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眷不敢看太血腥的場面,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然而緊接著卻又傳來了‘啊——’的一聲尖厲的慘叫。
女眷們以為,蘇璃月這下子完蛋了。
那簪子刺入脖頸,可不得血流如注?
可,很快這些女眷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方才的聲音怎么好像不是蘇璃月的而是端王妃的?
眾女眷好奇的睜眼,卻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只見蘇璃月此時此刻正被夜蒼冥拉著手給護在懷中,而蘇靜初人卻是老遠的跌在了地上。
這……
難道——
是戰(zhàn)王救了戰(zhàn)王妃,然后,將蘇靜初給打飛了?
這些人的猜想其實是沒錯的,只不過就一點出入罷了:蘇靜初不是被打飛的,而是被踢飛的。
就在蘇靜初的簪子碰到蘇璃月的脖子的瞬間,夜蒼冥一手將蘇璃月給扯入了懷中,一腳將蘇靜初給踢飛了出去。
而被夜蒼冥摟抱在懷中的蘇璃月,此時卻滿是驚訝的看著夜蒼冥。
方才,夜蒼冥喊的是——九兒?
不知為何,在那瞬間,她覺得那一聲的呼喚無比無比的熟悉,她的身體仿佛對那一聲呼喚形成了記憶動作,根本不受控制的想要回頭。
只是,夜蒼冥方才當真喊的是她嗎?
夜蒼冥他……知道她‘九離’這個身份?或者是認識她‘九離’這個身份?
雖之前也猜測過夜蒼冥可能認識九離,可現(xiàn)在想起來,卻覺得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此時此刻蘇璃月在夜蒼冥的懷里,忘記了兩人之間的別扭,只滿心的震撼。
而夜蒼冥看著蘇璃月看著自己震驚的眼神,摟抱著蘇璃月的手微微一緊,面具下的臉此刻更是僵硬了幾分。
他——
方才那下,他當真是心急了。
在有些事情確定之前,他不該如此。
想到此,夜蒼冥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松開了。
看著蘇璃月的眼神中冷漠中帶著些許的復雜,“下次小心些。”
說著,就退開了。
腰上的感覺還在,但是看著夜蒼冥退開的身形,蘇璃月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復雜和失落。
不過很快,蘇璃月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
也許,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想到此,蘇璃月冷眼看向地上哀嚎不已的蘇靜初,眼底冷笑,“怎么?端王妃剛才不是連站著都要人攙扶嗎?怎么殺起人來就這般好的精神?看來端王妃的恢復能力很好啊?!?br/>
蘇璃月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極冷。
自然,是帶了點她情緒上的遷怒的。
蘇璃月的話,讓皇帝在內(nèi)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蘇靜初。
這一刻,夜坤霖也看出了點什么來。
“來人——”
夜坤霖忽然開口。
萬公公喜公公當即待命。
“去請幾個有經(jīng)驗的嬤嬤過來?!币估ち爻谅曢_口。
夜坤霖這話一出,所有人就知道,這是要驗身了。
蘇靜初自然也知道,當即眼底劃過驚恐和羞恥。
她懷孕本來就是假的,太醫(yī)診脈能診斷錯誤,但是嬤嬤驗身就會原形畢露了。
想到此,蘇靜初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臉驚恐的看向夜坤霖,“父皇,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呀!”
真要驗身,那他就什么都完了。
一想到這里,蘇靜初的身子就忍不住發(fā)抖。
但是,事情都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除非是真傻子,否則又哪里看不出蘇靜初的心虛?
既然蘇靜初心虛了,那必然有事。
想到這里,大家看著蘇靜初的眼神一言難盡。
而謝皇后還有端王看著蘇靜初的眼神就如同刀子一般。
至于蘇正松,此時此刻已是一臉的頹然,跪在地上低垂著腦袋,沒有人知道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便是蘇靜初再怎么害怕,終究還是被驗身的嬤嬤拖進了皇后的宮殿。
只不過這一次皇帝是不會再讓人看笑話的,直接也踏足入了皇后的棲鳳宮。
不過在踏入之前,夜坤霖轉(zhuǎn)身對這眾人道,“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都回去吧?!?br/>
眾人:“……”
這戲看得不上不下就要回去……他們是真的不想呀。
可是,不想又能怎么辦?
他們還能違抗皇上的旨意?
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不管這些人心中有多么的錘頭頓足,他們還是只能退下了。
而留下的,自然就只有相關(guān)人等的。
所有人都進入了皇后的殿中等待著。
沒多久,驗身的嬤嬤就走了出來。
“啟稟皇上,端王妃并沒有小產(chǎn)的痕跡?!?br/>
女人要是小產(chǎn)自是會留下痕跡的,可不是清理干凈就可以的。
而蘇靜初此刻也被扶了出來,她現(xiàn)在一臉的死灰,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向任何人。
得知這個結(jié)論,夜坤霖此刻并不覺得奇怪。
夜坤霖的目光落在了蘇璃月的身上,看著蘇璃月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是不曾小產(chǎn),為何會有小產(chǎn)的脈象?
蘇璃月聞言,視線就落在了最先給蘇靜初把脈的陳太醫(yī)身上。
“父皇或許可以問這位太醫(yī)?!?br/>
蘇靜初沒有懷孕她自然是知道的。
而從陳太醫(yī)一出現(xiàn),她就問出來了陳太醫(yī)身上有不同尋常的藥。
而那藥有什么作用,她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無非就是讓蘇靜初吃了,能夠短時間改變脈象,讓蘇靜初的脈象看起來就如同小產(chǎn)一般。
至于蘇靜初不孕為何沒有人能夠診斷出來?
那是因為有人在蘇靜初身上長期用一種藥,一種掩藏脈象的藥。
而她早在蘇靜初故意在自己跟前假裝懷孕的時候就已經(jīng)防著了,早就在藥箱里準備了解藥,方才在蘇靜初把脈的時候就對蘇靜初用了。
陳太醫(yī)被蘇璃月指了,本就有些慌張的他,此時再也受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呀!”
陳太醫(yī)不停地磕頭,臉色已經(jīng)慘白。
夜坤霖見狀,眸中怒色起,卻還是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微臣,微臣給端王妃準備了能夠改變脈象的藥……”陳太醫(yī)說著,連忙求饒,“皇上,微臣也沒有辦法啊,這一切都是端王妃逼微臣的……”
再怎么說,端王妃擁有如今唯一的皇孫,以后注定尊貴不凡,他又怎么敢不聽她的?
然而,夜坤霖聽了這話,當即暴怒。
“來人,讓他給朕拖出去?!?br/>
“饒命,皇上饒命啊——”陳太醫(yī)依舊求饒。
可是,最終他還是被拖了出去,并沒有人關(guān)注他的死活。
而陳太醫(yī)被拖下去后,皇后的殿內(nèi)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作者說:大家別著急,謎底很快就要解開了,他們一家人也很快能夠團圓,女主不是簡單的失憶哦,兩個人絕對是真愛,至于為何男主一心想著九兒而對女主反復,因為九兒是女主而不是原主,如果看到了相似的女主就馬上移情別戀,那不是真愛,那是濫情。男主純情又痛苦,不是傻,而是對九兒太愛,又忍不住被九兒的另一面所吸引,說明他愛的,一直是一個人,并且太守男德不敢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