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蘭穿好衣服下了床。
岑希詩什么也沒帶,她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了還不需要帶什么,只帶了那把配劍。
她牽著上官蘭出了宅院,決定啟程去西國。
天界。
寢殿。
“咚咚咚?!?br/>
衛(wèi)兒敲了敲門。
“陛下?!闭Z氣顯得還有些著急。
落玉聽到敲門聲,睜開眼睛。
下了床,穿戴好衣服。
走出內(nèi)殿。
“進?!?br/>
衛(wèi)兒聽到聲音推門進入寢殿。
“何事?”
“司命仙君正在七政殿等您,還有云鼎之殿那邊也…”
“好,本座知道了?!?br/>
落玉想,定是昨日他下凡私自使用仙法干預(yù)歷劫傷害人類之事。
眾仙家那邊應(yīng)該也得到了消息不然不會這么早就到了云鼎之殿。
落玉出來寢殿,衛(wèi)兒而是跟在身后。
…………………………
到了七政殿。
“陛下。”司命仙君上前行了個禮。
“陛下,小神有一句話…”
“仙君但說無妨?!?br/>
“陛下您應(yīng)該知道,天界自有天界的法度。小仙也多次提醒過陛下,陛下您也說過自有分寸。為何還要…”
“不僅如此,陛下您還…打傷了人類?!?br/>
“那是因為他該死?!?br/>
“可…殿下應(yīng)該知道觸犯天規(guī)的,無論是誰。都要被壓上靈斬臺,用神鏈鎖住手腳。經(jīng)受千萬道雷刑,若是撐不過去可能會就此殞命?!?br/>
“本座既然做了,就可以承受?!?br/>
“那您這又是何苦呢?”
“就算仙子回來知道了您所做的一切,以仙子的性格,您覺得她會原諒你,會原諒自己嗎?”
“她值得?!?br/>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本座說了本座可以承受?!?br/>
“本座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去一躺云鼎之殿?!?br/>
“衛(wèi)兒你留在此處好生招待仙君。”
言外之意就是不許她跟著。
“是,陛下?!?br/>
云鼎之殿內(nèi)。
“天帝陛下到!”
“眾仙臣,紛紛回頭?!?br/>
“陛下怎么來了?”
“能不來嗎?事情鬧得這么大,恐怕整個六界都知道了?!?br/>
“哎,你們說陛下為了一個女人觸犯天規(guī)。還是太年輕啊?!?br/>
“誰說不是啊,那可是天雷,從天上直直的劈下來。而且還不止一道,是千萬道。不知咱們陛下能不能受的住啊?!?br/>
“哎,看來是要把太上老君和靈妙仙官一起請去了?!?br/>
“陛下要是挺過去還好,要是挺不過去…陛下現(xiàn)在膝下也無子嗣,二殿下又是個…這天界“”怕是要亂了。”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著。
…………………………
“本座,知道眾位仙家今日來這么早的目的。想必本座昨天下凡干預(yù)歷劫,打人類的事已經(jīng)傳遍六界了吧?”
“本座知道眾仙家在擔(dān)心什么,本座向來是說話算數(shù)的。本作既然做了這件事,就有能力承擔(dān)它所帶來的后果。那千萬道天雷,本座也是受的住的。”
眾仙家看到天帝本人都這么說了,也沒有在議論或者是說什么。
只盼著他們的陛下能夠撐下去。
落玉交代了幾句。
就回了寢殿,沐浴更衣。
去靈斬臺受罰,需要把外衣都要脫掉的。
只能穿著一件白色的寢衣。
落玉換好之后,就到了靈斬臺。
衛(wèi)兒也跟著不光是衛(wèi)兒,天界著一眾神仙。
司命、太上老君、靈妙仙官、夜仙、報的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一眾神仙都在。
落玉走到了正中央,鐵鏈仿佛是有追蹤器一樣準確無誤的鎖住了他的手腳。
只見,正上方的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洞。
洞里面還有幾道白光。
“轟隆、咔嚓”兩聲巨響雷劈了下來。
劈到了落玉的身上。
“陛下!”衛(wèi)兒驚呼。
其他人看了也覺得不忍,有的將頭撇的過去。
一道,兩道,三道…
一百道,三百道…五百道…
落玉臉色早已泛白,他緊握雙拳。身上臉上都是汗。
他咬著牙一聲都沒有吭。
…………………………
這場景忽然讓他想到了之前在云鼎之殿大戰(zhàn)時的場景。
岑希詩是為了更好的幫助他,修了禁術(shù)(光羽)力氣用到最后,體力不支了還為自己打下了一擊,當(dāng)時重重的打在了她身上,頓時她吐了口鮮血。倒在了自己的懷里。
他只覺得她,以“”自己的能力怎么會打不過呢?何苦要為自己擋著一擊?
她昏迷了好久,自己就這么日日夜夜的守著。
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但是她堅信他一定不會拋下自己。
看來還是眷顧他的,她醒了。
他又心疼又生氣地責(zé)備她。
“何故為自己沖出來?”
她卻說,身體好像是本能的就沖在了他前面,在她心里,她是想保護他的。
他當(dāng)時問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死的?
她說,我當(dāng)然知道自己會死。
但是你死了,我才會瘋。
當(dāng)時她所說的那一擊,和自己現(xiàn)在所受的天雷是一樣疼的,甚至比他還要疼千萬倍。
她都挺過來了,自己為什么不能呢?當(dāng)然是可以的。
挨到一千道的時候,落玉終究還是吐了口鮮血。
“陛下!”
衛(wèi)兒跑了過去。
“誰讓你過來的?回去!”
“陛下…您吐血了…再這么下去,您會死的。您若是死了姐姐怎么辦?”
“沒聽到嗎,本座說回去?!?br/>
“陛下!”
“司命,把她拉走?!甭溆駴_著人群中說了一句。
“清薇仙子,你還是回去吧。要是中途中斷陛陛下就不是千萬到天雷吐血這么簡單了?!?br/>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了…快回去吧?!?br/>
司命一邊勸一邊著,看了一眼落玉不禁搖了搖頭。
這世間的情愛啊,不過是一種折磨罷了…
..…………………………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千萬道天雷終于結(jié)束了。
“陛下!”
“仙官呢?人呢?都死了嗎?!”衛(wèi)兒喊著,是真的急了。
靈妙仙官和太上老君才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救人要緊。
“仙子,還請把殿下交給我們?!?br/>
兩個人扶著落玉,衛(wèi)兒在后面跟著。
到了寢殿,落玉被扶到了床上。
落玉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這…”
“仙子還勞煩你先去接一盆水?!?br/>
“好,小仙這就去?!?br/>
衛(wèi)兒跑出去,很快的接了盆水進入寢殿。
“還勞煩仙子出去一會兒,我們要給陛下…”
他們要先給落玉擦一擦身子,小仙侍在寢殿恐有不便。
“小仙明白…還請兩位務(wù)必盡心盡力醫(yī)治好陛下?!?br/>
“還請仙子放心,我二位定當(dāng)盡心竭力。”
衛(wèi)兒點頭行禮退下,還自覺的關(guān)上了房門。
寢殿內(nèi),太上老君和靈妙仙官正在忙活著。
擦了身體,擦了些藥,又施法進行了更深一步的療傷。
外傷倒是好解決,可是內(nèi)傷。
千萬道天雷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是幾千萬年前的遠古上神,即便遇到天雷也是受不住,神仙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
這天帝陛下能撐到現(xiàn)在,除了意志和信念。大概也只有愛能讓他撐下去吧…
不過要想等到完全能下床,短則半月長則數(shù)月。
衛(wèi)兒在寢殿外,焦急地走來走去。
她不知道殿內(nèi)的情況,也不能進去。
她真的要急死了,姐姐在走之前再三囑咐他要照顧好陛下,可是現(xiàn)在陛下卻受了這么重的傷。她要怎么向姐姐交代?到時候該不該跟姐姐說陛下受傷的事?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太上老君和靈妙仙官從殿內(nèi)走了出來。
“老君,仙官?!?br/>
“陛下的外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內(nèi)傷雖然也以靈力治療,但還需用湯藥調(diào)理?!?br/>
“我等人這就回去研制調(diào)理的藥材?!?br/>
“那就有勞仙官和老君了。”
他們二人走后衛(wèi)兒進入了寢殿,走到內(nèi)殿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落玉,她有點想哭。
她哭的是兩個人的愛情,兩個人美好的愛情。
都舍得為對方付出生命,都一直堅定不渝的愛對方。
直至天荒地老,直至二人都身歸天地。
她有幸能見到這樣的愛情,也算是上蒼眷顧。
………………………………
凡間。
“姐姐,我累了?!?br/>
“蘭兒累啦,那姐姐背你好不好?”
“嗯…姐姐,我們什么時候到西國呀?”
“很快的?!?br/>
“嗯…”
岑希詩也累了,但是她還要繼續(xù)走的向前走,為了防止不走錯方向,她這一路邊走邊問。
也為了安全,她們沒有走大路。而是選擇小路。
從天啟國走了一路,天都黑了。
岑希詩看了看周圍,荒郊野嶺的。
她一直往兩邊看,或許能看到什么石洞。
可是這鄉(xiāng)間小路哪有什么石洞?只能繼續(xù)往前走。
走著走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了前面好像有光。
她也顧不得什么了,拼命的往前跑。有光就說明有人,有人就有住的地方。
她跑到前面,開頭看了看上面的牌子。
像是個山寨,像是土匪住的地方。
她要敲門嗎?她要進去嗎?
若她敲門,她并不了解這個山寨是什么樣的有沒有好人?還是說都是惡貫滿盈的壞人。
如果她不敲門,她們走了一路,已經(jīng)沒有地方去了。自己倒是還好,蘭兒恐怕?lián)尾涣硕嗑昧恕?br/>
“呵…”岑希詩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敲門。
正準備敲門,寨子的門居然開了。
跑出來的是個姑娘,看那個姑娘穿著一身喜服,她看了一眼那姑娘心想,莫非是搶親搶來的?
“你給我追,別讓她跑?!?br/>
那人聽到了在這里面的聲音,拼命的跑。
岑希詩也跑上前去問道:“姑娘,你這是?我本是一戶人家的二小姐,昨日本來是我和青梅竹馬公子的成親之日,誰知途中卻遇到了山匪,被抓上了山我是趁他們都不注意逃了出來,誰知道…不說了,我得趕緊跑。”
“我看姑娘你也是,我勸你,你還是走吧?!?br/>
岑希詩聽了那姑娘的話也跟著她往回跑。
“姐姐…我好餓…”
“蘭兒堅持一下,一會兒我們下了山就有東西吃了?!?br/>
“哦,好吧…”
“姑娘,這孩子是?”
“她是我家妹?!?br/>
“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好?!?br/>
雖然都是姑娘,但好在年輕有體力。不一會兒便跑下了山。
“好啦,我們現(xiàn)在出來了。姑娘是打算去哪兒嗎?”
“嗯,我和家妹打算去西國?!?br/>
“天啟國和西國相距甚遠,不知姑娘去那做什么?”
那姑娘好奇的問著。
可是岑希詩卻沒有說她去西國的目的。
這個姑娘雖然看著不像壞人,但是她不得不防,之前的西國太看著也不像個壞人,是現(xiàn)如今卻滅了她全族,滅了她所在的國家。
“姑娘既然不想說,就當(dāng)我沒問?!?br/>
“對了,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總不能喊你姑娘吧?”
“阿若希?!?br/>
“阿若希?好特別的名字。”
“我叫李念兒。”
兩個人互相介紹了對方的名字,也算是互相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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