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做什么,怎么忽然間連劍都拔出來了!”孫廉當時整張臉都白了。
“沒什么,”小道士道,“我只是不喜歡有人懷疑我什么?!?br/>
他面色一凜,繼而語氣輕佻道:“既然眼下他們不想讓我們走,那好,我們就坐在這兒,今天他們要是搜不出什么,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小道士眼下好像是忽然吃了一嘴槍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間就炸了毛。
我和孫廉面面相覷,倆人誰都沒想明白,小道士到底抽什么風(fēng)呢?
馬欣雨那刻臉色憋得通紅,怒不可遏道:“你這道士,敢把劍架到我的脖子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臉色一怒,一副要和小道士拼命的架勢,結(jié)果又被小道士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你道行不如我,身手也不如我,還是省點力氣吧,我不想為難你們什么,前提是你們不要來招我,不然的話,我一向不客氣!”
靈偵處的人全都是臉色有些不滿,杜薇也是臉色陰沉下去,但拉住了馬欣雨,沒有讓她上前和小道士拼命。
他們沒有和小道士接觸過,自然不知道小道士一貫說話帶刺還不喜歡理人的這些臭毛病,顯然是有些接受不了。
唯恐再出事端,我忙上前去跟他們說了一聲,我們確實是先到這里的,可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我也指了指地上的那斷臂和人的臉皮,說我們發(fā)現(xiàn)的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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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實在不信,大不了可以搜一下,但沒必要將事情鬧得太僵,然后又跑過去對著小道士一陣安撫,讓他先將自己的臭脾氣給收起來。
杜薇稍稍猶豫一下,或許是信了我的話。
她多看了兩眼小道士,讓人將地上的斷臂和人臉皮收起來,沒多說什么,走到洗手間里看了一陣,轉(zhuǎn)身帶著來人率先離開了這里。
也幸虧是他們不是什么喜歡鬧事之人,選擇先離開,息事寧人,如若不然,這事情只怕是會不好收場!
我和孫廉目送他們走遠,這才又湊到小道士面前。
孫廉氣道:“小道士,你瘋了?那可是官家的人,你還將劍架在馬欣雨的脖子上,你搞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鬧出大事來!”
我看得也是有些納悶,因為這不像是他的作風(fēng)。
小道士雖然不好相處,但也絕非是挑事之人,眼下的做法,實在是有些不應(yīng)該。
小道士面無表情地看我們,只是問我們他們走遠了沒有。
我走到門外看了一眼,見他們確實是離開了,于是說走遠了。
小道士這才道:“既然他們已經(jīng)走了,那我們繼續(xù)做我們的事吧?!?br/>
說完,他抬腳又要到洗手間里去。
孫廉吶吶道:“你又搞什么呢?這里面的東西你不是都已經(jīng)給掏出來了,現(xiàn)在還要進去找什么呢?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
“你們兩個也不想想,我剛才進去了半分鐘不到,這點時間怎么可能將你們要抓的這鬼給拿住?”
小道士嗤聲道:“進來之前,我在路口丟了張甲馬道符,所以官家人一來我就已經(jīng)看到了,時間緊迫,又不能讓他們橫插一手,只能先將他們給逼走……”
我和孫廉聽得臉色一怔。
小道士回頭繼續(xù)道:“那馬家的丫頭,我已經(jīng)了解過,性子比較急,剛才那一劍,就是要故意激怒她,免得被她發(fā)現(xiàn)其中有詐?!?br/>
小道士說著話,用劍在馬桶里挑了一下,將一張藏在水箱里的道符挑了出來,扔到一邊去。
“我用符將這上面的陰氣暫時封住了,靈偵處的人看不出來,但以那馬家丫頭的道行,肯定看得出來……”
孫廉臉色懷疑道:“你剛才挑出來的斷臂和臉皮哪來的?”
小道士眼下正盯著那馬桶的下水口一個勁地打量,聽到這話,頭也不回。
“當然是從這里面給揪出來的,難不成你們還以為是我身上帶的不成?不過我揪出來的這些,我說過了,這是些沒用處的東西,那就讓他們帶走便是,也省的糾纏不休,浪費我的時間……”
孫廉氣道:“那你丫的怎么不說清楚,害我們白擔(dān)心一場,還以為你真想找靈偵處和馬欣雨的麻煩,嚇我們一跳!”
“少廢話!”小道士不耐煩道,“你自己什么尿性,難道我還不清楚?我要是當時告訴你這些,你東扯西扯的瞎找理由,反而會露餡……”
小道士那刻直起身子,忽地一腳將馬桶給踹倒,繼續(xù)盯著下水口道:“不過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