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汛長舒了一口氣,把大腦里那些難聽的話都藏了起來,“說說吧,你們有什么信息要和我分享?!?br/>
“你路大少爺畢竟是這魔云宗的下一任繼承人,自然了解的信息應該比我多點,有什么東西也別藏著掖著了,趕快說說吧!”
凌汛倚靠在一顆樹上,有些吊兒郎當?shù)恼f道,“畢竟我現(xiàn)在可是整天有人追殺的,本該知道的事情,知道后我可要繼續(xù)逃跑了?!?br/>
路安一聽這話就知道父親依舊沒有放棄凌家的那件物品。
“你們家族是不是有一塊玉佩是傳承了許久的?”
路安冷不丁的問題讓凌汛站直了身子,“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知道為什么我父親要對你們家族下手嗎?”
聽到這個問題,凌汛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因為你父親就是一個偽君子,看著我們家族勢力強大,他心生嫉妒,所以就……”
路安知道凌汛根本不在意父親為什么殺了他的家人,他此刻心里恐怕只有復仇這一想法。
“當初我父親之所以對你的家人下手,是因為聽說你家里有一塊玉佩,里面有上古的傳承,如果得到那個傳承就可以擁有莫大的力量。”
聽到路安的話,凌汛只覺得非常的可笑,“什么狗屁傳承玉佩,我在家里呆了這么多年,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不過是你們隨意找的理由罷了?!?br/>
沈仲川聽到傳承玉佩此時卻想到了自己當初的傳承。
“反正我把話撂在這,我是不可能放棄找你父親報仇的,就算我現(xiàn)在和你共享信息,該做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做的?!?br/>
路安嘆了口氣,他知道這種深仇大恨不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改變的,“我知道,我從來也沒打算改變你的想法?!?br/>
沈仲川此時突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他拉著兩個人躲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
凌汛和路安一臉茫然的被藏了起來,沈仲川冷著臉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我都說了這里沒有人,你怎么就不信呢!”
“不管有沒有人都需要好好檢查一下,你別忘了宗主的吩咐,要是壞了宗主的好事,小心你這條小命。”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好好檢查的,你這人真羅嗦?!?br/>
聽著這兩個聲音越來越近,躲在樹叢里的三個人非常的緊張,路安這個時候突然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在這做什么?該不會是偷懶吧?”
看到路安,這兩個巡邏的人明顯非常的緊張,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見過少宗主?!?br/>
“我們并非偷懶,只是按照宗主的意思,巡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看是否有人跑上來壞了我們的大事?!?br/>
“最好是這樣,要是被我知道你們這是在偷懶,你們就等著倒霉吧!”
聽到路安這么說這兩個人連忙保證他們并非偷懶,然后立刻離開了這片區(qū)域。
等到他們兩人走遠后,凌汛站起身子嘲諷地看著路安說道,“沒想到你這家伙還挺能干的,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把人哄走了?!?br/>
沈仲川看出了凌汛又要挑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讓他收斂了那副態(tài)度。
“接下來我會負責祭壇這邊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收集大量的靈石,這樣才能維護封印的穩(wěn)定性?!?br/>
凌汛對這個魔族的封印也是略有耳聞,所以聽到路安這么說倒也沒覺得困惑。
“這靈石大多數(shù)都被你們宗門收斂其中,我們到哪兒去找呀?”
“如果實在找不到,我會選擇在宗門倉庫里提取一部分靈石,但以我父親現(xiàn)在的謹慎性,我恐怕這件事情很難做到,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動用這種手段了?!?br/>
突然,森林里開始彌漫起了一陣陣霧氣,這霧氣中時不時有些笑聲傳出來,這讓沈仲川他們三個人都有些緊張。
“什么情況,你們家后山難道還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路安搖了搖頭,“不,這和后山的環(huán)境沒有關系,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現(xiàn)象,恐怕是祭壇那里出現(xiàn)了問題,我現(xiàn)在必須要去看一眼?!?br/>
說完他就立刻趕往了祭壇的位置,沈仲川和凌汛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也跟了上去。
三個人的修為都不差,行動的速度也非??欤嚼镅策壍娜酥桓杏X到身邊有一陣風呼嘯而過,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三個人的身形。
三個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越是靠近祭壇的位置,霧氣就會越發(fā)的濃郁,這讓他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誰也不清楚接下來到底會遇到什么樣的情況。
“看來這霧氣是從這封印陣法里透露出來的,我覺得這封印陣恐怕堅持不了太久,我們必須重新修補,否則……”
沈仲川的話里的意思路安和凌汛心里都清楚,但他們此時也沒有合適的辦法。
“封印陣法一旦出現(xiàn)破損,就是不可逆的,現(xiàn)在即使我們有再多的靈石也沒有辦法控制這個陣法了?!?br/>
凌汛有些不甘心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嗎?”
“我覺得……”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霧氣里突然的襲擊擊倒在了地上。
“噗嗤”一聲,他從口中吐出了不少的鮮血,看來這一擊的傷害非常的大。
“誰?給我出來,在背地里動手算是什么好漢?!?br/>
路安環(huán)顧四周,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只有這越來越厚重的霧氣,不停地環(huán)繞著他們。
沈仲川不停的用神識打探周圍的環(huán)境卻一直沒有成果,這讓他有些煩躁。
這些霧氣好像可以阻隔神識,這讓沈仲川非常的沒有安全感。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凌汛,沈仲川立刻走到他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
仔細檢查之后,沈仲川發(fā)現(xiàn)他此時的狀況非常的不好,。
他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凌汛剛剛收到的沖擊非常厲害,已經(jīng)傷到了他的內臟,如果不能及時治療,恐怕對以后的修煉都會造成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