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曲晚安沒想到,楚薇薇竟然還想更進(jìn)一步進(jìn)娛樂圈,更沒想到她進(jìn)娛樂圈的方式竟然還是跟司馬悠悠抱團(tuán)。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鼻戆部粗⑽⒁恍Γ骸耙院笕绻惺裁葱枰梢哉椅遥绕涫歉尾∵@方面的困難,隨時可以找我?!?br/>
姜曉意立刻就明白了曲晚安的意思,眼里也露出同樣的笑容:“你跟黎歡想喝酒也隨時可以來找我,或者直接來我的名下的酒吧,只要報你倆隨便誰的名字,都給你們打六折。”
兩個女人對視一笑,隨后便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各自轉(zhuǎn)身去忙各自的。
很快,所有嘉賓們都起床了。
大家聚在一起用了一頓相對熱鬧的早餐,然后便成雙成對地開車出門了。
曲晚安早上的約會對象是抓鬮抽的,她本來還擔(dān)心自己會抽到個不熟,甚至直接就不認(rèn)識的男嘉賓,沒想到運氣不錯,竟然抽到了沈南聿。
“對了,沈大律師官司的事情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
從小屋到游樂園路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怕觀眾們覺得無聊,這個過程并沒有攝像機跟拍,曲晚安趁機問起官司的事情。
不料沈南聿聽完看她一眼,不答反問:“正好你提起這個,我也想問你,之前你不是答應(yīng)過要是你家里有人聯(lián)系你記得一定要跟我說?!?br/>
曲晚安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前天跟霍黎歡逛街的時候接到了曲衛(wèi)國的電話,只是被她轉(zhuǎn)頭忘到了腦后,這兩天她也沒碰到沈南聿,也沒想起來。
曲晚安聽到他特意提起這件事,不由得皺眉:“怎么,他找你麻煩了嗎?”
“他昨天確實來找過我,不過他還不知道我接了你的委托?!?br/>
曲晚安一愣:“那他找你干什么?”
“那他找你做什么?”
“咨詢我起訴霍宴開的事情?!?br/>
曲晚安嗆得咳嗽起來。她那天不過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她爸竟然真把這話聽進(jìn)去了,竟然真去找律師了。
更離譜的是,竟然還找到沈南聿這兒來了。
曲晚安忍不住問道:“他不知道你跟霍宴開的關(guān)系嗎?”
“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不知道?!鄙蚰享蔡崞疬@件事也覺得好笑:“他還說他是看綜藝知道我的,還跟我說,他支持我追你,不過前提是要幫你打贏跟霍宴開的官司,幫你拿到霍宴開至少一半的財產(chǎn)。”
“……”
曲晚安努力壓抑著心底狂涌出的尷尬和氣惱,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問道:“那你怎么跟他說的?”
“我當(dāng)然是答應(yīng)他了?!?br/>
曲晚安驀地扭頭。
沈南聿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么緊張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逗你的,你爸聽到我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氣得破口大罵說我搶錢,所以就算我答應(yīng)也沒用?!?br/>
曲晚安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隨后又帶著幾分歉意道:“抱歉,我爸給你添麻煩了?!?br/>
“這算什么麻煩?!鄙蚰享膊灰詾橐庑πΓ骸白鑫覀冞@行誰還沒碰到幾個極品,你爸這樣都算好的了,至少能聽得懂人話。”
曲晚安一愣:“還有聽不懂人話的當(dāng)事人?”
“那豈止是有,那是多了去了!”
沈南聿隨口接道:“就說上個月吧,那會兒我還在紐約,有個老太太來律所說她要起訴她兒子?!?br/>
“她跟我助理聊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一直講她對她兒子多么多么好,好不容易把她兒子撫養(yǎng)長大,結(jié)果她兒子為了個女人就離家出走,三年來音訊全無。”
“我一想這確實違反了美國的贍養(yǎng)法,就接了這個官司,老太太也很痛快就交了錢。結(jié)果助理把起訴狀都寫好了,遞到法院了,結(jié)果你猜法院跟我說什么?”
曲晚安被他勾起了興趣,好奇追問:“說什么?”
“法院說那老太太壓根無兒無女!”
曲晚安一愣:“無兒無女哪兒那她起訴的誰?”
“她起訴的是她養(yǎng)的那條狗!”
曲晚安聽完沒忍住,嗤地一聲笑出來:“所以這老太太是把這狗給當(dāng)成了她兒子?”
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又問:“那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問題?還是一個人太寂寞了,把那狗當(dāng)成了精神支柱?”
“都不是?!鄙蚰享矒u頭:“她就是氣不過自己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狗,竟然會跟一條母狗走,而且走了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br/>
“沒回來應(yīng)該是走丟了吧?這種事情找人幫忙找就行了嘛,她怎么會想到起訴這么離譜的辦法?!?br/>
“老太太堅稱她的狗智商跟正常人一樣,沒回來不是走丟,只是不想回來了。所以她堅持要起訴那條狗。”
“那后來呢?”
“后來我們好說歹說才讓她打消了繼續(xù)起訴的念頭,不過聽說她最近一直在網(wǎng)上發(fā)帖請求國會立案給狗也賦予人權(quán)?!?br/>
曲晚安:“???”
“給狗,賦予人權(quán)?”
這老太太確定精神沒問題?
沈南聿看著她一臉難以理解的模樣,再次笑出聲來:“怎么樣,跟那老太太一比是不是覺得你爸其實也沒那么不可理喻了。”
曲晚安:“……”
所以沈南聿給她講這個故事是為了反過來安慰她?
雖然這個老太太確實很離譜,但她感覺自己好像并沒有太被安慰到,甚至有種自己被拿來跟狗對比了的即視感。
……
同一時間的市醫(yī)院。
昨晚沈婉清雖然一直沒醒,但中間幾次高燒,情況十分危險,言嘉辰幾次想給A
打電話,但都被霍宴開攔了下來。
好在沈婉清命是真硬,在言嘉辰和值班醫(yī)生的緊急搶救下,硬是把這一晚又給撐了過去。
言嘉辰一直等到早上八點,陳院長來醫(yī)院了,他才敢放心地回學(xué)校去補覺,霍宴開雖然也折騰了一宿,但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公司里攢了一堆事情沒處理,他還得去公司加班。
高湛任勞任怨陪著他一起。
等到把高湛剛送來那一沓厚厚的文件看完,霍宴開不經(jīng)意瞥到電腦屏幕上的日期,微微一愣:“今天是周六?”
“是?!?br/>
“所以心動節(jié)目組今天都有些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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