事情,疑惑的朝著聲音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個時候忽然外面?zhèn)鱽砗芗毜那瞄T聲,疑惑的問了句:“公主,需要我們幫忙嗎?”
賀雪子扶額,就沖著這個,她也要快點走,立刻說了句:“沒事,我只是上個廁所,沒關系!彼f著就走到了窗臺邊,剛剛這個聲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傭人聽見賀雪子自己說沒事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賀雪子奇怪的看了四周一眼,唯獨沒有看下面。
就在她打算進去的時候,一個東西忽然抓住自己的手腕,她急忙縮回,一句聲音在口里叫不出來,就看見了下面一個熟悉的臉龐,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這個人。
她這么多天的思想終于變成現實了,眼淚奪眶而出。
西子阡嘴角噙著笑意,隨后手一撐,直接從下面翻進房子里面,他的眼底帶著很重的烏青,跟之前容光煥發(fā)的樣子截然不同。
“女人,怎么樣?”他張開手臂,可是賀雪子根本沒有進到他懷里,他一時尷尬,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后笑著說了句:“你男人我今天這身不錯吧?”
賀雪子忽然之間就抱住他,很緊很緊,她從來都沒有這么期待過一個懷抱。
西子阡嘴角挽起,伸手將她摟的更緊,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對不起,受苦了!
賀雪子因為害怕外面的人發(fā)現,只能趴在西子阡身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西子阡隨機將她橫抱起,走到一邊沙發(fā),把她窩在自己懷里:“怎么了?這里公主是不是不好當?”
他說著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賀雪子也沒有哭很久,就只是一會兒,因為她知道,如果繼續(xù)哭下去,傭人進來肯定會很快就發(fā)現異常的。
她擦了擦眼淚,隨后一拳狠狠的揍在西子阡身上:“你怎么現在才來,你混蛋你是……”
西子阡握住她的拳頭,現在他終于能夠明白為什么上次莫梟找到顧雪然的時候,那個驚喜的表情:“對,都是我的錯,我混蛋!
賀雪子這個時候抽泣聲才稍微小一點,隨后用紙巾擦干,又拿了些化妝品把剛剛哭過的痕跡覆蓋。
西子阡走過去把頭埋在她脖子里,細言細語的說了句:“馬上就帶你出去好嗎?”
賀雪子一臉可恨的看著他,對于上次的事情,她還是很介意,于是帶某種情緒說了句:“我回去干什么?”
西子阡猜到她的心理,抓住她的手,隨后放在手心里:“對不起對不起!彼f的很誠懇,就連賀雪子都有點動搖了,其實她也不是那么喜歡鉆死胡同,于是立刻說了句:“算了,原諒你了,當初我也有不對!
她忽然抱住西子阡,本來她應該很生他氣的,可是就在她剛剛看到他的一瞬間,心口最大的芥蒂都被融化了,這么大的風險他都敢擔。
如果不是因為真的放不下她,何必要這么做。
西子阡捧著她的臉。隨后笑著說了句:“對不起,我跟她沒有真的要在一起,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因為繼承人嗎?”賀雪子忽然把她最擔憂的說了出來。
西子阡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后溫柔的說了句:“想什么呢?”
其實賀雪子一開始就猜到,西子阡是西家的繼承人,她也知道,他以后是一定要娶一個和他門當戶對的女人。
上次的行為,只是因為她一時不能接受一場這么大的欺騙,后來也就想通了。
“如果真的是西家繼承人的事情。那你這次這樣做,會不會……”
“都來了,還要這么快問嗎?”西子阡說著給她捋了一下頭發(fā)。
賀雪子滿眼復雜的看著他。隨后問了句:“你是怎么進來的?”她一直好奇,因為據她所知,這里的守備都很嚴。
西子阡淡然一笑:“肯定是智取。”
賀雪子顯然不相信,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最后被看的不自然。西子阡低下頭:“不過這也要靠梟的援助,但是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己。”
看見他急于解釋的樣子,賀雪子笑出聲,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我相信你!
西子阡這才臉色好一點,抱著她的腰,手不自覺的碰到她的腰際,忽然說了句:“怎么胖了。原來在這里的日子這么好!
賀雪子想到了什么,剛要說。門卻忽然被敲了一下,她一下子站起來。
傭人在外面說了句:“公主,國王要看你!
賀雪子立刻就彈跳起來,把西子阡推進衣柜里面,隨后整理好了之后,應了聲:“哦,好。”
西子阡被弄的莫名其妙,可是現在他倒是想看看,那個國王到底長什么樣子。
很快,一個將近五十歲的男人,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并不是很多,而是更加顯得有成熟感。
西子阡冷嗤,就憑他抓了賀雪子這件事情,他就該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男人走過來,眼里帶著和藹,四周看了眼,看見還是開著的窗戶,嘴角揚起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走過去把窗戶關上:“也不知道把窗戶關好!
賀雪子緊張的心直跳,要知道她這幾天的觀察,發(fā)現這個老國王心思縝密,根本沒有那么小白,這可怎么辦呢?她頓時著急是如同熱鍋上面的螞蟻。
西子阡在里面透過一條縫看著外面是所有動靜,怎么看他都跟賀雪子不像,真的不知道這些皇宮的人喜歡亂認女兒。
國王隨后轉過來對著賀雪子說了句:“父王這幾天很忙,沒有時間來看你,自己在這里過的還好嗎?”
賀雪子現在只有點頭或者搖頭,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到任何可以回答的話語,因為她一怕自己說話就暴露了。
西子阡在一邊看的不知道是該獎勵還是該閉口不言,畢竟他的女人這個樣子,很奇怪。
國王敏銳的掃了四周一眼,隨后走到門口,對著賀雪子說了句:“今天聽下面的人稟報,說是有閑雜的人進入皇宮,你一定要好好留心,我已經在你宮殿外面部署了很多人。”
賀雪子聞言,立刻僵硬的笑了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多的話,是不是逃走就很難了?
她耷拉著腦袋,乖巧的點點頭,隨后對著國王說了句:“好,我會的,國王再見!
國王聽到她叫自己這個稱謂,立刻皺起眉,可是沒有真正的生氣,而是帶著寵愛的責怪:“以后要記得叫父王。”
賀雪子埋著頭,隨后乖巧是點點頭:“是的,父……王!
國王似乎很高興,大笑了幾聲之后就出去了,賀雪子跟隨傭人把國王送出去之后急忙回到臥室,拉開衣柜的時候發(fā)現西子阡已經坐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去了,她立刻跑過去,捧著他的臉,一改往日的潑辣直接心疼的問了句:“餓了嗎?我去叫人送吃的來!
西子阡滿眼桃花的看著他,隨后手伸向她的腰際:“的確很餓!
賀雪子剛準備去讓人送點東西過來,可是就看了西子阡眼里赤果果的邀請,她立馬僵住,想到西子阡腦海里面的想法,她既高興又惱怒,高興是因為她已經懷孕了,他想碰一下都很難,惱怒就是因為,為什么男人腦子里面時刻想的就是這件事情。
“怎么了?這里好像沒有人發(fā)現!蔽髯于洮F在對于賀雪子根本就是黏的不行。
賀雪子抱歉的看著他,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面,尷尬的笑了笑:“肚子里面,有孩子!
西子阡立刻頓住手指,他剛剛聽到了什么,整個寬厚的手掌直接貼著賀雪子的腹部,驚嘆的問了句:“你給我再說一遍?”他的表情很驚訝。
賀雪子扁了扁嘴:“孩子我沒有打掉,上次是騙你是,我知道你不喜歡孩子,但是它現在已經到了……”
西子阡忽然用手指堵住她的唇,溫柔的靠近他,自從他經歷了失子之痛,就期盼下次還能和賀雪子再有一個孩子,沒想到這次賀雪子居然給他這么大的驚喜,終于明白莫梟為什么要那么想要一個孩子了,這種喜悅,根本無人能敵。
他高興的摟住她:“什么不喜歡,喜歡透了,喜歡壞了。”
賀雪子聽到他說這句話,還有偽裝不出來的驚喜,心里的擔憂頓時少了很多。
如果不是手術的時候,她忽然跑出來才沒有讓這個孩子失去,現在又怎么會看見西子阡這么感性的一面,這是他們的孩子,永遠的孩子。
她安心靠著他的肩膀,小小的一拳揍在他的肩膀上:“好了,箍的我身上疼!
說到疼,西子阡立刻放開她,可是隨后手一直是貼在上面的,要賀雪子離開他,想都別想,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孩子。
他會心的一笑,卻忽視了這個時候藏在暗處的雙眼,如老鷹一般盯著他們。
而此刻,莫梟帶著顧雪然坐上了一個特意替他們準備的熱氣球,此刻已經升到半空中,顧雪然俯瞰了下面是一眼,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她不枉此生和莫梟犯下這么大的一個錯誤,她和他的錯誤,永遠都沒有正確答案。
這個時候,忽然來了一個短信,莫梟嫌棄的打算把手機關掉,顧雪然卻忽然拉住他的手腕:“還是看看吧,要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呢?”
莫梟盯著顧雪然的側臉,細聲的說了句:“可是這是我和你的時間,被別的事情打擾會不會有點不好?”
顧雪然笑著說了句:“算了吧,你要是不接,萬一遺落了什么重要信息,回去時候更麻煩!
莫梟思索了一下,發(fā)現她說的也未免太對了,他們的時間寶貴,每一刻都是用來生人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