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續(xù)有人來拜訪蘇景云,都是一些龍城基地的高層。
地下世界總共也就那么多層,蘇景云的名字也傳開了。幾萬人幾乎都知道,龍城基地新來了一位“高層次修行者”,名叫云景。
當然有資格來拜訪的,其實也就那么些人。哪怕在地下世界,低層數(shù)的人也不準隨便進入高層次。
距離地表幾百米的第一層,到最深處的二十一層,每一層之間都守衛(wèi)森嚴。
蘇景云的神覺還映照著一個秘密,那就是每一層都有一名紫極通天之境在坐鎮(zhèn)。只要有人敢亂闖,就會被擒拿。
當然所謂的森嚴守衛(wèi),在蘇景云面前就是個笑話。也難怪龍城基地無法抵御殷血舞,若不是有江心瀾,恐怕龍城基地早就覆滅了。
殷血舞的修為,哪怕是蘇景云都看不透。神靈轉(zhuǎn)世重修,又豈能以常理度之?
縱使達到了陰陽極境,蘇景云也不敢說能夠在相同修為下勝過殷血舞。
?“只是不知道,殷血舞什么時候會來?”
蘇景云在思考著,應該如何應對殷血舞。還好龍城基地也有強大的武器,能夠震懾化神境。
等待著殷血舞到來的同時,經(jīng)過一道準備,陳兵林也召集龍城的高層,將蘇景云的身份公布,將他的來意說明。
這件事情在龍城基地掀起了驚濤駭浪,除了早已經(jīng)說好的本派系成員,其他人幾乎都選擇了反對。
陳兵林將蘇景云的意思解釋清楚,卻仍然有許多人選擇反對。因為這無疑是在剝奪他們的權力,為什么要讓別人騎在頭上?
看到這種情況,陳兵林一點都不意外,拋出了殺手锏,“不答應蘇景云,你們能對付的了無。殷血舞嗎?”
一眾高層沉默了,殷血舞,這是壓在所有人心頭的一座大山。哪怕龍城基地有震懾她的武器,可若是對方撕破臉皮,基地也只有毀滅一途。
政府那邊開口了,“蘇景云也不過是高層次修行者,他能對付得了殷血舞?”
殷血舞曾示威性的展露過實力,哪怕只是隨手為之,也堪比常規(guī)導彈的破壞力。
如果想用導彈打下來那種人物,就太天真了。那種速度,龍城基地的大部分武器,根本就無法將之鎖定?!叭绻K景云能夠讓殷血舞退卻,那我就服他!”
不少人表態(tài),聽到這些話,陳兵林心中冷笑。如果蘇景云能讓殷血舞退兵,這些人敢不答應嗎?
又過去幾天,龍城基地響起了凄厲的警報聲。警報聲回蕩在基地的每一個角落,這代表著最高警戒!
監(jiān)控室內(nèi)的畫面中,漫山遍野的陰兵出現(xiàn),分散在外面的大荒中。這些陰兵中沒有多少陰冥族,顯然殷血舞不想讓族人來白白送死。
數(shù)不清的陰兵上空,殷血舞凌虛而立。著一身黑白二色的古裝,衣袂飄舞,輕紗遮面,絕美而又致命。
龍城基地的武器系統(tǒng)迅速運轉(zhuǎn),瞄準了殷血舞??墒顷惐种?,如果真的發(fā)起攻擊,有多少能落在殷血舞身上,這就是一個大大的問號?!褒埑腔氐娜祟?,你們考慮好了嗎?”
殷血舞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清晰的被監(jiān)控裝置捕捉到。仿佛祭祀音般充滿吸引力的嗓音,讓人忍不住要沉淪。“交出江心瀾和研究設施,我陰冥族就不會再為難你們!這一代是我陰冥族的領地,只要我族不再出手,那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
殷血舞說著,可見江心瀾的價值有多么巨大。為了得到她搞研究,陰冥族甚至愿意放棄血祭一座基地。
看到龍城基地半個小時還沒有回應,殷血舞的轉(zhuǎn)冷,“不要不識抬舉!今日就是最后通牒!”
“馬上作出決定,否則我就攻打龍城基地,全部屠盡!”
就在這個時候,龍城基地的一道門開啟,一個身影凌空而立,踏虛而行,和殷血舞遠隔數(shù)千米對峙。
對于這兩人來說,幾千米的距離,和尋常人十幾米的距離也差不多,算是距離很近了。
“殷血舞,龍城基地是我的,你要和我爭嗎?”
浩蕩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以蘇景云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生生吼碎普通人的五臟六腑。
殷血舞冷哼,“蘇景云!你又要救江心瀾?”
今日的一幕何等相似?當初還是生滅輪轉(zhuǎn)之境,蘇景云就出手從她手中救人,想不到如今又重演了!
一想到蘇景云救江心瀾,一些不怎么美妙的回憶就涌上心頭。居然被一個陰陽境傷到,甚至于……居然被一個陰陽境強吻!
到了最后,還不得不立下天道誓言,一百年不準相互傷害!
如果不是天道誓言約束,殷血舞早就滿天下的找到蘇景云,抽出元神祭煉秘寶了。
“殷血舞,你現(xiàn)在退兵,我們互不侵犯,怎么樣?相信你來這片征戰(zhàn)之地,絕不僅僅是為了殺一些人類,不是為了一個江心瀾。”
雖然不清楚異族跨界而來為的是什么機緣,可蘇景云明白,讓一尊神重修,只為了能進入這里,一定所圖甚大!
殷血舞的身體周圍有黑紫色的魔氣繚繞,仿佛祭祀音般攝人心魄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有些好笑,“就憑你,也想威脅我?”
神靈何等高傲?又怎么會被人威脅?殷血舞俏臉含煞,仿佛一位女王,手里拎著一根血色長鞭,似乎隨時都會出手。
“礙于天道誓言,我沒法害你,可教訓你一頓還是可以的!”
殷血舞開口了,血色長鞭如同一條靈蛇,環(huán)繞著她的身體。血鞭的末端,一枚菱形鋒銳骨刺漂浮在她的掌心,散發(fā)著渾厚的煞氣。
“你若能接住我三鞭還能站起來,我就撤兵,不再干擾你?!?br/>
血鞭綻放出璀璨的赤芒,將山川都染紅了。殷血舞一雙清澈的血眸中,是無與倫比的自信。
蘇景云一揮手中的青雨槍,蒙蒙雨霧洋洋灑灑,飄散而下。青色的光芒綻放,哪怕是再沒見識的人,也能認出這是一桿神兵利器!
“下等化神器?可惜,在我眼中仍然不算什么!”
蘇景云沒有說話,不過青雨槍已經(jīng)橫在胸前,態(tài)度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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