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久或許真的是智商有些著急,“你看啊,這些蓮葉要是去做蓮絲青魚卷,是不是很合適?我呢,就把這個青魚卷推薦給周述,讓他做給鮮于召吃。”
“但鮮于召不是對魚過敏嗎?”他的大腦正努力的跟上溫久久的突發(fā)奇想。
“對啊,這樣的話不就可以拆散周述和鮮于召之間的信任嗎,就算不能擊潰他們的聯(lián)盟,也可以讓他們在心里犯一些膈應(yīng)?!?br/>
溫久久的話,倒是對上了他這喜歡捉弄人的性格。
但是,周述和鮮于召結(jié)盟,自己也是通過觀察才發(fā)現(xiàn)的。
溫久久這粗枝大葉的家伙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樣的核心機(jī)密的呢。
溫久久看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我是從周述那里發(fā)現(xiàn)的,周述從鮮于召那兒出來后,臉笑的都要開花了,我就跟著他,發(fā)現(xiàn)他回了他的院子,在蒼梧樹下許愿可以成為鮮于召的得力心腹?!?br/>
轉(zhuǎn)寅堂例來有一個傳統(tǒng),只要有了喜事,一定要在蒼梧樹下虔誠的許愿,讓喜事別溜走,完美完成。
溫久久一定是聽到了周述的祈禱,就捕捉到了這個關(guān)鍵信息。
“還挺聰明的嗎。”他倒是像老先生一樣夸獎起溫久久。
溫久久說,“那是,所以我的這個方法好不好?”
他實在不忍心說他的方法實在不忍直視,簡直是剛會走的小孩子的水平。
“還好,但是我們還需要精進(jìn)……”硬著頭皮閉著眼睛吹捧。
溫久久倒真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可就去做青魚卷了。”
他說,“好,不過你先等一會兒,我有個忙需要你幫我一下?!?br/>
溫久久說,“你說?!?br/>
捂著肚子,“我……我突然要解手,哎,沒帶廁紙啊,你的這些蓮葉就先奉獻(xiàn)給我吧。”
直接拿著蓮葉就走了。
溫久久看著他一拐一拐的背影,伸手向他的背影打了一下,“你……”
快步走出了溫久久的視線,“天啊,這個傻子,我都要降低自己的智商來和他維持和平了?!?br/>
把蓮葉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一下。
這狗屁的蓮葉,看見就惡心。
白姝姝那種壞女人,真的是一輩子的陰影。
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不喜歡那種女子了。
他的審美在接受了三界里各種絕色女子的調(diào)教后。
發(fā)現(xiàn)美艷的女子大多心思深沉,還是單純又不諳世事的女子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妙玉峰。
繞梁殿。
李樹把一個木盒子的魚食拿給珮盈,“你去再向物業(yè)所要些魚苗來,我要挖一個大些的魚塘?!?br/>
珮盈接過木盒,“為什么要挖魚塘?”
她調(diào)皮的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又是到時候?
主人一定又是想出了什么主意整治小夫君。
珮盈說,“主人啊,奴婢看你對小夫君實在是太上心了,就算是為了整他,但一個人怎么會去捉弄和自己沒關(guān)系的人呢,你把時間都用在小夫君身上了?!?br/>
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時間變得不值錢了。
“還真是,我說怎么最近我還沒做什么呢,天就黑了。原來我的時間都用來算計麻易卿了?!彼胂胱约鹤罱男谐蹋p手叉腰。
珮盈看她這動情卻不自知的模樣,“主人,你真的對小夫君動了真意,你對他,不是只是玩玩吧?!?br/>
她張著嘴,好像口水要流出來了一樣,“我……才沒有,我可是絕世傾城的狐妖,第一名,好嗎?!?br/>
珮盈也不理她的口是心非,“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但珮盈還是有句話一定要告訴主人,小夫君可是正春心萌動呢,你或許應(yīng)該抓緊機(jī)會。”
“抓緊什么啊,珮盈,你學(xué)壞了?!彼皖^,把珮盈推著轉(zhuǎn)了個圈。
珮盈拿著木盒,“主人,你別轉(zhuǎn)了,我的魚食要灑了?!?br/>
她直接從后面推了珮盈一下,珮盈一下子沒站穩(wěn),左腳一崴,在地上轉(zhuǎn)了個圈。
魚食紛紛揚揚的灑了一地。
珮盈說,“主人,你干什么啊,魚食都灑了?!?br/>
她說,“去,把麻易卿給我提溜出來,把地上的魚食都撿起來,一丁丁都不能剩?!?br/>
珮盈看出她這是在用虐夫的方式來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她不愛麻易卿。
珮盈也是很少見她這么小女兒家的時候,雷厲風(fēng)行、霸道直率的主人在溫柔窩里變成了傻白甜人設(shè)的女子。
珮盈把木盒子塞到她懷里,“這魚苗還沒拿過來呢,這魚也沒什么好喂的,主人,你還是不要去讓小夫君干這苦力活了。”
哎呦,這丫頭現(xiàn)在都敢頂撞自己,和自己對著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