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馬上就來,謝謝各位親,愛你們么么噠(づ ̄3 ̄)づ邊說,邊抱著顧七兮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浴室。
將人輕輕放在洗漱臺上,前方就是一張大大的玻璃鏡子。許修文抱著顧七兮,幫人換了個姿勢。
鏡子上頭,映著青年從身后環(huán)抱住同樣□□少年,兩具身體緊緊相貼的模樣。顧七兮看見鏡子里自己迷醉的眼神,和紅潤的臉,害羞的快要冒煙,抗拒閉上眼睛不愿再瞧。嘴里喊道:“別,別讓我看這個。”
許修文嘴唇貼著少年耳朵,磁性的聲音輕聲說道:“為什么不看,鏡子里的你,多誘人啊?!?br/>
耳邊的聲音,如同羽毛輕輕撓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顧七兮慢慢睜開眼,鏡子中,許修文正目光溫柔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好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能讓人不知不覺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顧七兮從未見過這種樣子的許修文,一時間有些怔然。腦袋中,那根繃緊了的神經(jīng),不知不覺就放松了下來。
“你......”
顧七兮忍不住開口。
然后下一秒,又聽到許修文一聲輕笑,就在顧七兮開口,視線對準鏡子的同時,當著顧七兮的面進入了他。
這種刺激感,簡直能讓顧七兮瞬間爆炸升天,然后昏厥過去。
嘴里想說的話早已忘記,顧七兮臉紅的好似蘋果,抱著許修文大叫:“放,啊,不要在這里!”
許修文自然不會順從,反而笑的更加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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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混亂之后,顧七兮又一次沒用的在中途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人抱著坐在浴缸中,貼著對方的胸膛,輕輕睡著。
揉揉眼睛,顧七兮在許修文的懷中動了動。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異樣,臉又紅了一下:“快出去?!?br/>
許修文腦袋輕輕枕在少年的頭頂,語氣里竟然聽出了一絲撒嬌意味:“不要?!?br/>
顧七兮臉蛋紅彤彤的,惡作劇一樣緊了緊:“那就別想出去了。”
許修文又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
顧七兮羞惱的胳膊肘戳了一下許修文的肚皮,不說話了。
許修文慢慢將溫水倒在顧七兮沒有放進浴缸里,單獨停在浴缸邊緣的那條腿,好像是怕它冷著一樣,輕輕摸著。又說:“剛才給你洗澡的時候看見了,你額頭上的傷,還沒好嗎?”
顧七兮一邊看著自己那條腿,一邊說:“是吧。”
“怎么傷的?”
這個問題,在二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許修文就有問過。只是那時候被顧七兮態(tài)度強硬的頂了回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這回再一次提起,顧七兮終于褪去棱角,老實道:“就是兩個月前,你硬逼我姐姐嫁給你的時候。我不肯就一直鬧,然后想著‘我死了你們就后悔明白了’的,一頭撞墻上去了?!?br/>
許修文手中動作滯了一下,眉頭不自覺皺起。
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忽然難受起來。那種輕微,又持續(xù)不斷,好像被人用手抓住心臟一般讓人無法忽視的抽疼感,是許修文這二十多年以來,自母親離世后,第一次感受到的。
“那時候真的是差一點啊,我后來聽姐姐說,本來醫(yī)生都打算給我下病危通知書了,結(jié)果還是給我挺過來了。”顧七兮無所謂道。
差一點,本來。
雖然都是過去式,但許修文還是心情沉重。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顧七兮竟然因為自己的原因,曾遭遇過這樣的事。
如果呢?如果結(jié)果沒有那么幸運,那顧七兮是不是就不在了?
一貫事事掌握在手中,運籌帷幄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許修文,忽然發(fā)現(xiàn),有時候事情也不一定都能往他所想的方向行進。
生老病死,天災人禍,萬一意外發(fā)生,自己也能像往常一樣冷靜嗎?
許修文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強迫自己把剛才那一瞬間忽然冒出來的想法趕走,他對顧七兮道:“你性格總是那么烈?!?br/>
顧七兮隨意說:“誒,天生的。”
輕輕抱了一下顧七兮,許修文閉上眼,在心里嘆息一聲。
“怎么?終于覺得自己做錯了?”顧七兮側(cè)頭回頭看了許修文一眼,笑的狡猾:“如果覺得對不起我,那剛才那場比賽算我贏???”
許修文摸了摸顧七兮的頭發(fā):“算你贏。”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要求你給我做什么才好。”顧七兮眼珠子滴溜滴溜轉(zhuǎn),看那模樣,就知道八成在打什么壞主意。
許修文卻已覺得十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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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一會兒澡,顧七兮開始叫著要出去。仗著自己腿腳不方便,指使許修文為他跑來跑去的伺候著。雖然用浴巾擦干身子的時候,還有穿衣服的時候,都被吃了不少豆腐,因為自己本人也樂在其中,所以顧七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就放過了。
趴在床上玩著手機,腦袋撐在床外頭,任由許修文幫忙提著吹風機給自己吹著頭。顧七兮想了想,忽然賊笑一聲,攝像頭調(diào)到前面,就這現(xiàn)在這一幕,咔洽一聲拍了張照。
許修文目光對著顧七兮的頭頂,耳邊又有吹風機的嗡嗡聲,一下子沒注意到。
等顧七兮把照片發(fā)到朋友圈上,特意@了一下齊理,將動態(tài)亮給許修文看了,許修文才知道少年做了這件事。
他看著照片上,自己眉眼柔和,低頭仔細給顧七兮吹頭發(fā)。而顧七兮一臉狡猾調(diào)皮的笑容,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二人共同出現(xiàn)在同一個鏡頭下,竟然異常的和諧。
不動聲色的仔細多看了幾眼,許修文道:“怎么忽然想到要把照片發(fā)在網(wǎng)上?”
顧七兮為自己的機智點贊,驕傲道:“還不是你剛才說的‘出其不意’嗎?我把我們倆‘恩愛’的照片放在網(wǎng)上讓我姐姐看,我姐姐不就能知道我們倆有多相愛了嗎?”
話才剛落,就感覺到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低頭一看,立馬樂了:“哈,你看,我姐看到了?!?br/>
許修文也跟著低頭看了一眼,照片下方明晃晃寫著:“姐姐:小夕你怎么現(xiàn)在洗頭啊,衣服穿好點,不要大中午的就穿浴衣到處跑。還有,以后還是不要把這些照片發(fā)網(wǎng)上了吧?!?br/>
顧七兮疑惑的看著許修文,問道:“為什么不給發(fā)???”
許修文見顧七兮那傻小子樣,說:“你姐姐說什么,就做什么吧?!?br/>
齊理有這么一個傻弟弟,也不知道得多心累。
不過,只要這個傻弟弟是他喜歡的,那再不懂事兒,也是可愛的。
顧七兮只好嘟嘟囔囔的把動態(tài)又給刪了,手機隨手一丟:“切~我還以為這樣姐姐就能相信了呢?!?br/>
許修文一邊收吹風機的線,一邊默默用少年的手機把照片發(fā)到自己手機上,說:“以后你慢慢表現(xiàn),遲早有一天齊理就會相信了?!?br/>
顧七兮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許修文:“哼,反正我等她結(jié)婚了,就輕松了?!?br/>
那時候,世界之女的任務也就能結(jié)束了。
許修文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顧七兮,沒說話。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那個便宜老爸,隨手接通:“你好。”
那頭,一陣不遠處顧七兮都能聽到的咆哮聲,從手機里傳了過來:“許修文!你給我滾過來!”
許修文面色不改:“請問有什么事嗎?”
手機那頭又是一陣罵咧咧,大概是氣急了,機關(guān)槍似得不停說著什么,聽都聽不清楚。
于是許修文干脆道:“好的,我知道了?!?br/>
下一秒就利落的按下了通話結(jié)束鍵。
顧七兮聽許修文被罵,還有心情笑話人家:“哈哈,你做錯事也會被罵啦?”
許修文看著顧七兮的笑臉,也不解釋。只是從衣柜里取出衣服,慢慢穿上,然后說:“我出門一趟,你在家里小心一點,不要又把腳傷到了?!?br/>
顧七兮嗯一聲。
“外賣電話在客廳桌子上的電話博里寫著,餓了就去打。”
顧七兮哼哼一聲,揮揮手:“知道了,啰嗦?!?br/>
許修文這才穿好衣服,從臥室的桌子抽屜里取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提在手里,最后道:“那我走了?!?br/>
顧七兮看許修文這老媽子樣,眼皮一翻怪著聲線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姐姐’啊。出個門還廢話這么半天,依依惜別呢?”
許修文這才無奈的搖著頭,在顧七兮這二賴子一樣的表情下走出了房門。
顧七兮皺了皺鼻子:“哇,那么可怕的人,你讓我去和他說話?”
管家甩開顧七兮拉著他的手:“走開?!?br/>
顧七兮雙手叉腰,看著對方:“哈!你敢兇我!我去和主人告狀!”
好一幅狐妖媚子仗勢欺人,借著主人盛寵,就蹦出來欺壓兢兢業(yè)業(yè)老員工,頤氣指使的樣子啊!
管家額頭青筋肉眼可見的冒了出來,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強忍脾氣:“主人交代了要讓你按時吃藥,看來是需要我認真執(zhí)行下去了?!?br/>
顧七兮吐吐舌頭,往后退了幾步:“算了,您忙?!?br/>
可誰知管家竟然還一步步的往他這方向走。
顧七兮以為這人要對自己“做點什么”,狐假虎威道:“干、干嘛?你可別想動手啊,我打人很疼的!”
管家卻是哼了一聲,從顧七兮身邊擦肩而過,往一個方向走。
顧七兮看著管家的背影傻站了幾秒,看清對方的目的地后,又是嘿嘿一笑,跑上前叫叫嚷嚷的:“什么嘛,愿意幫忙的話,剛才就不要拒絕我嘛,我就知道你這人刀子嘴豆腐心?!?br/>
管家冷冷瞥了顧七兮一眼,說:“我去醫(yī)生那兒是為了拿主人的藥。”
自作多情。
顧七兮嘴巴一下癟了起來:“切~小氣?!?br/>
不過既然有管家跟在身邊,怎么也不算是獨自面對那個面目猙獰可怕的醫(yī)生了。于是顧七兮還是一步一步跟在管家后頭,跟屁蟲似得跟著。
邊走,嘴里還不停。
“管家先生啊,你在這里干了四十多年的活,那豈不是看著主人長大的了?”
管家說:“是?!?br/>
顧七兮道:“我還發(fā)現(xiàn)在這個城堡里,好像就你和主人的關(guān)系最好。周圍的仆人啊,與其說是尊敬主人,更類似于害怕他。也就是你,看起來是真心對他好,尊敬他愛戴他,一心為他著想的?!?br/>
這些事情,從平日的相處中,自然而然的就能看出來。
管家一板正經(jīng):“這是理所當然的,你也應該如此?!?br/>
看樣子又想借著話題,開始趁機教訓顧七兮了。
倒是也沒解釋,“理所當然”,指的是“尊敬沃倫理所當然”,還是“真心對沃倫好理所當然”。
顧七兮說:“就像真的親人一樣。”
管家腳步稍稍慢了一拍,終于肯正視的看了顧七兮一眼,但也馬上就轉(zhuǎn)了開來:“我這種身份,怎么能成為主人的親人,太失禮了?!?br/>
顧七兮笑嘻嘻的:“怎么不能,親人這種身份又不是非得有血緣關(guān)系才能這么說的。甚至有時候,越是血脈相連的人,越容易討厭你害你呢?!焙帽壬弦粋€世界,許修文的那些所謂“親戚”一樣。
“我聽人說了,以前主人還不被別人在意的時候,是你私底下一直耐心照顧著主人,偶爾還會想方設(shè)法給主人弄些好吃的、好穿的給他。所以現(xiàn)在主人才會那么信任你,任命你為管家。城堡里的人也都信服你、聽你的話。像你這樣一直陪伴著他,照顧著他的人,怎么說不上是主人的親人?!鳖櫰哔庑Σ[瞇的。
也不知是不是順著顧七兮的話,回憶起過往和沃倫兩個一大一小的小孩兒,依偎在一起互相依靠生活著的場面。這個在顧七兮面前永遠都是嚴肅古板的男人,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主人自小就很懂事,也聰明。是個很有號召力,讓人忍不住追隨他,聽他指揮的男人?!?br/>
顧七兮吐吐舌頭笑話道:“哈哈,現(xiàn)在人家又不在,說的這么好聽干嘛。”
管家也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又恢復了一貫的高冷模樣。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好了許多。
腳步加快,二人來到了醫(yī)藥室。
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藥味,顧七兮手掌作扇子的在鼻子面前揮來揮去,跟著走了進去。
看到桌子上擺了一個小小的碟子,碟子里頭盛著差不多兩三口分量的,看上去比顧七兮這幾天和的藥還要漆黑可怕的液體,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猜想這藥是不是也超苦無比。
管家小心翼翼的把碟子拿起,和醫(yī)生告知了一聲,就準備離開了。
顧七兮見人這就要走,急忙喊道:“誒誒,我藥的事呢?”
管家沒回答,盡管走自己的。醫(yī)生聽見了,反倒做出了回應。
“另一個患者的藥在這里?!?br/>
他手里握著小爐子的柄,摸索著倒進了一個小碗里。
——足足一整碗。
看著這分量上的殘酷對比,顧七兮臉都黑了。
為什么他的藥就這么多呢??
系統(tǒng)好心道:“主人,這藥喝了好的。最近幾天您的身體狀況不明顯改善了許多嗎?”
顧七兮哪里是被人勸一勸,說東西好就真的肯乖乖聽話照做的人。只是看著醫(yī)生手里捧著的碗,面對對方那空洞洞的眼睛,還有皺巴巴的臉,就有些打從心里的慫勁兒。
“和電視劇里的千年老妖一樣,妝都不用畫就能上場了......”顧七兮很沒禮貌的在心里嘀咕著,深覺與其讓他和這樣的人對話,討價還價商量能不能少喝兩天藥,還不如硬著頭皮干脆把東西喝了比較“死得痛快”。
于是還真伸手將藥痛快的咕嚕咕嚕喝完,然后“啊”的一聲,張嘴吐舌頭苦的腦袋發(fā)麻,砰的把碗一放,就往外跑。
追上那個拋下他直接走了的管家,顧七兮刑場歸來。
忍不住和管家抱怨:“天哪,那醫(yī)生看起來太嚇人了。”
管家平靜的很:“醫(yī)生只需要醫(yī)術(shù)好就夠了?!?br/>
顧七兮還是有些膈應:“那也太寒磣了,好歹也是女王送來的人吧。也不求是個美女帥哥,長的稍微過得去一點也行啊?!?br/>
管家說:“他是女王的青梅竹馬,是最受女王信任的醫(yī)生。能讓他為主人治病,我們應該榮幸,并對此表示深切的感激?!?br/>
顧七兮臉都扭成一團了:“不信,我才不信,肯定是女王看主人不順眼,所以才送這樣的醫(yī)生過來嚇人的!你看主人喝藥這么多年了,身體都沒有好起來,八成就這醫(yī)生搞的鬼?!?br/>
管家深深的看了顧七兮一眼。
二人就這樣邊說邊走,一齊來到了沃倫平日里最愛呆的書房,敲門走了進去。
見顧七兮今天這么聽話的一早就過來,沃倫還有些驚訝。
在顧七兮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的眼神中,沃倫面不改色的將那黑色液體幾口吞咽進肚,用絲巾摸了摸嘴角,才緩緩道:“來了?!?br/>
顧七兮點點頭,忍了一下,還是沒忍?。骸安豢鄦??”
沃倫說:“苦?!?br/>
顧七兮有點懷疑:“不是吧,我看你和喝水一樣的?!?br/>
沃倫一臉“你以為我是你”。
顧七兮有點生氣,他覺得沃倫肯定是在騙他,絕對是把自己的藥弄得一點味道都沒有,甚至放了點甜的東西進去,所以才會每天喝都不會惡心抗拒。相反的,把他的藥弄得那么難喝,就是想要故意整他的。
于是又想故技重施的上前親吻沃倫,嘗下他嘴里是不是一點都不苦,借此拆穿對方的謊言,然后嘲笑控訴對方?jīng)]骨氣,只會折騰自己,卻連苦藥都不敢喝。
卻被沃倫嫌棄一樣的躲開了。
站在一旁,看見小奴隸主動索吻主人的管家忍不住眼角直抽。
顧七兮悶悶不樂看著沃倫,心說今天沃倫怎么學會躲了,難道是有人在面前,所以害羞了?
沃倫看著顧七兮,眼神嚴肅:“以后我喝了藥,不能親。”
管家眼皮一跳,忍不住看了沃倫一眼。
顧七兮愈發(fā)覺得沃倫八成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樣,就是在騙他。
見兩人之間氣氛有些僵,管家開口打岔道:“說起藥,今天諾亞和我一起去的醫(yī)生那里,主動把他的藥給喝完了?!?br/>
顧七兮叫道:“你那時候不已經(jīng)走了的嗎,怎么知道我把藥喝了的?沒準倒了也說不定?!?br/>
沃倫似笑非笑:“你想倒了?”
顧七兮只好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
管家火上澆油:“似乎在醫(yī)生面前,諾亞就特別聽話?!?br/>
沃倫配合的很:“那以后就讓諾亞自己去醫(yī)生那里取藥吧,也不用我再一次次的幫忙喂了?!?br/>
顧七兮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你不覺得那醫(yī)生看著就很不靠譜嗎?喝他煮的藥,我覺得我都得短壽了?!?br/>
“主人,那藥沒問題?!毕到y(tǒng)很盡職的出聲表示自己有幫忙認真照看著顧七兮的身體狀況,不會讓不好的東西進入到顧七兮體內(nèi),還沒有及時察覺的。
沃倫說:“醫(yī)生是國內(nèi)醫(yī)術(shù)最好的人,你盡管相信他。”
顧七兮委屈著一張臉。
他又不是那個意思。
然后站在一旁的管家算了算日子,開口說道:“主人,今天日子到了。”
沃倫表情淡淡的:“嗯。”
“您現(xiàn)在方便嗎?”
沃倫把手里的書一放,伸出一只手:“來吧?!?br/>
顧七兮就奇怪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接著便看到管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凈的牛皮包裹著的,和手術(shù)刀很像的銀色的小刀,還有一個透明的敞口小玻璃瓶。
一只手拿著小刀,在沃倫手腕位置劃了個長長的口子,一只手用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接著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一點一點仔細的裝著。
目睹這一幕的顧七兮不由覺得十分怪異,心想這是鬧得哪一出。
然后后知后覺的想,怪不得之前總看到沃倫的手腕位置有幾條細細的疤痕,原來是這樣來的。
在場的另外兩人對此早已熟悉無比,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對話,就配合良好的將一切都做完了。
用木塞將玻璃瓶塞好,又仔細用藥膏為沃倫止了血。管家鞠躬告辭,拿著裝滿了血的小瓶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