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苦笑一聲,抬頭看著虛空,如果這的確是真的,那么她該怎么辦,她不知道。但她很清楚,她溫雅是絕對不可能跟其他女人共事一夫,絕不可能。這一點,溫雅心中無比堅定。
或許這并不是真的--溫雅給自己心里的不舍找了一個借口。
“郡主,您--沒事吧?!毕挠耙恢倍⒅鴾匮诺谋砬?,不由得擔憂道。
“沒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睖匮怕曇糁型赋隽藷o力。
夏影咬了咬唇,聽了溫雅這語氣,她不免更加擔憂了,擔憂溫雅真會胡思亂想做出些什么事來,可她也明白溫雅此時的心情的確很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隨即便不在說什么,轉身走了出去,還把屋門給關上,獨留溫雅一個人在里面。
溫雅靜靜的站在那里,心很異常難受,一直在對自己說,還沒有到最后,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說著說著,漸漸的,溫雅強迫自己什么也不要在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那一刻還沒到,就讓自己在多留一點期盼吧。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元宵節(jié)很快就要到了。
元宵前日,趙家。
“老爺,那邊已經(jīng)探到消息了,顧慧娘明日可能要去城外寺廟上香?!壁w簡的心腹老管家來到趙簡屋內,對著趙簡稟報道。
機會終于來了!趙簡抓拳,眸光猛閃。
“你馬上去準備一下,同時散出消息,就說老爺我感染了風寒。臥床不起,明天的元宵典禮去不了了?!壁w簡吩咐道。
“是。老爺。”管家立馬出去準備。
待老管家出去準備,趙簡詭異一笑。心道:慧娘,明日之后,你終究會乖乖自愿回到我身邊的。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天黑天亮,一年一度的元宵節(jié)終于到了,這一天,皇帝如同往年一樣,會在皇宮里召開典禮。
元宵節(jié)的典禮自然是沒有過年時的那么隆重的,通常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和伯爵以上的爵位才能參加。不過還有一點比往年不同,就是今年來參加典禮的人群比往年多了許多官員家里的還未出閣的女兒們。
溫雅知道這個消息面無表情,但心中卻難掩復雜。看來那個消息九成是真的了,她跟晉王真的要走到頭了嗎?心里好不舍呢。
典禮開始的時間是皇帝早朝過后,在臨近中午的巳時舉行。先是祭天,在是一些表演之類的,然后到了晚上還有觀賞花燈的節(jié)目。
“娘親,今天的元宵典禮你去嗎?”臨近巳時,準備入宮去參加典禮時。溫雅問娘親道。
“不去了,你去就行,娘親想去寺廟上柱香?!鳖櫥勰镄χ?。對于那些典禮什么的,她真的是煩了。覺得自己去了似乎也沒什么意義,所以干脆就別去了,去寺廟里上一炷香吧。這是她早兩天就想好的。不過一直沒有最終決定,所以直至今天她才跟溫雅說。
溫雅也不強求。要不是今天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她也不想去。
“郡主。晉王殿下的馬車來了,正在門口等你?!鼻霸簜鱽硐?。
溫雅愣了愣,朝那個人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小雅,你去吧,你用管娘親?!鳖櫥勰镄χ溃叽贉匮趴禳c出門,不能讓晉王久等了。
“娘親,那我先去了。”溫雅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門口處,晉王的馬車果然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如同新年那天一般,晉王冷峻的臉在看見溫雅的這一刻,露出了柔和,對著溫雅柔聲道:“上來吧,我們一起去?!?br/>
溫雅看了晉王一眼,沒有反對,面無表情的上去了。
一路上,溫雅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亂想什么,因為她知道,無論如何,結果依然會是那個結果,什么也不會改變,她只要靜靜的等待那一刻的到來,然后做出決定。
快進入皇宮了,晉王一直注意著溫雅,見溫雅一直都沒有表情,也沒有跟說一句話,很不對勁,晉王的心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慌亂,似乎他快要失去什么了,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就是緣于溫雅當前的不對勁。
那件事情難道她也已經(jīng)知道了么。晉王猜測。
想著那個可能是導致溫雅此時不對勁的原因,晉王頓了頓,突然很認真的開口道:“我對你永遠不會有什么改變。”
這是一個承諾,他的心在溫雅那里,他會一輩子對溫雅好。
“謝謝。”溫雅牽強一笑,雖然如此,可她要的不是這個,她和他終歸是兩個有著隔了上千年不同思想的人,想有個結果太難了。因為她不會放棄她的底線,而晉王身為皇子,也注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可洽洽其中的一些,就是她所不能接受的。比如皇帝這次要給晉王冊封側妃,身為皇子的晉王能拒絕嗎?晉王若不能拒絕,可她溫雅又可能會接受這樣的事嗎?顯然都是不可能。
“你..”晉王還想說什么,但看見溫雅表情淡淡的,就沒在說下去。
祭天儀式在皇宮里有專門的地方,是一塊露天的空地,那里修建有一座塔形的階梯,大約有二三十米高,祭天儀式就是再這里進行,能參加的全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溫雅注意到,太后好像沒有來,河間王似乎也沒影,沒有多想,儀式就要開始了。
祭天儀式很莊嚴,而且隆重。
奏樂章,屠宰牲畜,祭拜皇天后土等一系列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整個儀式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方才結束。
“禮畢--”儀式一結束,莊嚴的氣氛立馬緩和了大半,皇帝皇后帶著群臣們回到了離祭臺不遠處的一座宮殿當中去,那里已經(jīng)擺好的案席。
溫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跟在各個大臣們身邊的一個個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的姑娘們,想著她們當中的一個或者兩個等會可能就要成為晉王的側妃了,她心不由得生出了一陣酸楚。
溫雅帶著復雜無比的心情,一直靜靜的等待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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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