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秦
等到在醒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午時了,我坐起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不一樣了。
可就是說不出哪里不一樣,感覺頭腦很是清晰,呼吸也特別的流暢,我轉(zhuǎn)頭一看,黑就窩在我的一旁。
我順手就去摸了摸它的絨毛,感覺它的毛發(fā)比之前更加黑,更加茂密了。
這樣的改變讓我不經(jīng)疑惑了,耳朵里突然傳來,“叮!”的一聲。
我一想,這是電梯的聲音,就聽到一個穿著拖鞋的聲音,他啦嗒啦的傳進我的耳朵。
昨天雖然也是這樣的情況,可是也就維持了一段時間,這樣的改變讓我有些驚喜,難道我成順風(fēng)耳了。
我心里有些開心,我穿著拖鞋洗漱了,就想換個衣服出去走走。
我望了一眼王恒所在的房間,還是緊閉著,我想他還在睡覺,也變得輕聲了一些,我回到房間打開衣櫥。
看著僅有的兩套衣服,隨意換上,我便出門坐電梯下樓,可還沒到電梯,我就遠遠聽到了幾個聲音。
我仔細的一聽,便聽到了那個保安秦的聲音,此刻他就在和一家戶主說話。
“你說不是呢!”他的聲音,我還是能聽出來的,可我一聽到,就想起了那個黑衣少女。
我還曾經(jīng)記得就在這個電梯里,她望著我的眼神極其復(fù)雜,恐怖,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跟在秦背后。
但我知道他和她有著不可說的淵源,但我還知道一點,就是不要多管閑事。
似乎秦和另一個人在聊著家里的瑣事,我也不想再聽,但我這個順風(fēng)耳的確是能聽到好遠的地方。
就像我此刻在電梯里,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話,但我不知道真實不真實。
想到這,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去驗證一下,滴,電梯聲一響,我到了一樓。..cop>我還想著去區(qū)里溜達一圈,可沒想到我一出門,就見一個老大爺在和保安秦聊著天。
保安秦還是穿著保安服,在和老大爺閑扯著,我望了他一眼,剛好和他對視在一起,我沒說什么,就準備離開。
在與他擦身而過時,他叫住了我,我抬起頭看他,發(fā)覺他的精神氣不比上次好啊。
看來這兩天他也并不好過,我就這么站著,他和一旁老大爺說:“大爺,你先回,那個咋們下去再聊,剛好這有點事?!?br/>
老大爺表示同意,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他趕緊笑著走到我的面前就說道:“哎呦,咋們又見面了,嘿嘿?!?br/>
“你看這上次是個誤會,誤會,你也別在意,你看你上次穿著打扮有點讓我起疑,這次算是認識了,下次不會了。
秦嘴里說的這個話,我心里一點都不買這個單,什么叫穿著打扮。
話說我今天也和那天沒啥太大區(qū)別啊,想到這我看眼前這個人也就是個貪慕虛榮,在想到那個黑衣少女,我也不想再和他糾纏,就對他說道:
“你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我便轉(zhuǎn)身離開。
秦這個時候,就追上了我,在一邊隨著我的步伐一起前進,對我就說道:“那個你上次說我頭上一團黑氣是怎么一回事?”
他這么一說可是提醒我了,為什么上次我能看見那團黑氣,還有那個黑衣女子,可這次為什么就看不到了。
還有最近我的聽力變好,以及身體的一些變化,這些又是怎么一回事,相比只有等王三回來,我才能知道。
“你還有再聽我說話嗎?”秦的一個聲音把我思緒拉了回來。
“你最近是有發(fā)生什么事?”我隨口問道。..co不過我也是按照書上,或者電視上的說道。
我記得書記上寫的一般能看到這種黑氣,那就說明這人要大禍臨頭了,我假裝自己是個高人般的問道。
我倒是心里有些可笑,其實我就是啥也不懂但我還就是想逗逗這個貪慕虛榮的家伙,狗仗人勢。
“是啊,那天你說完后,我這兩天一直不太平?!鼻貕旱土寺曇?,臉上一副憂愁的表情。
聽完,我站住了,我沒想到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難道我身上有著什么能力是我不知道的嗎?
秦則是對我說起,從那天我和他說過這話后,晚上他巡邏時,就聽見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可是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卻誰也見不到。
這還不算,像他們這類打工的一年也賺不下幾個錢,可誰知,昨天他的手機莫名其妙的沒了。
我這一聽,有點玄乎,怎么還能沒了呢?仔細一了解,這才知道,剛好昨天是他值班,晚上在值班室玩游戲,王者。
說到這個游戲我還是知道的,我最近也開始玩,他接的說,他看到一個熟人,就開門打了招呼,可下一秒再轉(zhuǎn)回頭,桌子上的手機就不見了。
那會值班室里的人也就他一個,他可是翻遍所有地方了,也沒有見手機的足跡,這還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晚上。
他憂愁的表情變得越來越不好看,講述著他晚上夢見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起初他看不見,可最后他看見她的模樣。
我聽他講的有些亂,讓他冷靜下來慢慢講,我仔細一打聽夢中的人物,這可是讓我皺起了眉毛。
我越聽越覺得那人眼熟,很快我確實秦夢中的人不是別人,而就是那天在電梯里的黑衣女子。
我便問起關(guān)于這個女子的事情,起初他有些不愿意說,可看到我想走的時候,他這便說起了以前的事情。
他今年0歲,由于家里條件不咋好,便早早出來打工,再后來他便交了一個女朋友,這個女孩和他是同學(xué),由于他不上學(xué),兩人便常常在校外見面。
秦也沒事找她去玩,可是,有一天兩個人發(fā)生了矛盾,因為玲的父母不愿意她這個年紀找對象,覺得耽誤學(xué)習(xí),兩人便由此分手。
但秦那會心中一陣忘不掉玲,想著等她畢業(yè)后他在接著追她,兩人雖然分手,但還相互聯(lián)系,沒事還一起出去玩。
直到玲畢業(yè)那天,他相約玲晚上去五一廣場的麥當(dāng)勞見面,秦一直知道玲心中是有他的,便想著今天復(fù)合。
可當(dāng)他打扮帥氣來到麥當(dāng)勞,卻遲遲沒有見到玲的身影,那天晚上他很傷心,以為玲不愿意答應(yīng)復(fù)合才不來的。
可沒想到第二天時,他便接到電話,是醫(yī)院打來的,通知他說玲發(fā)生車禍,已經(jīng)去世了,電話最后一通是打給秦的。
這個事情發(fā)生后,他據(jù)了解玲發(fā)生車禍的地點就是五一廣場,他這才知道,玲沒有不來,而是他在五一廣場另一個麥當(dāng)勞處。
這讓他很是傷心,這個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他后面誰也沒有提起過,說道這我看到他哭了出來。
但我并沒有說出那天在電梯里看到玲的事情,我便和他說去寺里,或者廟里去拜拜,去去晦氣。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按照老人說的告訴他,我聽他的故事心里也是有些觸動的。
可秦卻提出要我陪他一起去,我已沒有時間為由想要拒絕,可他說我現(xiàn)在就請假,說附近就有一個,不遠。
看他這樣,我也作罷,陪他去一趟吧!
很快,我見他換了身便裝,打了個車,我們便前往他說的法源寺,此時正值淡季,來了這人也滿稀少的。
走在寂靜的道上,同秦聽著樹葉在秋風(fēng)之中沙沙作響,讓我心中寧靜祥和。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前面有鐘聲響起,便加快了步伐過去,遠遠看見一個年輕僧人在那里撞擊著鐘聲。
周邊還有零散的兩個路人,那僧人雙手合十,低著頭說:“施主,敲三下便可!心中所想你的執(zhí)念就好?!?br/>
此刻我站在遠處,便能清楚聽到他與別人對話的聲音。
僧人說:“施主”
我沒有再聽下去,對著秦就說,你去敲敲鐘吧,完了再去拜拜,我了在周邊轉(zhuǎn)轉(zhuǎn),等你弄完再來找我。
一路上秦便和我說著他和玲間的美好,他去后,我覺得耳根子一下子安靜了好多。
我一個人轉(zhuǎn)悠在法源寺里,猛然間我看見一股黑煙漂浮過我的身邊,隨之到達一棵榕樹上。
我趕緊走過去望著榕樹,樹冠豐厚,遮天蔽日,我站在榕樹下。
皺起眉頭,這里怎么這么冷?與別處的溫度為何不一樣?
如今已是入秋,雖然冷但不致于寒氣森森,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大驚,不敢相信地在老榕樹周邊轉(zhuǎn)圈,沒過一會,一個老僧走了過來。
老僧人說:“施主,我看你剛才在鐘哪里徘徊,為何不上前?!?br/>
這讓我有些奇怪,但我跟他一了解才知道,寺院敲鐘是早晚各敲一百零八下。
簡單幾句,我和老僧人便慣了,我把看到的和他說了,但他接下來的一句話便讓我呆滯了。
“你和別人不一樣,但要心存善念,切不可胡亂用之?!?br/>
這一句話,我雖然不懂,但他似乎知道些什么,我便趕緊把我這些天的事情一眾吐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