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把陳哲的名字拿下來,怎么還報上去了?還想不想干了?”
紀律部長氣急敗壞的對著一個學生會干事訓斥。
學生會并不像表面那樣清澈的學生組織,有一個學生會的履歷,對將來就業(yè)或者留校有很大的幫助,正因為這樣的重要性,導致內部階級化嚴重。
被訓斥的學生干事也只敢小聲解釋道:“我反復檢查了幾遍,明明沒有上報他的名字……”
“你莫把我們當傻子。”
紀律部長冷笑,“不是你的疏忽,難道是團委老師加的他的名字?他算老幾,團委老師日理萬機會記得他?”
學生干事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應,看向一旁臉色陰沉的杜北莘。
杜北莘這次算是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被一個新生打了臉,連十拿九穩(wěn)的學生會主席競選也失敗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團委最終會選擇沒什么存在感的莊晴上位。
即便不是他,也應該是秦木子啊。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公告已經貼出去了。
在副主席位置上待久了,養(yǎng)成的不可一世的自信接連遭到打擊,杜北莘前所未有的迷茫。
如果陳哲在這里,說不定的給他一句:莫把學校當江湖。
在公告貼出來的第一時間,陸妹兒召集社聯(lián)部全體開了一個見面會。
成員有:部長陸梅,副部長陳哲,干事程龍飛。
會議地點:花部落設計工作室。
有意思的是,程龍飛還是花部落的兼職學生。
這就是社聯(lián)部的現(xiàn)狀。
以前沒有社聯(lián)部這個部門,還是從活動部分出來的,最初的時候社聯(lián)部有八個人。
陸妹兒很興奮,主動伸出手,“學弟,社聯(lián)部歡迎你的加入?!?br/>
陳哲愣了下,自從陸妹兒那句:學姐的便宜不好占,他就很注意了。
不過領導的面子不能不給……
陳哲不知道的是,此刻,津財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重名吧,小哲也不是個當干部的料。”
沈蘭看著公告欄上陳哲的名字,有些疑惑的道,臉上還有一絲初次來大城市的拘謹。
陳國華也覺得不可能,學生會副部長聽著就是好大的干部,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他清楚著呢。
“應該是重名,我不求他當什么學生干部,只要不惹事就燒高香了。走吧,咱們再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哲。”
“去哪里找,津財這么大,要不給小哲打個電話吧。”
“你確定?咱們這次算是微服私訪,打了電話就看不到小哲真實的一面了。”
《基因大時代》
沈蘭想了想也是,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看一看自己兒子都在忙些什么,主要是被陳哲那句年底掙出一輛車的豪言壯語給嚇到了。
“行了,別想了。”
陳國華道:“反正都請假了,咱們就當旅游,走走轉轉,看看小哲生活學習的環(huán)境也不錯,等中午找不到人再說?!?br/>
“那你找個人問問,咱們直接去他班里找人。”
沈蘭話音剛落就看到幾個“吃唄”的配送員從他們面前經過,眼睛一亮,推了推陳國華,“你說小哲和他們這些送餐員會不會是同事?”
“還真有可能,這樣送餐員一看就是學生臉,小哲說過他在做快遞兼職?!?br/>
沈蘭想到自己兒子騎著車子風里來雨里去的送餐,心里就難受起來,“咱們跟過去看看吧?!?br/>
陳國華自然也想到了,不過沒有沈蘭這么感性,覺得男孩就應該趁年輕鍛煉鍛煉,不吃點苦,就體會不到父母的辛苦。
倆人轉了大半個校園,最后攬住了一個梳著馬尾的女生,問了幾句。
“叔叔阿姨,你們要找的陳哲,是公共事業(yè)管理一班的陳哲?”余云蕾好奇的打量著沈蘭夫婦,“你們是?”
倆人一聽有戲,沈蘭道:“我們是陳哲的父母,你認識陳哲?”
“認識啊,我和他一個班的,他是我們班長,我是副班長兼團支付,我叫余云蕾。”
嚯,這小子當班長了?
二人看著熱情洋溢的余云蕾,心里忍不住驚訝。
“那能麻煩你告訴我們陳哲現(xiàn)在在哪呀?”
“他一上午都在大學生創(chuàng)業(yè)基地,我正好下課了,領你們過去?!?br/>
“真是太麻煩你了同學?!标悋A道。
“不客氣的叔叔?!?br/>
余云蕾笑著回應了一句,當前領路。
沈蘭卻是聽出了點別的,問道:“同學,陳哲平時不上課嗎?”
余云蕾愣了下,心說看我這大嘴巴。
雖說她和陳哲是競爭關系,但也沒太大矛盾,也不會刻意的去拆他的臺,笑著道:“也不是啦,大一課多,班里每天都會點名,同學們輕易不敢曠課,今天可能是有些事情請假了吧?!?br/>
“這樣啊?!鄙蛱m默默點了點頭。
余云蕾卻悄悄松了口氣。
而陳國華的關注點卻不在這方面,笑著問道:“陳哲平時和同學關系怎么樣?”
“班長和同學關系處的都很好?!?br/>
“那有沒有關系比較近的女生?”
這個問題余云蕾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陳哲和班里的女生關系都挺近的,尤其是徐晚兒和曲南舟。
她這一猶豫,倒讓沈蘭夫婦堅定起來,肯定是有了。
這混蛋小子太不想太不像話了,有了一一,還瞎折騰什么?
另一邊,社聯(lián)部開完內部會議,陸妹兒提議一塊聚個餐,
“今天中午不行,我這邊正在裝修,晚上吧?!标愓艿?。
“晚上不行,我約了人。”
陸妹兒想了下,“要不這個周末吧,我正好知道一家土菜館周末搞活動,我有他們的優(yōu)惠券?!?br/>
陳哲倒是無所謂,應付了兩句回了5號鋪,給兩個刷大白的師傅一人遞了一顆煙,自己點了根煙拿著椅子坐在門口愜意的曬著太陽。
雨過天晴,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正想著中午吃點什么,曲南舟提著一袋子衣服過來了。
“班長,衣服洗好了?!?br/>
既然女生宿舍有洗衣機,陳哲也不客氣,把攢的臟衣服一股腦的塞給了曲南舟。
其實對曲南舟來說,能幫到陳哲,她還很高興,畢竟陳哲一直在幫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報。
七八件衣服整整齊齊的疊著,散發(fā)著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陳哲接過笑道:“辛苦你了,要是我們男生宿舍有洗衣機就不用麻煩你了?!?br/>
“不辛苦,我每天也要洗衣服的?!?br/>
曲南舟兩只小手攥在一起,猶猶豫豫的道:“班長,以后,有要洗的衣服,都交給我吧?!?br/>
陳哲也沒想客氣,總要給曲南舟一個“回報”的機會,不然以她的性子,接受了自己的幫助,還不知道心里會怎么有多大壓力呢。
“那正好,今天晚上再幫我把工裝洗一洗?!?br/>
啪!
一巴掌呼在了頭上,“混小子,學會欺負同學了,衣服不會自己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