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耙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既然被小天排斥開,那就趕緊先給它療傷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圍繞小天的光亮時而亮時而弱,此刻卻又這般令人絕望!’
如十年前那般絕望,而此刻經(jīng)歷了卻更是讓人印象深刻,那恐怖的讓人心碎的力量,一點一點撕裂靈魂的痛苦,小天自己都是不想去觸及,不知當時怎樣度過了那恐怖之夜,更是希望不會給芯兒留下心里的創(chuàng)傷,而此刻從芯兒的懼意中,小天能感覺出那不只是對對方恐怖力量的懼怕。
被芯兒緊緊的抱著,自己卻也只能盡量克制住自己那不斷輕顫的身體,努力回想起十年前那勇敢的自己,可是現(xiàn)在自己被姬兒整的都是有些弱不禁風,而且十年前的那個自己還是沒被姬兒壓制的另一部分。
‘凌,有你在,我不會怕的!’
雖是這般說,可芯兒輕顫的身體不曾停住,但這足以給予小天對抗這份懼意的勇氣。
得火之溫,物乃化成,氣交太陰,開而應天。
面對如此深惡的懼意,早已是達到神畏境界的力量,卻是剛達到人畏境界的自己不會去硬碰硬,此刻也只能抵抗那份懼意不影響自己,縱使會起到一點作用,小天立刻運動所有魂力調動太陰境界。
與此同時,芯兒一直沒有斷絕給予自己力量,即使有些不忍心如此虛弱的芯兒這般,小天也是明白這些都是芯兒他們華族的道術,更是和自己的心連心印,使得這一切都是如此簡單,而且隨著那份懼意慢慢從自身消散,小天更是深刻的感覺到姬兒身體內的另一部分自己,姬兒正在一點一點釋放那被遏制住的自己靈魂。
‘交出他倆,我可以放過你!’
那聲如洪鐘的聲音猶如牛叫般深沉凝重,而且這話不是簡單的從對方口中發(fā)出,而是自靈魂深處發(fā)出,伴隨著那份懼意,足以震裂那些膽小鬼的靈魂,就算可以抵抗住的小天都又是猛顫了幾下,小天也是下意識的更抱緊了芯兒。
小天看了看眼前紋絲不動的姬兒,此刻卻是感覺造化弄人啊,前一刻還是敵人,后一秒?yún)s又像是成了朋友,但是看著本就是自己的姬兒,卻又很是矛盾。
‘看來我們前世今生注定做不了朋友了!’
面對對方的提議,姬兒也是斬釘截鐵的回道,看不到兩人的面容,更是不明白此話何意,也是不懂兩人有著怎樣的故事。
‘是你害死了穎萱,你還有臉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嗎,而且我已經(jīng)找到了復活她的方法,不再需要你了!’
被對方說的有些無地自容,小天也是看到姬兒無言以對,沉默之中更加加劇了對方的囂張氣勢,在姬兒不斷釋放的靈魂幫助下,小天也是終是抵抗住,雖然還是不敢面對對方,但也慢慢適應了那份被對方神畏境界的懼意所籠罩的四周。
‘她就在后面不是,’
姬兒突然沒了底氣一般,慢慢轉過身看向小天懷中的芯兒,滿懷深意的低語,自芯兒出現(xiàn)那一刻,都是沒能讓她看自己一眼,姬兒都是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女孩是不是真的穎萱。
小天也是慢慢站起身,慢慢扶起深埋自己懷中的芯兒,不想再讓她遭受十年前的痛苦。同時看著姬兒也是有些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更是在他釋放自己的靈魂那一刻,小天再次能深刻感受到彼此的感受想法,那種痛不如生的悔恨歉意。
小天同樣看向對面的男子,此刻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個差點要了自己要了芯兒生命的男子,依舊是那副猙獰面容的烏黑鐵面具,遮蓋不住的犄角相比十年前更加長尖,更加形似牛角,一身粗布麻衣上紋有許多莫名的圖案,小天也是顧不得去分辨會是些什么東西,還有那衣服掩蓋不住的粗壯健碩的身體,儼如一頭壯牛。
猶如十年前一般,小天都是不敢長時間正眼看著對方,神畏境界的實力恐怕是小天第一次感受,總是祖爺爺都沒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過他的真實實力,要不是姬兒的幫助,自己真的會連站起來的力量都釋放不出來。
小天趕緊收回眼神,不敢再去看向對方,已是確定對方的身份,此刻卻是該想怎樣再次度過這次劫難,十年前也是在姬兒的幫助下才得以挺住,更是祖爺爺及時發(fā)現(xiàn)才沒能出事??涩F(xiàn)在早已是物是人非,不說祖爺爺不再,更是對方的境界提升了不少,況且和他對峙的姬兒早已是有些被動。
‘急功近利的你早已是打亂了這一切,你真的覺得眼前的少女會是穎萱再世嗎?還真是可笑?!?br/>
小天和姬兒聽到對方的話語,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幾次的接觸更是因為姬兒,小天也是大體明是怎樣的因緣輪回,此刻更是有些明白了對面兩人與穎萱的愛恨情仇。
‘更可笑的是你覺得眼前這傻小子會成為你!或許十三年前你沒有借助琉璃井來到現(xiàn)世,他可能真的會成為你!’
小天明白對方所言何意,更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也是明白了大體,卻突然被面前男子說的有些稀里糊涂,更是看出姬兒和他一樣有些不明。
‘不管怎樣,如十年前一樣,我是不會讓你動穎萱一下的!’
姬兒像是被激起了心中的怒火,小天能感覺出他正一點一點發(fā)動力量,那股猶如天地間純真的自然力量,更像是凌駕于天地外的,是那么神秘莫測,于此同時小天自己也是做好了隨時可能戰(zhàn)斗的可能,就算自己幫不上一點忙,至少要保護好芯兒,看著慢慢抬起頭的她,欲要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想法更讓他堅定信心。
‘你現(xiàn)在拿什么和我斗?十年間為了爭奪那原本應該屬于你的身體,你還會剩余多少力量,為了壓制這小子大部分的靈魂,連眼前這個廢物你都要費這么大的勁,你是哪來的自信?’
面前面具男子依舊不動聲色的站定前方,完全感覺不到對方力量的波動,或許是因為這神畏境界下的懼意,使得一切感覺都轉化成的恐懼,十年前就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恐怖實力,此刻卻也是不敢沖動,聽著對方的話語,或許是謊言,但是句句話語中都是在不斷增加那份恐懼。
‘就憑你也只是十年前的一縷殘念,不敢寄居在天澤凌的靈念中,卻也茍且偷生在穎萱的腦海中十年不敢出現(xiàn),想必天娛對你造成的傷害給你留下了陰影吧!’
姬兒雖看起來一直處于被動,卻是從未退縮,看著兩人真如他們所說是前世的對手,想必都是彼此知根知底再熟悉不過了,小天此刻卻也只能和芯兒在旁,想了解更多關于自己和芯兒有關的一切。
‘哼!’
面具男子不屑的哼道,雖沒有否認卻也是對于姬兒的話語不屑,像是有些不耐煩,看不到對方面具下的表情,也是不知道對方會有著怎樣的舉動。
‘放開這小子另一半的靈魂吧,這具身體還是你的!除了這小子的靈魂我要的只是這少女體內的萱花,這小子和這少女依然都會遵從你的命運安排,你完全可以等待著和這小子融為一體,然后慢慢看著你的萱花盛開!’
‘不可能!’
從沒有想過退縮的姬兒在對方還沒說完,就是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的提議,不說這么做會不會讓一切都是改變,可是會對眼前的少女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姬兒不想冒這個險,因為只有他才夠資格喚醒那株萱花。眼露兇意的姬兒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對方,生怕對方會突然動手,小天同樣打起精神,面對都是敵人的兩人,此刻只要保護好芯兒就好。
‘那可由不得你!’
在無限懼意籠罩下,早明白面具男子會動手,卻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剎那,突然出現(xiàn)在小天和芯兒面前,神畏境界下的懼意是那般恐怖,原本是認為已是習慣了那份懼意,卻是在男子閃及眼前時再次呆若木雞,像是被釘住一般,整個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除了不自主的顫抖,連眨眼的勇氣都在那一剎那潰散。
真的就這般懦弱嗎?
這一刻,小天連懺悔自己懦弱的心思都是沒有,整個腦海整個身體都是被對方的懼意所充斥著,自己真的是太弱,就算對方不是神畏境界,自己都是沒有力氣去對抗對方,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更何談保護芯兒,或是馨兒。
不只是自己,更是姬兒都是呆在原處,不只是來不及去阻止,更是連他自己都是被那份懼意所影響,一切想法都是變得猶豫,回頭看著男子向芯兒伸出的惡爪,一切都是有些來不及。
‘滾!’
在面具男子剛要觸及芯兒的那一剎那,一句聲如洪鐘的喝止聲將他震退,像是被巨大沖擊所震撼,看不清那面具下的表情,卻是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緊皺眉頭而有所防備。
因為這一句呵斥聲,那籠罩周圍的懼意相繼的也是有些彌散,再次聽到自己的心跳呼吸聲,更是沒有懼意而能有所行動,小天也是趕緊將芯兒攬入身后,面對那被震退的男子。
‘父親?。俊?br/>
芯兒像個受驚的小鹿躲在小天身后,因為剛才救了自己一命的聲音而有所鎮(zhèn)靜,那聲音正是納蘭天的聲音,雖然不能出現(xiàn)在小天的意識中,卻是納蘭天利用自己的招式,通過芯兒和小天的心連心印借助芯兒發(fā)出此招,那聲音對于芯兒是那般熟悉親切,才給了芯兒信心勇氣。
‘你是誰?怎會對于我們華族和凌兒這般熟悉?而且你的招式完全是天外一族才能修煉的,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早已是不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