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幾匹駿馬正在飛馳,帶起一溜煙塵。
這條路是通往塞外最北方,平安嶺之路,也就是半天云的老巢所在。
馬上幾個漢子風塵仆仆的模樣,看上去已經(jīng)趕了不短的路程。
“大哥,前面就進平安嶺了?!币粋€黃衣漢子對走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道。
高大男子看了看面前巍峨的山嶺“走吧!成不成功就看這一次了?!?br/>
黃衣漢子對高大男子道“大哥,你說半天云會同意我們的計劃嗎?現(xiàn)在這家伙可是和雪天行走的挺近的。”
高大男子想了想道“半天云也不是傻瓜,我想他能看清楚形式,雪天行鋒芒太露,成心不給我們這些人活路,弄的天怒人怨,這一次塞外所有馬賊和鏢局屏棄前嫌,聯(lián)合起來要滅他飛雪堡,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半天云夠聰明的話就知道這是大勢所趨,不可逆轉(zhuǎn)了。”
“可是,如果半天云和雪天行聯(lián)合,恐怕我們還要有麻煩呢?”黃衣漢子擔心的道。
“哼,我到是希望他不答應(yīng),那樣在滅掉雪天行以后就少了一伙瓜分利益的人了。”高大漢子冷聲道。
“大哥難道不擔心他們聯(lián)合?”黃衣漢子還是不放心。
高大男子拍了拍黃衣漢子的肩“放心吧三弟!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策劃這么久,會一點后招沒有嗎?半天云加入固然好,不加入也無關(guān)大局,如果他敢加入雪天行的行列、、、嘿嘿,那正好,他做塞外馬賊頭把交椅夠久了,也該換一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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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城,金刀門內(nèi)。
金刀馬善不停的在廳內(nèi)來回走動,下面柳元吉不慌不忙的喝著茶水,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姑父坐立不安的模樣,似乎馬善失態(tài)的表現(xiàn)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馬善的三個孩子,其中兩個哥哥馬云馬雨臉上滿是為難之色,而馬無雙卻一臉堅定,看向柳元吉目光中包含濃濃的情意。
當日柳元吉在飛雪堡被牛橫擊敗,后來又被雪天行趕出飛雪堡,此事引為生平奇恥大辱,發(fā)誓報仇,當時馬無雙本已對柳元吉絕望,但是女人永遠是最容易變心的動物,柳元吉后來又折回馬家,對馬無雙軟磨硬泡,本來就對柳元吉有情意的馬無雙終究在對方猛烈的攻勢下敗下陣來,成了感情的俘虜。
身心淪陷的馬無雙很快忘記了雪天行,一心一意為柳元吉謀劃起來,進入夫人角色的馬無雙也把雪天行當成仇人,這次柳元吉來到馬家,鼓動馬善出手對付雪天行,馬無雙在這其中也扮演了一個不光彩的角色。
馬善與雪天行的交情也可以算不錯,但是他屹立江湖多年,什么風浪沒見過,被后捅人刀子的事也沒少做,可是這次不一樣,雪天行不但本身實力卓絕,而且身邊能人甚多,并且不斷有新的高手出現(xiàn)在他身邊,這些人個個武藝高強,而且對雪天行忠心不二,也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這一點讓包括馬善甚至何道奇在內(nèi)許多人疑惑不解。
面對如此對手,馬善當然要慎重考慮,如果是其他人來鼓動馬善對付雪天行,恐怕馬善立刻就將他舀下送到飛雪堡要人情去了,任憑馬無雙如何說項也沒用,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柳元吉是代表青城派來的,還帶來了青城掌門凌云老道的親筆信。
凌云老道馬善是萬萬得罪不起的,那可是在十年前就即將進入大宗師行列的絕頂高手,十年過去了,也不知凌云老道突破了沒有?即使沒有,也絕對不是自己這個還沒到宗師境界的人可以比肩的。
即使馬善把雪天行估計的在高,也絕對不相信他可以和凌云老道和青城相比,凌云此次的做法頗有點以大欺小之嫌。
并且據(jù)馬善所知,此次塞外十七家鏢局、三十余伙馬賊,秘密組成了一個陣勢龐大的倒雪聯(lián)盟,這些人雖然馬善沒太看在眼里,但是畢竟蟻多咬死象,這些人糾結(jié)起來足有近三萬余眾,力量不可小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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